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真是好大的膽子,要送我進大牢?」這可是多少江湖中人期待的事呀!玉羅剎是怒極發笑,笑聲嬌媚清脆,引得眾人都紛紛盯着她看。
「真美——要是她也對我怎麼笑,真是——」馬上去見梅林也甘願啊!之前就對寨主着迷的名叫麥科特斯青年痴迷地說。
「喂——你是沒戲了,嘶——雖然很迷人,但是梅林,她的劍可不是用來裝飾的。你確定你能——」
「為什麼不呢?你不覺得她拿着劍才更迷人嗎,噢——火辣辣的美人蛇。」男青年更加痴迷了。
「我決定我,我要追求她,噢——梅林,戀愛的感覺太美妙了——」
眾人看看那個笑得千嬌百媚女人手裏那一看就是飽飲人血的劍,都用一種勇氣可嘉的目光看着這個男青年。
而這時嘴角含笑的寨主劍尖直指紅髮的小女巫,「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傳出去,豈不是要讓江湖朋友恥笑!」
「你不能這麼做!」褐發的小女巫張開雙手手臂擋在了那把劍的面前。
「哦——你又是哪個?」
「我——」她想說她是他們的朋友,但是羅恩.韋斯萊與她並不對付,她與韋斯萊一家也不熟。
「我們是她的朋友!」最後救世主高聲叫了起來。
「讓開——」她快如閃電的兩個劍背,把兩隻小獅子挑開,反手一轉,眼看着就要刺過去了。
這時——
「我的女神——噢——我的寶貝,你一定是知道洛哈特在這裏,才來的吧,我們去約會吧,啊——這實在是太浪漫了!」
話說洛哈特也在奇怪,怎麼慢慢的他的簽售會的人越來越少了,最後就剩下幾個大媽級的老女巫了,最後連着幾個女巫都不見了。
他看看不遠的門口那一堆的人牆,再看看自己左右那高高聳起的書架和僅剩下的那個《言日報》的攝影師。按耐不住地像外面走過去,難道說,英國還有哪個小說家比他還出名,比他還要吸引人?
但是在外圍的他就聽見了自己夢中女神的笑聲,喔——那是多麼的迷人呀!她的笑聲配上自己那可以秒殺所有雌性生物的笑容,這簡直就是絕配!
他們合拍極了,梅林的恩賜!
他不顧一切的擠開人群,終於到達了第一層人群的背後,當他從前面的兩個人的肩膀間的縫隙看到那一襲杏色的倩影時,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哦——親愛的,你一定是因為知道洛哈特在這裏,才盛裝打扮的嗎?放心吧!無所不能的洛哈特會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約會!
所以當寨主就要動手的時候,這個腦袋裏少了一根筋的草包扒開前面的兩人,大聲就沖這寨主熱情的呼喊出「我們去約會吧!」
「哇——是洛哈特!」
「梅林,他可真迷人!」
一乾的女巫紛紛讚歎,雖然比不上馬爾福的高貴俊美,但是勝在他熱情,甜言蜜語說出來就像是不要金加隆一樣。咳咳,確實是不要金加隆的。
「該死的草包!」就愛現!
「梅林,我詛咒他——」這就是一個男性公敵,男巫們都對他恨得牙痒痒的。
這也不能怪那些男巫小心眼,無論是年老和年輕,看到自己的妻子,戀人或者說是姐妹,女兒,孫女都吵著要買他的書,都說「洛哈特真是棒極了!如果我的丈夫/男朋友/爸爸/叔叔/爺爺有這樣就好了,又迷人又勇敢!」
聽到類似的話,別說是稍微有些小心眼的男巫,就算是再大肚能容的男巫也會恨不得給這個勾引自己老婆/姐妹/女兒/孫女的草包一打的阿瓦達!
所以當那個草包排開了前面兩個男巫向寨主衝過去的時候,一根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魔杖無聲無息地伸出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個鎖腿咒。
「嘭——」金髮的草包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撲到在寨主的左側,但是這個草包卻瞬間就犧牲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捂住了那張唯一能夠給他帶來名譽的臉。
很好,沒有摔到他迷人的臉蛋。金髮的草包抬起臉,用絕對是12萬伏特的電眼和傻笑對着寨主。
「哦——親愛的,我的女神——我對你的思念,如同乾渴的旅人對水源那般地迫切,當然,你對我一定也有這樣的感覺!」在光線下相映成趣的金髮和白牙閃得眾人都不適應地閉了眼睛。
梅林,這個該死的發光體白天就應該被關在小黑屋裏禁閉,晚上,不,晚上也不能放出來,要永遠地死死關着!
一干男巫在心底吶喊。
對於這個天外飛物,寨主並沒有給上一個眼神。
反而是在寨主懷裏的小鉑金貴族氣的瞪圓了灰藍色的眼睛,又是這個草包!該死,他不去吹噓他的新書,跑到這裏來幹什麼?混蛋,誰要跟你約會!
該死的!笑!笑!笑!笑個梅林的死人頭啊!該死的,這次他一定要殺了他,竟然還敢來搶他的師父!
於是鉑金小貴族也顧不上自己那可能被恥笑的腦袋了,從寨主懷裏稍稍地伸出頭來一腳就踩在了那個還在散發12萬伏特電流那金燦燦的頭上。
叫你笑!叫你敢搶我的師父!叫你——鉑金小貴族腳下加力,還用上了自己微薄的內力,把金髮的草包踩得嗷嗷叫。
金髮的男巫也死命用剛剛着地的時候墊在臉下面被擦傷的手捉住了鉑金小貴族踩下的右腳。
鉑金小貴族兩隻手抓住師父腰側的裝飾蕾絲,保持着金雞獨立的姿勢,一隻腳凌空往下踩,怎麼也不放腳。
梅林——圍觀的女巫們紛紛捂嘴,噢——可憐的洛哈特!
太解氣了!小馬爾福用力!男巫們紛紛握拳,哼,早就想教訓這個草包了!
梅林馬爾福式吃錯藥了嗎?這下是被寨主點了啞穴捆成一堆的韋斯萊家的男孩們也長大了嘴,馬爾福真兇殘!難道說剛剛跟他們打架的時候,他沒有儘力?
咳咳,只能說是羅恩抓住了他的軟肋——寶貝頭髮,而且還是以一對四,不然勝負還真的難說呢。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被鉑金小貴族這一踩吸引住了眼球,梅林,果然不愧是馬爾福,比他父親還狠呀!
至此,在對角巷看到這一幕的男女老少巫師們紛紛像自己的朋友家人親戚傳播。
但是當時聽眾的反應不不是太相信。
「就那個馬爾福!他就是一個只會說我爸爸如何如何膽小鬼!」
「你說德拉科,這不可能!梅林,踩人這樣的動作太不優雅了!」
「真的嗎?啊哦——不太可呢吧,洛哈特可是一個出色的冒險家,怎麼會被踩到?」
此是后話,暫且不提。
正當寨主就要重新繼續這已經是數次被打斷的教訓的時候,一個褐色的東西卡在了她的劍鋒上。
「是鄧布利多!」一個男巫尖叫。
「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眾人紛紛打招呼,就算是那些向來跟這位「最偉大的白巫師」過不去的斯萊特林也不會面對着一位表面慈祥,內心一肚子算計的老校長時表現他們的敵意。
畢竟在戰爭的陰影還沒有消退的現在,這一位白巫師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我想,這位小姐——這只是孩子間的玩鬧,不能夠當真的,不是嗎?」白髮的老校長小笑呵呵地道。
「鄧布利多校長!」大大小小几個獅子都鬆了一口氣,沒有鄧布利多解決不了的事,連躲進媽媽懷裏哭泣的金妮也停了下來,梅林,剛剛她以為她要死了,這個女人會一劍把她的頭切下來。
不過竟然鄧布利多來了,她就安全了,鄧布利多可是連神秘人都害怕的白巫師!
更何況一個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女人!
只能說,金妮.韋斯萊,你想錯了,伏地魔怕鄧布利多,寨主可不知道鄧布利多是誰!更何談「怕」了!
「你又是哪位?」寨主微眯著鳳眼,冷冷地問。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見這個老頭就像看見了那個負心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師叔們,止不住的厭惡就湧上了心頭。
「呵呵——我是他們的校長,也是這位馬爾福先生的校長。」他笑着指指把金髮的草包踩在腳下的小鉑金貴族。
「哦——那就是私塾先生羅?」寨主嬌喝一聲,震開了壓在她劍上的灰褐色魔杖。
「那麼這件事就不歸你管——讓開,否則就不要怪我的劍不客氣了!」咳咳,寨主,校長真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隻會帶着學生念幾乎者也的教書先生呀!
「哦——我的孩子,你正是太傷一個老人的心了!」白髮的校長那半月形眼鏡後面的渾濁的藍色眼睛微微縮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不知道馬爾福家竟然多了這麼一個用劍的女人。
雖然他也看報紙,但是對於金髮草包的各種花邊新聞都是自動屏蔽的,再加上6月份的時候,馬爾福家的兒子突然回來了,馬爾福更是縮小了對學校資金的的投入,叫他一時間忙的焦頭爛額。
顯然,他的雙面間諜並沒有把事實都全部告訴他,他記得,那個晚上黑髮的教授從外面回來的時候,他的臉上罕見地用了遮瑕咒。
他不是最不注重外表的嗎?怎麼會用這樣的咒語?當時他就懷疑他的黑髮教授是出了什麼事?
但是第二天,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他就算是百般試探,也只能知道是馬爾福的繼承人突然間就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其他的,黑髮蛇王一個字也沒有透露出來。
當看到把馬爾福和有名的草包洛哈特牽扯進去的桃色新聞,他也沒有太注意,畢竟,上面也沒有拍到寨主,只是那個草包在報紙上自吹自擂。
所以,鄧布利多對寨主的信息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放肆——老頭,我敬你年紀一大把,就不和你計較了,竟然敢來占我師父的便宜,你這個賊老不修!」
在寨主的眼裏,自己是凌慕華養大的,凌慕華就是她母親一樣的存在,現在這個死老頭竟敢一副長輩的架勢稱她「我的孩子」,這怎麼不讓寨主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