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鉑金大貴族收斂好了自己的表情,換了一身新的華麗的巫師長袍,並且重新梳好自己光滑的長發。灌進一瓶味道不是那麼好的美容藥劑,對着鏡子捎首弄姿,不,是整理衣飾的鉑金耳邊聽着魔法鏡子喋喋不休的讚美。
「主人,你今日的美貌更勝一籌,雖然你的昨天的美貌已經足以讓梅林犯罪——梅林,為什麼我沒有手——請賜予我一雙手吧!這樣閃耀着金子光芒的頭髮,恨不得能讓我一絲一絲得撫摸,感受它的淡淡的芳香和無與倫比的觸感——啊,還有那最純粹的水晶一樣的皮膚——」寬大的魔法鏡子對着自己那金光散散的主人充分地表現對與不能觸撫到自己的主人而感到萬分遺憾的心情。
鉑金大貴族慢慢地整著自己沒有一點褶子的衣領,動作輕緩地扣著外衣的扣子,一邊聽着這面古老的魔法鏡子喋喋不休的讚美。
「我敢說,全英國——噢——不,是全世界都沒有您這樣的美人了!能夠作為主人你專用的穿衣鏡,我是多麼地幸福啊——」從鏡子裏面發出的聲音因為充滿了驕傲和得意還微微變得顫抖起來。
「噢——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魔法鏡子了,瞧您那如最美的盛開的紅玫瑰一樣艷麗的嘴唇,啊——您那比精靈還要冷艷高貴的姿態——」
鉑金大貴族扣完了扣子,對着鏡子裏的人露出一個標準馬爾福的假笑,霎時間又恢復了馬爾福家族族長的高傲,冷艷高貴與平時如出一撤。
「啊——啊啊——這讓我想噴鼻血的笑容——梅林,為什麼我沒有鼻子——」這個笑容讓這面鏡子激動地顫起了紋路,那些一圈一圈的像水波一樣的紋路並沒有把鉑金大貴族那張如玫瑰一樣的臉蛋扭曲,反而是像一種為在鏡子裏的他配上了華美的背景。
對於這面族長專屬的魔法鏡子,鉑金大貴族也說不出它的年齡,貌似父親說過這是一面與眾不同的鏡子,是某一代的祖先在古老的埃及帶回來的,相對別的魔法鏡子,貌似它的智商更加高一些,在讚美辭彙方面也多有變化。
那位已經是不可考的祖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這面魔法鏡子從遙遠的埃及帶了回來,可見,從愛臭美這方面來說,馬爾福家族真的是一脈相承,源遠流長。
對着鏡子別上華麗的別針的鉑金貴族微微靠近了這面古老的鏡子,他那順滑的長發輕輕微掃,發尖帶動的空氣輕輕地打在了鏡面上。
「哦——噢——讚美這一切,我竟然碰到了主人您那無論我用什麼樣的形容詞都無法描述它的千分之一的美的鉑金色頭髮,啊啊啊——我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鏡子了——」這一面鏡子激動但是不算高分貝地叫出來,它是最最聰明的魔法鏡,怎麼會像一般的蠢貨鏡子一樣用那麼難聽的聲音去摧殘主人完美的如同藝術品的耳朵呢?
好了,別針別上了,到袖扣,到懷錶,然後是新款的龍皮靴子,當然,衣襟上那華麗的寶石扣子也要細細地整理一下。
完美,鉑金大貴族再次打量著鏡子裏的自己,噢——還有限量版的新版魔法玫瑰香水,讓人如同置身在花叢中的芬芳感。
「噢——只有您才個香水才能襯托出主人你的絕世無雙!啊——就像像帶着露水綻放的玫瑰那般鮮艷欲滴,散發出這個世界上最最令人迷醉的無法拒絕的味道——」咳咳——你是一面沒有嗅覺的鏡子,不要說的好像你是一個職業的調香師一樣好嗎!或者說是一個聞香識美人的浪子!
鉑金貴族對着鏡子,最後確認自己的完美形象。很好,滿分!
「主人—啊——我最最高貴艷麗的主人,您這個樣子簡直可以就算是石頭也不會無動於衷的——」咳咳,石頭會不會無動於衷誰也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是一定不會無動於衷的,那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不過這種無動於衷是反向的。
如果黑髮的斯萊特林在這個房間,那麼估計這一面極其讚美和諂媚之能事的鏡子只會得到一個加強版的四分五裂以及一個永久噤聲咒,然後鉑金大貴族就會被他的老友狠狠地用蛇王牌的毒液從頭到腳把他堪比「聖誕樹」的衣着打扮狠狠清洗一遍,再狠狠地鄙視他,稱呼他為名副其實的花孔雀。
————我是l爹梳妝打扮完畢,準備接客的分割線———————
話說當小豹子被她的主人捉住的同時,德拉科也被自己的母親握住了拿着魔杖的手。
這兩個各有千秋的美人看了對方手裏的動作都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這一個相互的笑容,幾乎馬上就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咳咳咳——這就是提前培養婆媳關係了嗎?)
背對這母親的德拉科沒有看見你納西莎的笑,還以為寨主這個笑容是對這他露出的,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跳了一下。
「哼!看見沒有,師父對我笑——」鉑金小貴族用眼神向被寨主提到半空中的小囊毒豹示威。
「……」被提着的小豹子不敢攪主人的虎鬚,但是它那十足鄙視的眼神一點都不客氣地朝他射去。哼!囂張什麼?主人哪裏是對你笑,瞎了你的狗眼,瞎得意什麼!
「哼!師父當然是對我最好了!看,她就不讓你欺負我!」鉑金小貴族收到了小囊毒豹的鄙視,馬上就用眼神反諷回去。
一時間,好像有電流在空氣中霹靂拍啦地響起,兩股電流在空氣中對撞,誰也不服誰。
「德拉科,我親愛的,不請你的老師坐下來喝一杯茶嗎?」納西莎微笑地對自己死命地瞪着那個小動物的兒子道,同時在心裏,這位以水仙命名的夫人暗暗可惜,好久都沒有看到小龍這個樣子哦,好可愛呀!
但是,在客人面前不能太過失禮,不然,她也不想提醒小龍。
「是的,媽媽——是我失禮了!」鉑金小貴族上前去,直接無視了在寨主手裏乖巧地像小貓一樣的小拿囊毒豹。他引著寨主到正中央的沙發上坐下,打了一個響指,空無一物的華麗圓桌上已經出現了琳琅滿目的器具。寨主也只能分辨出有茶壺,還有透明的水杯。
納西莎也做走到旁邊靠牆位置的洗手池,仔細地清洗自己牛奶一般的雙手,用放在一邊的絲巾細細地擦拭乾凈手上的水珠,然後在圓桌的另外一頭坐下來。
開始了優雅地沏茶,用魔法打開了封鎖起來的裝着茶葉盒子的木匣,裏麵包裝完好的茶盒自己飛了出來,然後是打開。
暗褐色的茶葉從茶自動打開的茶盒裏飛出來,先是滾進了微微燙的溫水裏。3分鐘左右,納西莎親自動手把茶葉用專門的魔法過濾網濾出洗好的茶葉。
再一個響指,已經用過的水和茶壺都消失了,又出現了新的茶壺和熱水。
馬爾福夫人姿態優雅、動作熟練地把洗好的茶葉細細地篩選一遍,然後再為客人沖泡。
德拉科用自己的魔杖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糖罐;奶盅瓶;三層點心盤一一出現在桌面上。自動保溫的精緻三層點心盤上食物還散發着裊裊的熱氣。
第一層放精美的玫瑰三明治、第二層放傳統英式點心scone、第三層則放這著巧克力蛋糕及水果塔。
「尊敬的女士,請!」女主人用一個精美的茶托把第一杯茶遞給了暗中屏氣的寨主。好厲害的功夫,竟然可以隔空取物。
不對,這是什麼妖法!竟然可以無中生有?她明明就看見了桌子上什麼都沒有。寨主對着面前這杯發着熱氣的茶,心裏驚了千濤駭浪,但是她已經維持着臉上的面無表情。
鉑金小貴族用把盛好了小點心的托盤放到寨主的面前,還主動給她擺好了茶匙、茶刀、叉子和餐巾。
這種主動服務的動作被剛剛下得樓來的盧修斯.馬爾福一點都不落地看進了眼裏。
梅林,他這是眼花了吧?或者是說他就在房裏換了一件衣服,他那個自小就只會撒嬌耍賴的兒子就被換了一個人?
竟然會給他人布餐?雖然動作不是有些生硬,不連貫,但是就是再給他那個「師父」布餐,鉑金大貴族的眼眉之間的笑意沒有消失,但是有一絲絲的酸澀涌到心頭。噢——我的小龍,你的第一次為什麼不是給爸爸?(這句太曖昧了,咳咳——l爹,這不是禁斷父子文!小龍是寨主的!)
「親愛的,噢——你現在真是光彩照人!」抬頭看了一眼還停留在樓梯上的丈夫,對他的新衣着表示了肯定。
「感謝你的讚美,我美麗的女士」鉑金大貴族微微點哦一下頭,步履輕緩地走下來。
他站定,對寨主點頭致意,然後對湊上來的妻子一個甜蜜的臉頰吻。
寨主長長的眼睛不著痕迹地一縮,對他們夫妻的親密動作感到不可思議。這也太有傷風化了。但是其中的甜蜜和濃濃的愛讓她又暗中羨慕,如果沒有那一場變故,她和那個負心人是不是在未來也會有這樣的生活?
有一個自己的家,也不用這麼大,不用太華美,就那麼簡簡單單的就好,然後有一個他們的孩子,他可以教他(她)讀書,而她可以教武功劍法,他們還可以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絕不會把他(她)嬌慣成一個沒有的廢物——
「嘰嘰嘰嘰——」【主人,好亮啊——】這時一直都在寨主背後躲著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小囊毒豹實在是忍不住地叫出聲了。雖然主人不讓它玩這個白髮的小鬼,那這個同樣白髮的大鬼它可以玩了吧?
話說這個顏色好亮,不知道用來着做人家的新窩墊好不好用?雖然它一直都罵鉑金小貴族為「沒用的白髮小鬼」,但是對他那種柔軟的毛髮,它是垂涎已久。
它也想過要弄一點這個白髮小鬼在的頭髮,但是他的實在是太短了,眼看着不夠用,它才沒有採下他的頭髮。
現在好了,這個小鬼的父親頭髮可真長呀!嘰——還比那個小鬼頭的還要亮一些,這真是讓人想犯罪呀!啊喂,小豹子,要是被知道你在俏想人家的寶貝長發,你絕對會被l爹追殺的!
看來那一面魔法鏡子是一語成讖呀,連小囊毒豹看到都想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