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今天很高興在這裏跟大家見面。」一個聲音從擁擠的人群中傳出來。
該死的!是那個金髮的草包!
好不容易擠了進來站在扶手邊上,細細挑着書的鉑金小貴族差點沒有直接把手裏的書丟下去,砸死那個該死的草包最好!
但是剛剛所看的那一頁上面的內容又叫他捨不得,他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就把那一頁的羊皮紙快速地撕下來,小心地折好,放進了口袋裏。
這時剛好聽見那個草包跟那個疤頭在一起,對着那個疤頭自吹自擂。
「今天果然是那麼的不同尋常,哈利.波特——我們活下來的男孩到這裏來買我的自傳……」該死,果然疤頭和草包什麼的,都一樣最討厭了!
「在這裏,我將把我的整套著作都免費送給他……」哼!死草包!
「噢——借這個機會,我要向我的女神,那位美麗的姑娘表示我對她的思念……我相信你一定是不知道今天我在這裏開展我的書迷見面會,不然——」鉑金小貴族拿着書的手把那本可憐的書都捏得變了形。
「我對你是如此地思念,我敢肯定,你也是如此地想念我——我的姑娘,我的女神,我的主宰——」
「嘭!嘭!嘭!」激情四射的表白被接連着從半空中掉落的書打斷了,幾本書帶着一股強勁的氣流狠狠地從他的臉上扇過去,直接扇得他頭暈腦脹,直接倒在了地上。
當一群女巫尖叫着湧上去扶他起來的時候,那張英俊不凡的臉上已經腫得如同在烤箱裏發酵充分地麵包。
「噢——沒有關係,女士們,估計是我的笑容太過迷人了,這些書都被吸引過來了。」草包摸著腫起的臉頰,很好地自我解圍。
「噢——洛哈特,你真是迷人極了——」一個明顯是沒有長腦子的女巫興奮地叫起來。還引來了不少附和。
哼!角落處,早就離開了書本發射地點的德拉科在心裏哼了一聲,怎麼就沒把他的臉砸碎呢!還笑,你個死草包。
看來,用師父教的這一招「投石問路」的效果就是好,尤其是怕勁道不足用了一個漂浮咒輔助之後。
從此,嘗到甜頭的鉑金小貴族開始了把魔法跟武功結合起來「下暗手」的嘗試之路,最終是打遍天下,獲得「尊稱」無數。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當看見那個該死的疤頭帶着他那兩個跟班出來的時候,鉑金小貴族就堵了上去。
「波特,不錯嘛!連在書店都能上頭條。」他用眼睛肆無忌憚地掃了他還留着爐灰印子的臉。
「這還是你的新造型?果然,跟一些卑賤的人在一起,就會變得低下起來——」他的眼睛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赫敏和兩顆紅頭髮。
「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炮仗一樣一點就著的羅恩.韋斯萊馬上就跳起來。
「噢——我看看,這不是我們的跟班韋斯萊嗎?怎麼——當救世主的跟班,有沒有工資補貼,好讓你去換一件體面一點的袍子呀?」他惡毒地譏諷道。
咳咳,小龍,你這個樣子要是讓寨主看到,估計她再也不會以為你只是一個有些害羞,有些少爺脾氣的,但是還是很聽話的徒弟了。這簡直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街頭惡霸有沒有!
「你,別來惹他,馬爾福!」這時候另外的一個紅頭髮姑娘狠狠地盯了德拉科一眼。
「波特,噢——」他惡意地挑了紅髮的小女巫一眼,那眼睛裏赤果果的輕蔑絲毫沒有加以掩飾,「我要恭喜你嗎?你找了一個小女朋友?」說着他就笑了起來。
「你!」金妮被他那像看垃圾的眼神氣得胸口不定地起伏,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得意洋洋的鉑金小貴族。
「德拉科——」剛剛寒暄完的鉑金大貴族走了進來,那閃閃發光的蛇頭杖「嗒」地一聲搭在鉑金小貴族的肩上。
「好好玩,我的小龍。」
鉑金小貴族忙走到一邊把位置讓給了父親。
「哈利.波特?」他把這個名字含在舌尖上慢慢地吐出來,帶着一種極致的優雅和傲慢。
「是的。」稚嫩的救世主愣愣地看着他,這就是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馬爾福的爸爸?
「我們終於見面了,很是榮幸見到你,活下來的男孩——波——特——」他每個吐出來的單詞都像帶了一種難以想像的音符。
「我們勇敢的——」他拖長了聲音,把自己的蛇頭杖一般搭在了小男孩的額頭上,正好壓在他的閃電型的傷疤上。最後慢慢地吐出了一個詞「救世主」。
綠眼睛的小獅子徒勞地掙紮起來。
「放開哈利——」這個時候神經最粗的羅恩一把扯著了綠眼睛的救世主往後面拖。
「啊哈——我看看,紅頭髮,破舊的二手袍子,喔——我知道了,一定就是韋斯萊一家了。」
「墮落的……」厭惡地收回了蛇頭杖。用一種看垃圾里的臭蟲的眼睛看着這兩個洋蔥一樣的紅頭髮。
這時,作為家長的亞瑟帶着抱着一堆書的妻子和三個兒子走了過來,正好聽見了這一句話。
「韋斯萊先生——」他高傲地輕輕挑起形狀美好的眉毛。
「馬爾福。」亞瑟.韋斯萊緊了緊喉嚨。
「聽說你最近很是繁忙呀?」他低低地笑出聲,但是那形狀美好的唇角幾乎沒有一點動作,「魔法部增加了不少的查抄,噢——希望他們能夠付給你加班費。」
老韋斯萊張張嘴,還是沒有出聲。
「不過——」他輕蔑地用下巴朝紅頭髮男人的方向輕輕點了一下,「看樣子,不說加班費,是連正常的工資都沒有給你發吧?」
亞瑟.韋斯萊被這一句刺到心裏,眼睛都有些鼓了起來。
「瞧瞧——」他含着無限鄙視的眼睛一一從這一家的紅頭髮身上掃過去,「嘖嘖——二手的校袍,脫線的外套,戴了1o年都沒有換的巫師帽——」他的語氣幾乎是可以氣死人。
咳咳,我說1爹,你是有多注意人家,竟然可以知道人家的帽子戴了多少年?
「看看——這是什麼?二手的書籍?二手的坩堝?還有——哦,韋斯萊小姐,這過時的髮飾,看來你的家庭——不得不說,這真不是一個能夠培養出一位合格的淑女的家庭。」
這一句簡直讓紅髮男人那乾瘦的臉頰通紅,他使勁地吸氣,強忍住要一拳頭打過去的衝動
「當然,還有——」鉑金大貴族挑剔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從他的臉上刮過去,聲音中的惡意更加濃了,「我估計,你們家的拱頂里,是連一個金加隆,噢,不,是銅納特都沒有了吧?」
「你!」這一句叫紅髮的男人一個拳頭就揮了過去,正中紅心,直直砸到了鉑金大貴族那含着無限諷刺的左眼上。
讓鉑金大貴族一下子就成了半個熊貓。
嘶,鉑金大貴族狠狠地咬了咬牙,把□吞了回去,然後不甘示弱地回敬紅髮男人一個漂亮的拳頭。
這下,紅髮男人右邊的眼睛也變得烏青一團。
接着兩個人都朝着對方撲了過去,扭打成一團。
有時候鉑金髮色的男人壓、在紅髮男人的上面,狠狠地給對方一個有力的拳頭,有時候又是相反,紅髮男人壓、在鉑金髮色男人的上面,也如法炮製給下面的人一個拳頭。
兩個人腳壓着腳,胯部對着胯部,你一拳我一拳地在地上翻滾。紅髮男人破舊的巫師帽掉了,鉑金髮色男人的頭髮亂了,然後是動作間紅髮男人那有些破舊的袍子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而鉑金髮色男人那胸口華麗的寶石紐扣也被扯了下來。
頓時,場面是亂成一團。
兩個人的家屬一時也是愣住了。
噢——這就是我那平時衣服上多了一根線條都要把那件衣服永久打入冷宮的父親?這就是那個平時要每天至少換六套衣服,將華麗武裝到每顆牙齒的爸爸?這就是那個平時就算是斷了一根頭髮都要寶貝半天的愛美到了極點的papa?
哦——梅林,這這還是在做夢吧?鉑金小貴族揉着眼睛想到。
但是,他使勁捏了自己一下,噢——這是真的?現在這個和一個男人在地上翻滾,打的不可開交的人就是他那一向傲慢優雅的父親?鉑金小貴族頓時就風中凌亂了。
「爸爸!」紅頭髮的小獅子看到父親被那個可惡是白頭髮按在了地上,一個箭步就要往那個小小的戰圈衝過去。
鉑金小貴族看到自己的父親佔了上風,果斷地橫出了一隻腳,擋在了紅頭髮小獅子的面前。
「啪——」就著沖勢的羅恩被一腳絆倒,狼狽地面部着地。
「小心!」綠眼睛的小救世主地這一句提醒顯然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