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寨主並不理會小鉑金心裏的想法。
「他是我的教父!」鉑金小貴族說道。「教父」這個詞是用英文說的。
「教父?」寨主不明所以地複述了他這個詞。
「是的,就是我的——」收腸刮肚地想一個比較合適的表達的鉑金小貴族在心中暗暗後悔,教父這個詞他怎麼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麼好吧,我就給你一個面子,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這一次饒了他們!」寨主聽到自己的徒弟為難的語氣,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憐惜,看來無論如何,自己的這個徒弟還是太過心軟了。
寨主,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呀!
「但是——讓他們把暗器交出來!然後我們走——」
「師父?暗器?什麼暗器?」鉑金小貴族奇怪地道,走,他們要去哪呀?父親來了,師父不是要跟着他回家才對的嗎?
「就是他們手裏的會發光的小棍子,交出來——」寨主即使視線模糊,但是感覺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比的。敢對練霓裳的徒弟下毒手,是活膩了吧!(寨主,l爹和教授那是比竇娥還要冤枉啊!那不是下毒手,那是人家的父親和教父要救小龍呀!)
「什麼?那不是暗器!那是魔杖啊!師父,你不是有嗎?」
「我有什麼?」新的一波眩暈讓她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就是你喜歡放在頭上的那兩根呀!」還是把發簪當魔杖的小龍。
「為師哪來的這種暗器?廢話少說,放下武器」,否則——」那就讓它們領略一下她的劍法了!
「這位女士,我想我們並不是敵對的關係,不是嗎?」鉑金大貴族撫着手裏的蛇頭杖,看見兒子是安全的,鉑金大貴族也冷靜了下來。
聰敏的馬爾福族長很快就可以判斷出這個實力強大的女人與自己兒子的關係並不尋常,馬爾福要是能夠得到這樣的助力,那麼對馬爾福來說就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妖語?你是什麼妖?」寨主馬上反應過來,好像之前的那些人講的話也是這種聽不懂的妖語。
他們不是這個小鬼的族人嗎?怎麼也說妖語,不是只有被妖怪養大的自己的白髮徒弟才會說這種嘰里呱啦的妖語嗎?眼前一片模糊的暗紅的寨主奇怪的想。難道這都是修鍊成型的妖怪?
不會呀,自己的徒弟是個很平常的小鬼,他的族人也應該是人才對的吧!
「小鬼,那個妖怪在講什麼?」寨主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重,幾乎想就這樣倒下去。
「師父!那不是妖怪,那是我papa!」鉑金小貴族當然知道寨主口中的妖怪是什麼意思,像是森林裏的人馬、毒火魔狼、八目蜘蛛、曼德拉草等都被寨主稱為「妖怪」,那都是動物還有植物好不好!他們是高貴的巫師,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就算那些動物是危險的魔法動物,但是它還是動物。
自己最愛的父親被自己的師父稱為「妖怪」,鉑金小貴族心中就有些不舒服,要是父親就是因為這個對師父有不好的意見,那可怎麼辦?咳咳——小龍,乃現在就在考慮到長輩與寨主的相處問題了?這個有些太早的說!
鉑金小貴族忘記了,自己的父親可聽不懂「人話」!
「不就是把你丟掉的人嗎?你何必如此維護他?」寨主這時也不堅持稱鉑金大貴族他們為妖怪了。
「什麼?」鉑金小貴族幾乎是跳起來!只是誰說的,就算是爸爸在他7歲之後就對他嚴厲了一些,但是他知道除了自己的納西莎媽媽,爸爸最愛的就是他了,怎麼可能會把他丟掉?當然,在一般情況下,爸爸最愛的還是自己的美貌。
「不是嗎?」這下迷迷糊糊的寨主疑惑了。
「廢話少說!交出武器,我就饒你們一次!」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寨主厲聲喝道。
鉑金大貴族和黑髮的教授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女人要與他們為敵么?
但是看她的樣子對這德拉科還是很好的呀?剛剛要不是這個女人,自己的繼承人可能已經去見了梅林了。
語言不通讓鉑金大貴族和黑髮的斯萊特林不敢輕易行動,這兩個男人都是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從這個女人發出的殺意就不難推測這個女人也是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殺神。
「爸爸!」鉑金小貴族朝自己的父親叫道,「我沒事的,這是我的老師——嗯,不要攻擊,她沒有惡意的。」
兩個成年的斯萊特林這才放下自己的心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一個魔咒過去,但是鉑金小貴族就在她的手裏,況且,也不清楚是敵是友。
「那麼,我親愛的小龍,我們回家吧?你媽媽還在家裏等你呢——」鉑金大貴族對着兒子喊話。語氣一改平時的傲慢優雅,變的寵愛和激動起來。
「你在說什麼?小子?」寨主聽到兩個人用「妖語」對話,在心中暗想自己的判斷可能是出錯了,這個小子不是被扔掉的。
「師父,這是我的papa——」鉑金小貴族看到她已經有些松的手,終於放開了她的胳膊,梅林,師父不會再一劍就過去了吧?
「papa,奇怪的叫法——就是說他是你父親了?」如果這個小鬼不是被扔掉的哦,那麼就是說現在他的家人已經找來了,嗯,他們應該安全了。
但是奇怪了,為什麼他的家人用的武器和這些敢對他們動手的雜碎用的武器是一個類型呢?這是哪個門派,難道門派內還有內鬥不成?寨主,乃真相了,如果時候巫師界是一個門派的話,那麼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就是這個門派的兩個互相爭奪掌門人位置的師兄弟,或者說是師叔侄,不對,是師徒。
「嗯,是你的父親?久仰!陝川南玉羅剎有禮了——」寨主雙手抱着劍,右手握劍,左手程掌對大鉑金微微抱拳,也不彎腰,就算完成了一個武林平輩禮儀。這還是看在自己的徒弟的份上,她在武林中這麼多年,除了自己的義父之外,可沒有對什麼人行過禮。
對卓一航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師叔那就更不用說了,見到了,就算她看在卓一航的份上不與他們一般見識,他們的嘴裏也不會有什麼好話,她不拔劍就是好了的,更別說給他們行禮了。在武林中,能夠與她平輩相交的也只有自己師傅的丈夫的徒弟岳鳴珂了。對於這個名義上的師兄,在表面上玉羅剎也沒有顯得太過尊重。
江湖中人,一般不拘小節,就算是如此,岳鳴珂也不會把她看低半分。
但是在鉑金大貴族的眼裏,這一個微微的抱拳連眼神不奉欠一個的姿態儼然就是一個上位者對下面的人的一種不屑一顧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這是強者的姿態,盧修斯一邊頷首一邊想。
這個女人,強大,冷漠,霸氣。小龍在哪裏認識了這樣的一個人?不對,小龍這幾個月到底是在哪裏?至少不在魔法界的範圍之內,鉑金貴族很肯定,如果在的話,自己用盡了手段,甚至用家族的血緣感應魔法也沒能找到他的一絲蹤跡。
對於以高傲著稱的鉑金大貴族,寨主顯然對更加有氣勢的黑髮教授更為忌憚。
「這位是?」她黑色的已經是被高熱燒的模糊一片的眼睛精準地看向了緊握着手裏的魔杖,渾身警惕著,隨時準備戰鬥的黑髮的斯萊特林。他可不是那個沒有腦子的公孔雀,這個女人看過來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帶着一種幽深的蒼涼的警告和威脅——教授微微縮了一下自己黑曜石一樣的瞳孔,握着手裏魔杖的動作也不自覺加緊,差點沒把自己手裏的蛇神經的魔杖折斷。
「小鬼,不介紹一下嗎?」寨主感覺到這個很有氣勢的男人那加重的呼吸,笑出聲來。
「那是我的——嗯,一位長輩?」實在是不懂如何說的鉑金小貴族只好用長輩這個詞來代替教父這個稱呼。
「長輩?」寨主道,她也是這麼一問。沒想到——
「是我的一個師父——他教我很多東西,就像師父你一樣——」鉑金小貴族激靈一動的說道,教父除了是教父以外,也是他的教授,寨主教他無杖魔法跟教父教授他魔葯在性質上不是一樣的嗎?小龍,大大的不一樣呀!
這一句話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寨主幾乎已經是迷離的眼睛微微一縮,一把提着鉑金小貴族的衣領,一時是氣怒攻心。
「你竟敢棄師另投——說,是哪個門派的,竟敢窺視我反天山一派的劍法?」枉費自己對這個小鬼如此費盡心思,想着過幾天就去遠一些的地方看有沒有塑經鍛谷的材料,給他用來泡葯浴,哪個知道這個小鬼竟然是別門別派的弟子!
「師父——」從拜師之後就你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如此可怕地對着他的鉑金小貴族這下是愣了,這是怎麼哦,他沒有做錯什麼事吧?
「放開他——」鉑金大貴族和黑髮斯萊特林同時叫道。
「哼——竟敢驅使門徒來偷師,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沒有,師父——我沒有,是個誤會呀!」這下終於想起了這個女人平時講解的江湖規矩的鉑金小貴族大叫。梅林,他怎麼忘記了,這個女人自從他學那個「蹲抹布「開始就耳提面命的江湖規矩里就有一條,擅自偷師者,格殺勿論的。
該死的!除了她,他根本就沒有什麼門派好沒?
「還敢狡辯!你——」想到那段日子裏她對這個小鬼的處處照應,氣怒攻心的寨主終於到了極點,喉頭一甜,吐出了一口血,一下就軟到了。
「啊——你怎麼了,師父——師父——」鉑金小貴族差點被她軟下來的身體壓倒,他徒勞地抱着她的肩。
「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