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你快過來呀——」鉑金小貴族差點被壓着倒下去,他只好就著這個姿勢坐了下去,他當然沒有看見大鉑金看到他這個動作在抽搐的嘴角。
「師父——師父——你沒有事吧?」鉑金小貴族這時被冤枉的哪一絲絲委屈早就被嚇滅了。剩下的只有自責和擔心。
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自己跑出去,這個女人怎麼會為了照顧他而生病,如果不是自己沒有用,在狼來的時候,就可以帶着她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掉在了翻倒巷,現在又明顯地被他氣得生生吐血昏了過去。
「教父——你看一下她到底是怎麼了?要不要緊?」當兩個成年人過來的時候,坐在地上的德拉科顧不上給自己最崇拜的父親一個激動的擁抱,雙手摟着已經人事不知的寨主,不讓她的頭掉到地上去。
盧修斯.馬爾福對兒子的動作輕輕點了一下下巴,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
教授看着鉑金小貴族這個架勢就在心中暗暗奇怪了,這個平時超級戀父和極度潔癖和以自己的高貴優雅為榮的小孔雀教子竟然就這樣坐在地上,對自己的這麼久不見的父親竟然也沒有一下子就撲過去告狀。教授,可以說你對德拉科知之甚深嗎?如果不是寨主倒下了,小鉑金下一個動作絕對就是朝自己的父親撲過去。
「小龍——你怎麼會在這裏?這麼久你去哪裏了,這位小姐,是一個馬爾福?」鉑金大貴族細細打量自己擔心了許久的兒子,並沒有什麼傷痕的樣子。好像還長高了,彷彿多了點什麼,也彷彿少了點什麼。感覺已經不是那個剛剛上學那會還要卧在納西莎懷裏撒嬌的彆扭的孩子。
「爸爸——我——她不是馬爾福,她是我的老師——」聽到父親這一句話,德拉科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一想到自己這幾個月艱辛的生活,他就想馬上上前去,撲到爸爸懷裏,述說自己的委屈。但是手裏的重量提醒他,手裏還有自己的師父。
「這位小姐是你的老師?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她剛剛是要對你動手?」黑髮的教授看見自己的教子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黑色的眸子裏閃過什麼。
他剛才就是看到德拉科被一個同樣是鉑金髮色的女子摟在懷裏才從博金的店裏飛奔出來的。
「教父——不是的,只是一個誤會。」鉑金小貴族有些孩子氣的叫了一聲,小心擦了一下寨主嘴角的血跡,看到她額頭上的血痕時,鉑金小貴族又在心中責備自己。「快看看她到底怎麼了?會不會有事?」
黑髮的教授握著魔杖一連施了幾個不知名的魔咒,他表情嚴肅地蹙眉,嘴角綳直。
「梅林,她燒到了42度!」
「那會不會有危險,不會的對吧,教父?」鉑金小貴族灰藍色的眼睛裏像是被注入了水汽一樣。
「這個很難說,除了高燒以外,她還有其他的傷,不過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傷。」蛇王如實說到。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老師就不會這麼嚴重了。」鉑金小貴族眼裏的水汽在緩緩滾動着,似乎是下一刻就會滾出來。
「她需要馬上治療!」黑髮的斯萊特林收回自己的魔杖,「這裏可沒有魔葯!」
「爸爸——」小鉑金貴族拖長自己的聲音。
「小龍,她要對你動手?難道我親愛的兒子你是——嗯?」鉑金大貴族傲慢地用手裏的蛇頭杖撐了撐了自己的下巴,灰藍色的眼睛裏滿滿是警惕。
「爸爸,她不是故意的,這是一個誤會,沒有她我早就死了——」鉑金小貴族看着父親那不是很好的臉色。
「難道你們兩個公孔雀還要在這個地方炫耀你們華麗的屁股!」被稱為「油膩膩的老蝙蝠」的蛇王冷冷地用他那像是最絲滑柔軟的絲綢在手指上劃過的聲音諷刺道。這父子兩個要在這種地方演繹一出父子矛盾大劇嗎?
「馬上回馬爾福莊園,我想我們要好好談談了,我親愛的兒子,你媽媽也很想你——」鉑金大貴族的視線里看到翻倒巷的各個角落裏忌憚的窺視的身影,緩緩地用他那特有的詠嘆調提出解決的辦法。
黑髮的蛇王用沉默表示同意。
「那麼,我們走吧,我親愛的孩子,這位小姐——」鉑金大貴族看到兒子辛苦的樣子,做了一個接過來的動作。實話說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還是遠離自己的寶貝兒子的好。
盧修斯隱晦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與巫師界馬爾福家族標誌性的發色一樣的女子,再看到地上已經有些乾涸的血跡。
鉑金小貴族咬了一下嘴唇,尖尖的下巴低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讓父親抱這個女人,也不想讓教父抱,即使他的手已經是酸軟不堪了。
氣氛陷入了沉默。
「好吧!」鉑金大貴族伸出蛇頭杖給那個鉑金髮色的女子施了一個漂浮咒和減重咒,然後示意自己的兒子起來。
「馬爾福莊園!」隨着一聲清晰的低喊,鉑金父子和那個女子消失在了原地。
黑髮的教授看着地上斷成兩截的金髮巫師和倒在地上血流成一條條小溪的其他幾個巫師,在心中暗暗驚異,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是他也不能在這出了名的狠辣的巫師渣滓的圍攻中全身而退。
當時他在沒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一點的魔法波動但是在對她進行簡單的檢查的時候,他發現她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在她的身體里流動。
「幻影移形——」啪的一聲,黑髮的教授也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他們幾個人都消失了以後,角落裏的人影才紛紛出來,有割下這些倒地的巫師的頭的,也有收集血液的,還有挖出心臟的,一切都顯得無聲和殘忍,但是這就是翻到巷的生存規則。
但是鉑金頭髮的提着劍的女子從此成為翻倒巷的忌諱,就算是過了很久,翻倒巷的居民們只要是看到鉑金一族都如同被摩西分開的海水,紛紛繞道。
所以說,寨主就是寨主,就算穿到了魔法世界,她玉羅剎的威力也不會有絲毫的下降,不過這個威力變成了鉑金家族的金子招牌。
——————我是寨主威力依舊的分割線-—————————
馬爾福莊園
馬爾福夫人正在自己心愛的兒子的房間,對着他那張鉑金色的龍形梳妝台上笑的那張在飛天掃帚上不斷迴旋的照片,無聲的流淚。
我的小龍,親愛的,你在哪裏呢?
你會回來的,對嗎?
如果——你讓媽媽怎麼辦呢?
在丈夫的面前,她不能哭出聲來,他已經是夠辛苦的了,她不能在讓他再加一重負擔。
「女主人——女主人——」「哌」的一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大聲出現在流淚的馬爾福夫人的身後,併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我命令你閉嘴!艾克——」被這一聲尖叫弄得腦袋嗡嗡響的納西莎.馬爾福只好語氣強烈地命令。
「是的——艾克閉嘴——嗚嗚——艾克是壞精靈——艾克驚到了尊貴的女主人,艾克要重重的懲罰自己——」名叫艾克的家養小精靈把自己的腦袋重重地撞到了牆壁上,發出「碰碰」的聲音。
如果不是馬爾福莊園都是魔法加固過的,估計也要塌了。
「住手——艾克,我命令你停下——」納西莎.馬爾福按按自己的額角,對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了解地在深不過的她只能命令它停下來。
「真是仁慈的女主人,艾克太感動了,嗚嗚——女主人不讓艾克懲罰自己——女主人太善良了——」
「離開這裏,沒有我的命令以後不準到這裏來——」
「不——艾克不能離開,是男主人要艾克來的——艾克是壞精靈,艾克沒有完成任務,艾克要重重地懲罰自己——」撞了幾分鐘牆壁連一個包都沒有的家養小精靈又把自己的額頭往地上死命地撞。
「停下!我命令你停下——」該死的,今天這個小精靈是怎麼回事?
「是的,高貴仁慈的女主人要艾克停下,男主人要艾克通知女主人,小主人回來了——」
「你說什麼?德拉科回來了?」高貴的馬爾福夫人張大了嘴,完全沒有一絲儀態地尖叫。
「在哪裏?我的小龍在哪裏?」要不是看到家養小精靈灰黑色的皮膚,馬爾福夫人都要化身咆哮馬掐著這個該死家養小精靈晃一晃了。
「在主客廳——」它這一句話還沒完,納西莎就像一陣疾風一樣提着裙子飛奔出去了,連巫師的幻影移形都不記得用,靠着自己一向養尊處優的雙腿朝着主客廳的方向飛一般地衝下樓梯。
「女主人——嗚嗚——艾克還沒有說完呢——艾克沒有完成女主人的任務,艾克是個壞精靈——艾克要懲罰自己。」
家養小精靈繼續「碰碰碰」地用自己那彷彿永遠不會別被撞傷的額頭去撞那光亮的鉑金色地板。
「噠噠噠——」細跟的高跟鞋急促地敲打地面,顯示了它的主人凌亂和迫不及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