「那麼——小馬爾福先生和小韋斯萊先生他們只是在鬧着玩的,他們都是懂事的孩子,不是嗎?」
「當然,是的——他們都是非常懂事的孩子。」
「那麼,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不是嗎?」老人一步一步地引導話題。
「噢——那就要看是什麼樣的惡作劇了?要知道,有一些惡作劇可是會要人的命,或者說是讓一些正常的小巫師一個不小心就會要面臨某些『毛茸茸』的小問題?」他抬高了下巴,露出了印着一個黑色拳頭印子的脖子。
咳咳——,l爹,別抬下巴了,感情你還不知道那裏有一個很有愛的拳頭印呀!
哼——今天他的老友怎麼不在呢!
那時候,這位格蘭芬多的老校長也說是「一個惡作劇」不是嗎?他也不是就樣輕輕地放過了那些惡作劇的始作俑者?
相對那個時候差一點被狼人撕碎的老友,小韋斯萊這一點小小的痛苦算什麼!
「我想,妮莎小姐也是在惡作劇一下而已吧?不是嗎?」他用蛇頭杖輕輕在手上點了一下,接着風輕雲淡地說。
「這個——小馬爾福先生也沒有什麼事,這個不能——」老人暗示道。
「尊敬的的鄧布利多教授,你要知道——我的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現在的一切都屬於而且他的未來都屬於他的導師,他只是一個卑微的學徒!你要知道,一個學徒,在導師的面前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狡猾的大鉑金貴族如何看不見那些已經是虎視眈眈的貴族們。估計不用到明天,要正式拜訪馬爾福的信件就會如同12月的雪花一樣飛往馬爾福莊園。
而這些信件的目的只有一個,結識和拉攏小龍這一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導師。如果能夠把她從馬爾福莊園請回去做客,那就更好了。
借這個機會,他就要把德拉科.馬爾福是這個強者學徒的信息散佈出去。
第一,這樣可以穩定他馬爾福第一貴族的地位,有了這樣一個強者的保護,馬爾福家族在巫師界領頭羊的地位還有誰敢輕易撼動?
第二,學徒可是終生制的,而且導師對學徒的保護是無條件的,無論是誰,因為什麼原因傷害了學徒,導師都有責任和權力為學徒報仇或者說為學徒得到行對應的補償。
對小龍的安全也多了一重保證,至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騙到禁林,差點就被蜘蛛吃掉!
這就把寨主和馬爾福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鉑金大貴族的這個計在他確定這個女人恐怖的實力的時候就在腦海中醞釀了。
到現在,時機成熟了,簡直就是得來不費吹灰之力,這還要感謝鄧布利多的介入呀!
鉑金貴族的話又把皮球踢到了寨主身上。
開玩笑,這個女人的決定哪裏是他可以去插手的,反正兒子在她的□之下,越來越成熟,這次又是為了給兒子出氣,他心裏暗爽還來不及呢,怎會去攪局?
但是表面功夫還要做一下的,不然不就顯得他們馬爾福家族沒有風範了嗎?
「尊貴的妮莎小姐,我想這件事情可以快點結束了,不是嗎?小龍的書還沒有買呢!」他朝着寨主行了一個很高級別的巫師禮。
「當然可以——」她眉毛微挑。「這樣,我也不太為難你們了,就我剛剛說的那樣,過來給我磕頭認錯,這件事就算了,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她自認為已經很大度了,但是顯然有人並不這麼想。
「我不——」紅髮的女孩這是典型的不知死活,但是馬上就被他的母親捂住了最=嘴。
但是也不能怪她,她還以為鄧布利多會幫助他們的,最對也就是大家都互相道一個謙就完了。
以前那些被她欺負的小孩子的家長就算是罵上門來,最後也是看在了最偉大的白巫師跟他們家關係親密份上不了了之。
她以為這次連鄧布利多本人都出現了,那結果就更好了,很可能,對方還要跟她道歉。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要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下跪,這種羞憤的情緒幾乎壓過了差點面臨死亡的恐懼。
以至於她還敢叫出聲來。
紅髮的夫妻帶着5個孩子包括用漂浮咒強行飄着的羅恩。
幾個男孩對着鉑金小貴族行了跪拜禮道歉,而紅髮的女孩被母親壓制住給寨主賠禮道歉。
寨主解開了幾個男孩的啞穴,但是並沒有去管痛的叫都叫不出來的羅恩,然後也不管他們,徑直走到鉑金小貴族面前。
「我在這裏再說一次,我玉羅剎的徒弟,要是誰還敢欺到他頭上撒野,就休怪我無情了。」她驀地朝地上那一塊凸起的大理石裝飾一掌就轟了過去。
「違者——猶如此石。」然後也不看那些不明所以的巫師,拉着鉑金小貴族就要往書架那裏去。
「你還有什麼書沒有買?」
「哦——這個,我是什麼書都沒有買——」鉑金小貴族頓了頓,「師父——我們不買了,先回去好不好?」
「為什麼不買?」女聲疑惑。
「我——」他可以說要去看看看他的寶貝頭髮怎麼樣了嗎?
「你看,你又來了,像個娘子一樣,怪不得被人欺負了!」
「師父——我就是想回去,我的頭髮好醜,梅林——都被看見了!」愛臭美的鉑金小貴族拖着長音。
「我玉羅剎的徒弟,誰人敢笑話!」寨主說的斬釘截鐵,落地有聲。
唰唰唰——縱巫師紛紛把尾隨的目光收了回來,梅林,他們可沒有忘記這個女人的可怕,沒看見韋斯萊一家都匆匆帶着小兒子趕往聖芒戈了嗎!
要是看見鉑金小貴族那一頭像是生了癩子一樣頭髮一不小心笑出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而鉑金大貴族夫婦則被一干巫師圍住了寒暄著。
雖然說他們都對那個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強大的女子好奇,但是沒有人會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所以鉑金夫妻兩就成了最好的消息來源。
至於還暈在地上金髮草包,人們都像是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一樣,最多就是要從他身上過去的時候,如果是女巫還好心的避開了他。
男巫們就隨意地多了,有些就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有些壞心眼的還從他的身上踩過去,有一些被他那張「阿波羅一樣的笑容和臉蛋勾引了老婆/女朋友/女兒/姐妹/侄女/孫女的男巫們還專門就從他金燦燦的腦袋上踩過去。
「喂——夥計,回家么?我記得你已經是第二次從這裏經過了吧?」一個黑髮的男巫問另外一個抬腳就要踩到金髮草包臉上的青年男巫。
「當然——我剛剛經過的時候也是看見你了,不是嗎?」青年淡定地抬腳,狠狠往那張「萬人迷」臉上印上他的鞋底。
「是的——」黑髮的男巫理理頭髮,也抬起了腳,朝着剛剛青年踩過的地再加上一腳。
「哦——我們都有共同愛好,不是嗎?」
「對極了——」黑髮的巫師還碾了一下腳跟,才最終放開了腳,走,不,是踩了過去!
可憐的洛哈特草包,你究竟是有多麼地招人恨呀!
估計今天,你的臉上,會印上所有巫師界所有男鞋品牌的鞋底吧!
梅林保佑你,願主與你同在,阿門!
而這時被團團圍住的除了鉑金貴族夫婦之外,還有麗痕書店的老闆老萊卡。
至於原因嘛,大家都知道。
「老夥計——你錄製的水晶球呢?你可不能食言,這個可是之前就說好了的——」一個嘴裏沒剩下幾顆牙齒的老巫師說。
「怎麼也是我先的吧?萊卡兒寶貝,」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5o多歲的女巫在萊卡的耳邊吐出了一個煙圈。
「喂——你們還爭上了,再怎麼說也是我先的!老萊卡——有沒有那個錄製到那個『妮莎』小姐,噢——我的梅林,我的心臟,我的血液都幾乎為她沸騰了!」這是那個之前就對寨主神魂顛倒的名叫麥科特斯的年輕男巫。
「我說麥科特斯——你還真敢想呀?那可不是你以前約會的那些柔弱的小女巫,要是不小心讓她知道你——小心她一劍給你——哈哈,那可就——」另外一個青年男巫曖昧的笑道。
「有了她,我哪裏還會看別的人一樣——噢,我的玫瑰——」
「哈哈,我記得你追緹娜.布魯姆小姐的時候也說過這麼一句話,噢——我想想,那時候,說的是噢——我美麗的鬱金香——」男巫調笑起來。
「是啊——麥科特斯,這不是那些會哭着求你別離開的小女孩——」另外一個中年的棕發男巫也勸道。
「別說廢話了,老萊卡,把水晶球拿拿出來吧!我全部包了!」這明顯就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主。看馬爾福打架什麼的,那可是可以當做珍藏品的。
「憑什麼你一個人包了?」有人不滿意了。
「就是呀!就你有幾個金加隆?當我們不存在呀?」
「就是呀——」
一時間大家都嚷嚷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發展成為了臉紅脖子粗的爭吵。
「是我來先的!」
「是我~」
「明明就是我!」
就在這時,一個幾乎可以頂破書店房頂的聲音響了起來。
「梅——林——這太可怕了!」
眾人紛紛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時間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只見剛剛還鋪着大理石的平整的地板瞬間就化成了篚粉,而金髮的草包已經是陷入了粉末裏面。
「是剛剛那個女人站立的地方——我記得她說什麼猶如此石的,梅林,我終於明白了——」
「噢——這是什麼魔法,她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是再強大的巫師也沒有辦法能做到這種效果,雖然他們四分五裂,有切割咒語,也有粉碎咒,但是沒有一個咒語可以造成這麼可怕的效果。
而且一直都沒有人看出來。直到剛剛這個踩上去覺得不對的女巫尖叫出聲。
「我想,眾位都知道我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的導師脾氣不是很好——」鉑金大貴族就算是沒有用「聲音洪亮」,他的話每個詞每個巫師都能聽到。
「我想,她是不會希望所有有關馬爾福的任何——」鉑金大貴族假笑,「出現在任何不該出現的地方,我想——大家都明白的,對嗎?」
「噢——那是當然的,馬爾福先生,怎麼會有不該出現的東西呢!」
麗痕書店的老闆看着自己書店裏大部分的魔法地板就這樣讓人家輕飄飄的一掌就轟碎了大半,他怎麼還敢銷售所謂的錄製水晶球!
其實他剛剛就想向這些來求購水晶球的巫師們沒有錄製到,晚上再把這些水晶球送到馬爾福的府上。
開玩笑,這樣的強者可不是他一個開書店賣書還在巫師界有一點勢力的人惹得起的。
鉑金大貴族微笑。
咳咳,l爹,你這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