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己的哥哥被打,雙胞胎也忍不住了,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個衝上前死死地抱住了鉑金小貴族的肩部,一個是掄著拳頭就撲了上去。
該死的紅頭髮!被緊緊壓制住雙肩的鉑金小貴族看着眼前那避無可避的拳頭,眼看着就要打到他完美的下巴上了。
他慌亂地向後,手臂彎曲,肘子狠狠地頂向死死抱着他的雙胞胎中的一個。
「熬啊——」那帶着內力的一撞豈是一般的人能夠受地住的,抱住他的人被這一頂,生生地頂到了左肋的位置,疼得他不僅鬆了手,還捂著左肋蹲了下去。
鉑金小貴族順勢一個左邊後退,躲過了迎面而來的攻擊。
「嗨——喬治——兄弟你怎麼樣?」弗雷德緊張地打量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沒事,哦——嘶,梅林,真疼!」馬爾福這是吃了巨怪藥水了嗎?怎麼突然變得像一個力大無窮的巨怪一樣。
「啊——弗雷德,喬治!小心!」紅頭髮的小母獅子尖叫一聲,原來是鉑金小貴族打算趁勢就掃腿向他們踢過去。江湖道義什麼的,他可不了解,斯萊特林可是一種一抓住機會就絕對不會放手,雖然他跟這對雙胞胎沒有過節,但是誰讓他們是韋斯萊呢?
一直以來,韋斯萊和馬爾福都是水火不相容的。
「啊啊啊——不要欺負我哥哥——」紅頭髮的小女巫漲紅了一張臉,火箭一樣向鉑金小貴族沖了過去。
然後一把揪住了鉑金男孩那梳理得光滑的半長不短的剛剛蓋住耳朵的頭髮。
因為感覺到只要他打了髮蠟,師父都很少會摸他的頭髮,而且他看得出來,師父不是很喜歡他的短髮,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梳自己最喜歡的背頭,髮膠也不用了,留長的頭髮鬆鬆地批下來。
於是,他就悲劇了。
「該死的——放開——」他氣急敗壞地吼起來,這個該死的紅頭髮是要把他揪成禿子么?他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被拔下來了。
「我叫你放開——該死的紅母鼬!」如果不是從小的紳士教育讓他從來沒有打女性的思維,估計他早就一巴掌過去了。
「你這個該死的——」他咬牙切齒,竟然敢用她的臟手碰他的頭髮,他一定會叫她好看的。
但是真的好疼啊——
當他灰藍色的眼睛看到這個該死的紅頭髮母鼬那頭紅得叫他噁心的長發時,也顧不得那看起來亂蓬蓬的頭髮會不會弄髒自己的手,也一把揪住,狠狠地用力往下扯。
「你——」紅髮的女巫眼淚都飆出來,手裏的力道也更加來勁了。
鉑金小貴族狠狠咬牙,把幾乎快要疼得要流淚的衝動憋了回去,也加重了手裏的力氣,女孩的頭皮都讓他生生就拉起了一塊。
「放手——」
「你先放!」
「是你先放!」
「你不放我就不放!」鉑金小貴族發了狠。
「你不放我也不放!」紅髮的姑娘也一邊用空閑的手臂擦着眼淚,倔強地回到。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兩個都忍者疼,但是兩個人都不肯放手。
「你這個無恥的斯萊特林——」見到唯一的妹妹都哭出聲來,韋斯萊家的兒子們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受傷了,都紛紛圍了上來。
而作為一向與正義標榜的格蘭芬多小女巫赫敏以及作為朋友的小救世主都跟着圍了上來。
「該死的白頭髮——你快放開她,你欺負女孩子,果然是卑鄙無恥。」
「你們不是應該叫她先放開我嗎?」開梅林的玩笑,這是誰先動的手,還女孩子,有這樣的女孩子嗎?
「你——」最衝動的沒有頭腦的羅恩被這麼一激,腦袋就像沖了血一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撞了過去。
這一衝一撞之間,兩個人終於分開了,但是雙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男孩手裏抓着帶着血絲的紅髮,但是,他的頭皮上也被扯下了不少的頭髮,一看到紅髮女孩手裏那被連根拔起的鉑金頭髮,他就有要殺人的衝動。
但是他還沒有出聲,紅髮的少女就「哇啊」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下是把幾個哥哥給氣壞了,這可是韋斯萊家唯一的小女兒,就算是他們平時與她玩不到一起,但是他們都是真心地疼愛自己的小妹妹。
「馬爾福——你馬上給我道歉!」這時,就算是一向不敢他們這些貴族子弟的珀西也強硬了一回。
「哼——」鉑金小貴族長長地哼了一聲,憑什麼?他給那個紅髮的洋蔥道歉,要道歉也是她要對他道歉!
「馬爾福——你這個混蛋!」隨着一聲大叫,韋斯萊兄弟幾個團團圍住了鉑金小貴族,而救世主和赫敏一人一邊地攙著還在不斷流淚的金妮退出了戰圈,赫敏還不斷地小聲安慰這個可憐的小女孩。
人群這一下再次沸騰了。
「噢——還真是狠呀,這麼一大把頭髮——」一個中年女巫咂舌。
「噢,這有什麼?你可不知道馬爾福對他的頭髮有多麼寶貝,我聽說,就是護法的藥水都有整整幾個箱子,那些藥水就算是放到外面去賣,也能換回幾個拱頂。」一個小年輕透露。
「梅林——太奢侈了,不過,這次馬爾福少爺會不會氣死,他也被拔了不少頭髮。」
「當然了,不過人家有的是錢,高檔的生髮藥水還怕沒有嗎?」
「也是,再說了,就算是沒有,斯內普那裏也可以給他現做,斯內普和馬爾福的交情可不一般哪!」
「馬爾福的體術練得真不錯,我還以為咱們貴族留下來的傳統都叫年輕人給丟經了呢!」這是一個年老的巫師,臉上一層一層的褶子,幾乎已經不能夠分辨出他的五官了,他叼著煙嘴,動作卻絲毫不顯老態地吐出一個煙圈。
「不過,韋斯萊家兒子就是多呀!再厲害有什麼用?架不住韋斯萊會生兒子呀!」一個女巫幸災樂禍。
「他們家也就是會生兒子這一條了,這麼多都養不起!」一個面目雍容的中年女巫嗤笑。
「喂——好過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吧!巴格納斯夫人!」一個明顯是對這個女巫很了解的翠綠色袍子的年輕女人開口嘲笑。
「你這個賤女人!就算是我生不齣兒子,我的女兒也是巴格納斯家唯一被承認的繼承人,那些個野種永遠都別想拿到巴格納斯家的一個金加隆!」年長的女人破口大罵。
「哼——是嗎?」年輕的女子揮揮手,不以為意,哼,別以為你有娘家撐著就能把持住巴格納斯家,反正到最後,哼,還不是我的兒子說的算。
這馬爾福和韋斯萊兩家人大打出手這齣戲還沒有看完呢,眼看着又爆出了中層貴族裏的巴格納斯家的醜聞,這戲是一出接着一出地演,對他們來說,還真是大飽眼福呀!
果然,今天來逛對角巷什麼的,來得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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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莎——」貴婦人親密地挽著寨主,兩人一路有說有笑。
「我們去找他們父子倆吧,也不知道他們挑好書了沒有?」納西莎看着寨主身上這件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裏被她極力要求換上的華麗乳杏色的開襟洋裝。
連那一頭總是隨意地披在身後的月光色的長發也被她用隨身攜帶的魔法發套梳理好,鬆鬆地綰了起來,紮上了一朵同色的蝴蝶結。
剛開始的時候,連她都嚇呆了,梅林,這真是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美人!也怪不得那個金髮的洛哈特草包對她一見鍾情了。
為什麼德拉科不大一點,或者是說她再小一點,這樣她就可以想辦法把德拉科和她配成一對了,以後不是天天都有美人可以看了嗎?
最要緊的事,如果他們能夠生出一個女兒來,啊——梅林,這想起來就讓人興奮!陷入了自己yy中納西莎眼神灼熱地盯着寨主。
就是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寨主也被她這個詭異萬分的眼神盯得寒毛倒豎。
「怎麼了?納西莎。」
「不,沒有,親愛的,你的鞋子穿的習慣嗎?」
「嗯,還好。」她能說她真的很不習慣這個後面有一根長長的刺的鞋子嗎?但是納西莎要她穿上的意志太堅決了,一時受不住她的各種各樣的理由她只好就穿上了。
但是誰能想到,這個鞋子走起路來這麼難受呢,像人家那些街頭賣藝的踩高蹺一樣。
所以說高跟鞋,真是一個很偉大的發明,連武林高手都甘拜下風呀。
「奇了怪了,怎麼現在的對角巷人突然少了起來,剛剛不是還有挺多人的嗎?」貴婦人看着明顯減少的人流量。
這時一段對話從不遠傳過來。
「哈——卡西,這是要去哪裏,這麼匆忙?」
「老沃金——老夥計,去看熱鬧吧,就在麗痕書店——啊哈,趕緊的,晚了就沒有了。」
「什麼熱鬧?」
「這可熱鬧了,聽說韋斯萊一家和馬爾福一家打起來了,噢——梅林,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馬爾福?是盧修斯.馬爾福?不可能吧?」這位明顯不信。
「啊——是真的,我剛剛在店裏整理東西,老萊卡送貓頭鷹告訴我的。」(麗痕書店的老闆姓萊卡。)
「噢——那就一起吧?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馬爾福竟然跟人打架?」
「那可不是,兩個大男人抱着在地上滾來滾去,老萊卡還說他的兒子小馬爾福也和韋斯萊家的兒子們打起來了!」
「梅林,這可要吃虧的,馬爾福家可只有一個兒子,而韋斯萊,那可是有一群!」
「不過老萊卡說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還挺厲害的,聽說還能一個人對上韋斯萊家的4個兒子呢!」
「哦——趕緊地,我們走吧,晚了可真看不見了。」
那兩個聲音漸漸遠去了,納西莎和寨主面面相覷。
打架?還是以一對四?她的徒弟?
打架?她那永遠都是一根頭髮都不會亂的丈夫?還是在地上滾來滾去?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