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鉑金小貴族抱着寨主進到自己沒有關門的房間時就看見一個穿着茶巾的小精靈用自己的腦袋狠狠得裝撞在牆壁上,最令他發怒的是它竟然把他連着牆壁的鉑金色的龍形梳妝台撞地搖搖欲墜,梅林,他限量版的髮膠!
「停下——」他憤怒地呵斥一聲,但是目光觸及到懷裏的女子的時候又猛地壓下了自己的聲音。
他看着又換了地板撞得不亦樂乎的家養小精靈,顯然它還在為了自己的「過錯」懲罰自己。
「艾克——你給我馬上!立刻停下!」鉑金小貴族幾乎是在咆哮了,梅林,難道是說他才沒離開多久,家裏的家養小精靈就抽風了嗎?
「是的——噢——感謝你,仁慈的小主人,艾克很高興能為尊貴的小主人服務——」終於在鉑金小貴族忍不住要一腳踢過去的時候,這隻叫艾克的家養小精靈終於抽抽搭搭地停了下來,還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對着鉑金小貴族說感激的話。
「你馬上出去從這裏出去——」鉑金小貴族不耐煩地用自己的下巴點點門口。
「噢——都是艾克的錯,小主人竟然不要艾克服務,都是艾克沒有用,艾克要重重地懲罰自己。」這隻家養小精靈又要開始朝牆上撞過去。
「滾——馬上給我出去,不然,我就給你一件衣服!」鉑金貴族看着他那又開始晃動的梳妝台,什麼禮儀優雅都還給梅林了,如果不是因為怕吵醒寨主,估計他就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咆哮馬爾福莊園的馬爾福。
被「衣服」這個詞嚇到的家養小精靈飛快地從鉑金小貴族身邊「啪」地一聲消失了。
輕輕呼出一口氣的德拉科把寨主放在自己那張堆著龍形布偶的床上。然後施了一個咒立停,寨主才安好地躺在了床上。
本來鉑金小貴族想把她手裏的劍拿出來的,但是寨主抓得死緊,所以只能讓她握著一把劍躺在床上。
他摸摸她的額頭,教父的葯就是有效果,這時已經不燒了。
鉑金小貴族看向自己腋下的那隻死死抓住自己衣服不放的依然沒有醒過來的囊毒豹,無奈地帶着它下了樓。
小黑毛,這次我也就不了你,你就乖乖地當教父的魔藥材料吧,顯然,小鉑金也從自己的魔葯大師教父那狼一樣的眼睛裏猜測到了他的打算。
他給她蓋上自己的被子,才從樓上下去,他想爸爸、媽媽、還有教父都要一個解析。
當他下樓的時候,他媽媽的目光已經收斂了起來,但是他的魔葯教父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盯着肥肉的惡狼一樣。
他給了父親和母親一個面頰吻和貼面禮,給死盯着他的教父行了一個巫師禮。
當四個人都坐下了,手裏都捧著各自喜歡的飲料的時候,三堂會審就開始了。
「那位小姐安頓好了嗎?」鉑金爸爸轉動手裏的蛇頭杖。
「嗯。」他點頭回應,一想到現在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的師父,鉑金小貴族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麼,親愛的德拉科,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鉑金爸爸愉悅地再次開口。
「我也不知道那是哪裏,那天晚上我在禁林——」鉑金小貴族緩緩地向三個成年人訴說了自己幾個月以來離奇的經歷。
「等一下,你說這隻囊毒豹是那個女人養的?」黑髮的魔葯大師本來盯着小囊毒豹的那種已經收入囊中的眼光馬上就變得晦澀不明起來,如果真的如同這小鬼說的這樣,那麼一想到那個女人注視他們的時候那種不屑的,肅殺的寒氣,向來在黑暗裏生存的蛇王也不禁要汗毛倒豎。
他見過殺人,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像自己跟隨着黑魔王更是手上不會是乾淨無垢的,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狠的殺人手段,活生生地被一劍切成兩段,他記得翻倒巷那個金髮當時還沒有死去,他的上半身還在蠕動,但是下半身的腸子什麼的都滾出來了。
和這種可怕的殺人手段相比,阿瓦達算是很溫柔的了,就是他自己發明的神鋒無影也只是會導致大面積地出血,並不會致人以死地。
難道就這樣放棄好不容易可以得到的魔藥材料?黑髮的魔葯狂人在心中思量。至於鉑金一家肯不肯給這樣的事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鉑金這一家只要不是涉及到家族利益的問題,一般就是源源不斷的美容藥劑和順發藥水就可以搞定了,特別是這一大一小兩個喜歡炫耀自己漂亮羽毛的鉑金公孔雀。
「你是說到了一個有很多獨角獸和人馬還有毒火魔狼的地方?」黑髮的教授有些激動地接着問。
「是的,還有很多劍影草——」德拉科看着自己的魔葯大師教父睜著的眼睛,突然覺得想笑,原來,教父也不是自己以為的俺么可怕!
「劍影草——那是一種很古老的植物了,布萊克家族以前存放着這種材料,但是後來它們的魔藥效果都失去了,成了最普通的沒有用的植物。」上學的時候魔葯成績也不差的納西莎接過了話。
「那麼是她救了你?」鉑金爸爸對魔藥材料不感興趣,除了與美容有關的魔葯,其他魔葯製作他也就是一般的水平。
「是的,她很強大——」鉑金小貴族想起了寨主那面對蜘蛛一劍一個地架勢,心中湧起了一股崇拜,這種崇拜溢於言表,從他稚嫩的灰藍色的眼睛裏流露出來。
鉑金大貴族看着自己的兒子掩飾不住的自豪和崇拜之情,不知怎麼地心裏就感到了一股難以言表的酸澀,噢,他的小龍長大了,不再要他的老父親了。
咳咳,納西莎好笑地看着丈夫臉上那股掩飾不住的酸意。假咳了兩聲,在厚厚的桌布下用自己尖跟的鞋子輕輕地放在了丈夫的腳上。
隔着龍皮的靴子,盧修斯還是可以感覺到那幾乎是5英寸的鞋尖的威脅,他再次露出招牌的假笑,又變回了那個傲慢的貴族形象。
「梅林,你是說她去到毒火魔狼的聚居地剪狼毛?你還跟着去?你還活着簡直就是梅林的奇迹了,你知道毒火魔狼有多危險嗎?就是一頭毒火魔狼就能把你撕成碎片,連一點殘渣都不會留下——」
作為父母的馬爾福夫婦都沒有開口,黑髮的斯萊特林就低聲咆哮起來,「你的腦子是糖果做的嗎?你竟然還敢跟着去!真是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黑髮教授這一串沒有喘氣的咒罵和責備叫鉑金小貴族微微發抖,果然,教父的長句式的毒液還是這麼毒!噢,梅林說的他連一隻巨怪的腳趾頭都不如。
本來是想責備他魯莽的馬爾福夫婦看着兒子在發抖的肩膀,都有些不忍心起來。但是要說的還是要說。
「德拉科,你是一個馬爾福,永遠不要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這件事情就是你在霍格沃茨擅自夜遊引起的,抄寫家規3oo遍,明天交給我。」
3oo遍!梅林,德拉科尖尖的下巴低了下去,要不是父親母親和教父都在這裏,他幾乎是想捂著臉□了,馬爾福的家規前前後後有差不多7oo多條,每條都有1oo字以上,3oo遍,噢!
看到兒子幾乎是皺成了褶子的臉,一向對他溺愛的納西莎也心疼,但是一想到就是因為這件事,自己的寶貝差點就回不來了,她也只好硬下了心腸。
「那麼,這就是毒火魔狼和獨角獸的毛做的衣服?」黑髮的教授眼睛盯着鉑金小貴族問道。
德拉科悄悄地向後縮了一縮。
徒勞地想躲開黑髮的斯萊特林那一寸一寸地想要用眼睛剝下自己的衣物的目光。(咳、咳,感覺是在寫小龍和教授的jq。)
「咳咳——斯內普,我想現在已經不早了,你是否方便留下來共進晚餐呢?」
看不下去的女主人開了口。換話一句話說,就是你已經打攪到了主人的用餐了,如果沒有特意的要留下來吃晚飯的話就該告辭了。
因為對馬爾福的用餐禮儀最是不屑一顧的黑髮斯萊特林一般都不會留在馬爾福家吃晚餐的。
多好的魔藥材料,竟然暴殄天物被這個只會像他的父親一樣炫耀自己的羽毛的小崽子穿到了身上!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都在現場的話,黑髮的教授幾乎是想撲上去生生把這個小鬼身上的衣服都拔下來。
啊!小龍,感謝梅林,不是讓你在翻倒巷不是知碰到了黑髮教授一個人,而是碰到了父親和他在一起,不然,寨主是個女性教授可能還會顧忌一下男女之別,但是你真的很有可能一件內褲都不會剩下!
「我想我應該品嘗一下馬爾福聞名巫師界的美食,不是嗎?」為了魔藥材料,向來不喜歡留在飯桌禮儀異常繁瑣的馬爾福家用餐的黑髮的教授都打破了自己一貫的堅持。
「當然歡迎,我的朋友,你要知道除了在馬爾福莊園,你不會在其他地方領略到這樣的美味了!」自傲的大鉑金一詠三嘆地說。
德拉科眼角抽搐了一下,難道說教父還沒有放棄扒他衣服的打算!小龍,不得不說,教授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