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鬆了一口氣微微放鬆了下來的小鉑金貴族再次繃緊了自己的肩膀,梅林,教父,你可別不可以不要用這麼熱情的目光盯着他!
這是實在是太令人驚悚了!
「教父,我想相對已經做成了衣袖的獨角獸毛,剛剛從毒火魔狼割下來的毛,更加具有研究價值,我說的對嗎?」要知道,如果是要把已經加工成型的獨角獸毛再拆出來,那可是不能用魔法的,要完全用手工,而且稍不注意就會失敗,這是一項又費時又費力的巨大的工程。
「怎麼,難道現在有?嗯——哼」那一句話幾乎是從他標誌性的大鼻子中哼出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當然有,不過那是老師的東西,在主人還沒有醒來的時候,我想——」他學着父親昂起自己的頭,已經稍稍有了輪廓的下巴輕輕點了一下,但是有鉑金大貴族的鮮明對比,他的這個東動作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剛剛他「抱着」她放到床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在她發高燒的時候給把那一袋子沒有經過處理的狼毛纏在她的身上,幸運的是他們從那個該死的森林裏到該死的翻倒巷再到馬爾福莊園都沒有掉。
黑髮的斯萊特林微微掃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再轉開眼睛盯着鉑金小貴族,這兩隻該死的花孔雀!
想來,今天是不能夠從這裏帶走他想要的東西了,無論是鉑金小貴族的衣袖海還是那隻小囊毒豹,抑或是這個小巨怪嘴裏的毒火魔狼的毛髮。
「那麼已經很晚了,我就該走了——」對於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要留下來吃這頓讓他胃疼的晚餐,黑髮斯萊特林當然立即改變了自己留下來吃飯的主意。跟着一家子孔雀吃飯,他可不想消化不良!如果說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去看鄧布利多把蜂蜜當水來喝!
「哦,我的老朋友,你真是太傷害我脆弱的心臟了,梅林知道,馬爾福的美食和甜點可是整個巫師界都有名——」鉑金大貴族看着一臉得救和慶幸的兒子,再看了一眼聽了自己的話如同便秘一樣的老友,嘴角又拉高了o.5度。
明顯是幸災樂禍!
「我想這樣的美味不適合一個清貧的教授,不是嗎?」
「哦,全歐洲最年輕的魔葯大師是在向他的朋友哭窮嗎?」梅林,要是他清貧的話,這個世界上都是窮鬼了,那一家討厭的紅頭髮就不用說了!
要知道自己就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是從他的手中拿到各種魔葯的時候金加隆也不會少一個子兒,更何況他熬制的強效補血劑和吐真劑之類的魔葯在翻倒巷那是有價無市的。
「哼,我可不是某些只會向他人炫耀自己尾巴的孔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家有錢!況且自己的研究魔葯都要自己掏腰包,有時候還要為了學校里那幫沒有半顆腦細胞的巨怪的不合理浪費而補貼材料。
「we11,當然,你要承認這是馬爾福家族無與倫比的品味,不是嗎?」馬爾福的族長理所當然地道。
「至於小龍,你要怎麼解析?我估計,今天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恐怕——」就算翻倒巷不是什麼人多嘴雜的地方,但是這樣的事情肯定免不了被宣揚出去。到時候要怎麼解析他自己說的已經轉學到了德國的兒子就這樣出現在了翻倒巷。這明顯的不合理,要知道,鉑金大貴族用來把一些老牌貴族拉到一起的理由就是自己的孩子已經轉到了德姆斯特朗。
還有那個危險的女人,難道就這樣留在這裏?
「不用擔心,我親愛的西弗列斯」鉑金髮色的男巫整整自己頭髮,暗暗在心中可惜自己被屑斷的那節長發。
「會有一個合理的說法的,就說德拉科跟着自己的導師出門歷練的時候遇到了危險才不小心移形換影到翻倒巷的——」既然這個女人這麼強大而且又是小龍的老師,何不就這樣坐實她的身份呢?
這對馬爾福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助力,不是嗎
黑髮的教授沉默了一下,的確,這是一個強大的女人,但是難道這個只會家族利益的孔雀沒有看到她的危險性嗎?
「我想這個你還是要在考慮一下——」黑髮的教授抿嘴,唇線綳得筆直。這麼一個不可估量的人物要是站在了馬爾福家族的這一邊,到時候——驀地他又打住了自己的想法,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只要保住那個綠眼睛的小巨怪就好,他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戰爭的到來,然後結束,以後——
以後,估計沒有然後,可能在戰爭中他就會死去,也可能在救世主打敗黑魔王后被審判,或者是黑魔王重新統治巫師界的時候被發現自己是鄧布利多的間諜,可能是不會被審判就死在了黑魔法的魔杖之下。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未來,他早就沒有了未來,在把那個預言告訴了主人的時候,在莉莉死在了黑魔王的阿瓦達下以後,在對鄧布利多承諾會成為他的間諜的時候,在承諾要保護莉莉用生命來換回的那個該死的波特家的小鬼之後,他的未來已經註定了。
他快速收斂了自己的思緒,又恢復成原來面無表情的樣子。
「先生——」小鉑金貴族拖長了調子,有些不安地辯解道,「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依他對教父的了解,怎麼會聽不出來教父的言下之意,但是這是他的師父,他在心中對這個強大的女人除了滿滿的崇拜之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無論如何,他就是並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和教父對她產生什麼不好的看法。
心中強烈的不贊同感叫他敢於出聲反駁自已一向是敬畏的黑髮教父。
「德拉科,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該知道你差點就死了,而且還死在你說嘴裏的那個『很好的人』手裏!」對於自己一向是敬畏有加的小崽子這下竟然會出聲反駁。黑髮教授在心中暗暗詫異。
「爸爸——」鉑金小貴族轉過頭去,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父親。
「當然,我親愛的小龍,她是你的老師,不是嗎?」其實鉑金大貴族也有想過怎麼處理這個危險的女人,但是他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和小龍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老師和學徒之間的這麼簡單,為了自己的兒子的請求,鉑金貴族更加肯定了要把這個女人的兒導師的身份坐實下來。
至於在這個女人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魔力的事情,鉑金大貴族絲毫沒有懷疑她是一個麻瓜。
麻瓜在自大的巫師眼裏,都是弱小的,都是需要保護的,在他們這種巫師貴族的眼中,麻瓜就像是路邊的螞蟻一樣,根本就不用顧忌分毫。這麼強大的沒有用魔法就能夠瞬間重傷了哦這麼多實力不弱的黑巫師,而且還殺掉了其中一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像路邊的螞蟻一樣弱小地可以一交就踩死幾個的麻瓜呢?
一些巫師身上有隱匿魔法波動的魔法物品,這也不是沒有的,鉑金大貴族呀只是以為寨主是一個劍術和魔法雙修的人,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巫師貴族的繼承人都要訓練體能和學習魔法。
他小時候就是這樣過來的,在整個巫師界,不論魔力,就用劍來講,他的劍術估計也能排在前幾名。
在中世紀掠巫行動的時候,巫師們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以便於很好地生活在麻瓜當中,有很多都習慣或者訓練自己習慣麻瓜的戰鬥方式。
而他們馬爾福的祖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這一個傳統一代又一代地保留哦下來,直到自己的兒子德拉科。
因為實在是不忍心讓他把自己小時候都吃過的苦頭再吃一遍,再加上納西莎對他的溺愛,這個在蜜罐里長大的兒子根本就沒有正式地練過一天劍。
所以當出現了這麼一個劍術上連他也看不清她是如何動手的這樣的劍法出神入化的高手,還讓自己那一向是吃不了苦的兒子如此推重,他怎麼也不會不答應。
「謝謝你——爸爸」鉑金小貴族激動地給了父親一個濕漉漉的臉頰吻。
「那麼,我想你已經找好了理由,並需要你卑微的朋友微不足道的意見,不是嗎?」黑髮的教授微微地眯着眼睛,嘴裏暗諷道。
「不,不,當然不是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忠誠的朋友,你是德拉科的教父,不是嗎?」
這時,「哐啷」的一聲巨響,一個不明物體從樓梯上滾下來,當這個不明物體已經滾到地上的時候,他們才看清楚是一隻家養小精靈。
「碰碰碰——」還沒有着6,這隻家養小精靈就先撞起了地板。
「艾克不是一隻好精靈——艾克讓小主人的客人生氣了,啊——艾克要懲罰自己——」又是這隻抽風的家養小精靈。
「閉嘴,艾克——發生了什麼事?」優雅的女主人有些頭疼地喝止這個把自己的頭當鎚子一樣向地板上撞的小精靈。
這時,一陣森森的寒意從上面傳了過來,幾個人一看,一個幾乎是白色或者說是鉑金色的窈窕身影,手裏拖着寒光四射的長劍,帶着重重的冷意一步一步地下得樓來。
她入鬢長眉下黑色的眼睛的似乎什麼都沒有,也似乎是充滿了什麼。她的腳步並不快,雙腳的跨度也並不大,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一個節拍上,說不出的霸道和氣勢。
除了德拉科,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女子。幾個人看的都是一呆。
「入了我的門,就是我的弟子,就算是原來的師門,如果說不放人的話,就劍下見真章好了!」已經到了樓梯最後一個台階的寨主冷冷地對黑髮的教授揚了揚手裏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