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納西莎嘴角掛上了最婉約的笑容,輕聲細雨的問道。還一邊細細地給他整理衣服。
從外人看來,雍容優雅的貴婦就是一副典型的賢妻良母,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帶着兒子跟別人打架,還打的形象全無,但是溫柔體貼的妻子還是笑臉相迎,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在場的男巫們都紛紛在心裏羨慕,不愧是出自於古老的布萊克家族,這樣的老婆就是所有男人的夢啊,真是羨慕馬爾福。
但是如果現在正在被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大鉑金聽到他們的心裏話,估計會在心裏罵梅林的吧。
羨慕,羨慕個毛線呀,梅林的臭腳丫。
納西莎是一邊給他整理衣服一邊用那蓋過腳面的長裙底下那又高又尖的高跟鞋腳尖踩着他已經在打架的時候扯掉了一隻鞋的右腳上,一下又一下,是一次比一次要狠,一點都沒有留情。
梅林!他的腳估計都已經腫了,還有那摸着他胸口的塗得鮮艷的修得鋒利無比的指甲,可不可以不要再刮他的皮膚了,刮地火辣辣地疼,要出血了!
所以溫柔大方體貼得體什麼的,都是表象呀!
實質上納西莎.水仙花.馬爾福是氣得胃疼,肝也疼!尤其是看見被躲在寨主懷裏被寨主一邊提着一連串的驚恐地紅頭髮一邊帶着走過來的兒子頭上那東一塊西一塊的傷痕時,馬爾福夫人連吃人的心都有了。
對下手的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的臉色,但是對最大的罪魁禍首——帶着兒子打架的大鉑金貴族,她的氣那是更盛呀。
你說你做什麼不好,你竟然帶着自己的獨子對上人家一個可以魁地奇的父子5個,這不是明顯地給自己找笑話嗎?
以她對自己丈夫的了解,她感說丈夫要跟韋斯萊打架,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肯定不是說因為兩家的積怨。
如果是真的看不慣亞瑟.韋斯萊他們一家的話,這一架八百年前就打起來了,不會等到現在,而且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對角巷,眾目睽睽之下。
她一個女人,對於這些不該知道的事業從來不會過問,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帶上德拉科。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而且還是剛剛失而復得不久。
「噢——我——」的小龍,看見兒子的頭,納西莎眼淚都差些流下來了,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叫出聲來,一聲幾乎是可以捅破天的尖叫就打斷了她。
「梅林——這是怎麼回事?羅恩、珀西、弗雷德和喬治——」還在給丈夫絮絮叨叨地整理帽子和外套的紅髮中年女巫發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叫。
這一聲大叫就是連面無表情的寨主也被嚇了一跳,這個紅髮的女人練得可是傳說中的獅子吼嗎?
韋斯萊夫人也顧不上自己的丈夫,三步並兩步上前來,急急忙忙地衝到了自己那一堆被五花大綁的兒子跟前。
「四分五裂——」對着那些充當繩子的布條,紅髮的女巫馬上就急得救自己的兒子。
但是很可惜,這個咒語還沒有念完,她的魔杖就被什麼東西從手裏擊落了。
寨主扣着手裏最後一枚裝飾用的寶石扣子,抬頭,那細長的鳳眼裏滿是冷意。在她的面前,也敢動手,放肆!
「好大的膽子!他們幾人聚眾打傷我玉羅剎的徒弟,誰人敢給我放人?」她的眼睛盯着韋斯萊夫人,一股龐然的怒火迎面壓了過去,生生把那個格蘭芬多的母獅子壓得退了一步。
「他們師從何人?是何門派,主事者生什名誰,今天我就要好好討教討教,為何竟然敢以4對1,以大欺小!」
什麼,韋斯萊夫人給她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一代,什麼叫「何門何派」?但是最後那一句「以4對1,以大欺小」她倒是聽懂了。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們跟小馬爾福先生打架,但是這麼多人對一個小馬爾福,她就不太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吃虧,就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漸漸落在了下風的丈夫身上。
直到馬爾福夫人出現,姿態強硬地分開來了他們兩人,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四個兒子竟然被捆了起來。現在這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奇怪的鉑金髮色的女子竟然還質問她。
「怎麼——」寨主眼睛裏的煞氣在翻滾,「沒有人給我一個說法嗎?」她一隻手拉了一拉捆着4個人的布條,被綁的最嚴實的羅恩發出了無聲的嘶叫。
「梅林——這是怎麼了?」紅髮的夫人看着幾個一臉痛苦的兒子,為什麼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我再問你一次,誰能給我一個交代!」
「梅林——這是怎麼了?誰敢這麼對這些孩子?」亞瑟.韋斯萊也一瘸一拐地上前來。相對行動自如的鉑金大貴族,他可就狼狽太多了,所以說毒蛇什麼的,最不會吃虧了。
「這位小姐,這幾個孩子是做錯了什麼事嗎?能不能把他們都放開?」看清了她鉑金色的頭髮,亞瑟眼睛縮了一下。
「放開?笑話!我來問你,這幾個與你有何關係?你能不能做主?」
「我是幾個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們平時都是很聽話的孩子!」韋斯萊強調。
「很好,你能做主就好。」
「我想是他們哪裏冒犯了您?」在寨主強大的氣場下戰戰兢兢的韋斯萊抹了抹手裏的汗水。
「不,沒有,他們沒有冒犯我——」
一聽到這一句,韋斯萊先生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是無畏的格蘭芬多,但是他已經過了腦袋發熱的熱血年齡了。
他已經是7個孩子的父親了,艱難的生計叫他學會了一定程度上的容忍和察言觀色,從這個女人沒有用魔杖就讓他的妻子失去了魔杖來看,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女子。
要知道,他的結髮妻子當年也是一個戰鬥的好手,連他也不一定是妻子的對手。再加上,他的神經告訴他這個女人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但是他們竟然敢4個一起圍攻我的弟子——這一條就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寨主的眼睛打量著4個被綁的緊緊的紅頭髮,那看死人一樣的目光讓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抖了一下。
梅林,這個女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爸爸,快救救他們!
「我就要問一問,是哪個門派教出來的弟子,竟敢如此不講江湖規矩?」她冷哼。
「什麼門派?我們沒有什麼門派的東西呀?」紅髮的男人沒有聽懂。
在寨主懷裏縮著的鉑金小貴族死死地憋住了自己的笑,哼!韋斯萊,這次你們死定了!紅蔥頭!
寨主還以為自己的徒弟是太過傷心自己的寶貝頭髮被成把成把地楸掉,成了癩子頭,正傷心呢。
她拍拍他的肩,心中的怒火更甚。
「那麼,就是家傳的了?」寨主拿出了口袋裏只有繡花針大小的劍。
「給我放大它。」她對鉑金小貴族耳語,幾個月過去了,已經開始發育的男孩子長高了一小節,現在的他已經是大不多到她的肩膀了,她也不用低頭對他說話了。
溫熱的氣流撫在他有些尖的耳輪上,帶來了一陣陌生的感覺,麻麻的,溫溫的,叫他渾身都抖了一下,差點沒有注意到她在說什麼。
「別哭了,男子漢的,來,把劍給師父變大,師父會為你討回公道的。」那個窩在她的胸口位置的小鬼細細的顫抖讓她以為他這次是傷心的狠了。
「哦——」他也沒有辯白說自己沒有哭,馬上拿出自己的桃心魔杖一個速速放大,把劍還原。
寨主白玉一般的手指在泛著冷光的劍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悅耳的低、吟。
拿着劍的寨主氣勢更甚,眉目間的煞氣凍得面前紅髮的一家兩腿發抖。
「那你這個當爹的,就要給我一個說法——好大的膽子!竟敢欺到我玉羅剎的臉上來撒野!」她橫劍當空,眉目含霜。
「你說說,這件事要怎麼了?你還要給我徒弟一個交代!」她的劍尖指向了幾個紅髮的男孩,但是沒有動。
自己要是剛剛出手,還可以說是一時擔心徒弟,但是如果是現在動手,就顯得有失她的身份了,以她在武林中的赫赫威名,還不屑於跟幾個毛孩子動手,但是愛徒被他們幾人合起來欺壓的這一口氣一定要出。
「你的學徒?」紅髮的男人莫名其妙起來,這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女人是馬爾福的導師?向來用下巴看人的馬爾福也捨得把自己的兒子送給別人當學徒?
要知道,在巫師界,學徒制是延續了中世紀的傳統,學徒在沒有出師之前,他的一切都是導師的,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以前也不乏學徒和導師之間的生死糾葛。
但是一般只有窮苦的人家和破落的小貴族才會把自己養不活的孩子和沒有繼承權的孩子送到別人那裏當學徒。
在巫師界,學徒制的規定更加苛刻,有些學徒就算是出師以後也沒有自己的自由,他的榮譽,他的財產,他的婚姻自主權等都是導師的。
而學徒也可以得到導師所有幫助和保護,每一位導師都有責任保護自己的學徒,而且這個責任來講比血親更重。
學徒的權利很多,也可以說很少。
而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在自己的導師死去或者說公開發表聲明表明你成為了導師的合法唯一繼承人才可以享受。
所以,就算是平民的巫師,也是很少有人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去給別人做學徒。
難道說,馬爾福已經快要破產了,怎麼會把自己唯一的繼承人送給別人當學徒呢?還是一個女人。
咳咳,這就是中西文化的差異呀,寨主說的是徒弟,不是學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