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什麼都不知道!」女子的臉上爬滿了緊張,時不時向著外邊張望。
唐龍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傢伙肯定是從這個方向走的。
至於去哪尚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沒錯的,肯定是這個女子放走的,而且她知道他的全盤謀划。
出於某個原因,女子不肯說,這就已經很說明原因了。
多半是背後主使忽悠這女的為他幹活,然後用感情來矇騙她,這女的不過二十齣頭,實在是個年輕得不行的小女生。
感情純粹,沒有那麼多防備,直接就被忽悠瘸了。
「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么?那你在給你的上司發什麼東西?」唐龍一手重重一按枱面,整個人騰身而起,在空中調整了姿勢落到女子身後,眯起眼睛望着顯示器。
【敗露了,快走!】
這就是這個傻女人為情郎發出的示警信息,說得露骨無比,彷彿生怕外人不知道。
「你怎麼解釋這個?」唐龍指著顯示器道,「難不成你們還有別的陰謀要掩蓋,販賣野生動物這個鍋難不成還不夠大么?」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恐怕不必多說吧?」唐龍道。
「你們是警察么?拿出警官證來,不然我可不會多說一句話!」女子一梗脖子,俏麗的臉龐朝向另一個方向,就是不給唐龍他們看。
唐龍撇嘴,彷彿自己很稀罕似的,火鳳凰之中沒有哪個比你差的。
老子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我們不是警察,至少不是南美這邊的警察,」唐龍道,「但是我們和國際刑警組織有很深的聯繫,相信通過國際刑警的渠道是能夠聯繫到你們國家的警方上層的。」
「等他們一出面,這件事情就絕對不可能善了了,你要明白,僥倖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唐龍循循善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儘管彷彿用處並不大就是了。
這妹子根本就不動心,臉板得就跟個機械人似的。
「機會只有一次,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一定是能把握機會的,」唐龍道,「如果連你都把握不好機會,那我覺得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去理會了。」
「你們要怎麼才能不把這件事說出去?」女子緊張道,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不單是她的人生,連他的人生都會被一塊毀了的。
「你猜可能么?」唐龍嘿嘿笑了,「販賣野生動物在任何地方都是重罪,你不說,你自己也會很慘的,有多慘……很難講,牢底坐穿不是夢。」
「我們倆……」女子心存僥倖,咬着牙問道。
一個是從犯一個主犯,顯然都會判重刑,只有將上家給暴露出來才有可能把責任推開。
「都一樣,如果你們不把上家交代出來的話這份罪責就得你們全部承擔了,」唐龍嚴肅地道,「你要知道這是有多恐怖的事情,牢裏又臟又臭,尤其是你男朋友,進去時候喜歡你,出來之後喜歡的是不是女孩可就不清楚了。」
女子臉色一白,撿肥皂這個梗她當然聽說過啊,這麼一想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想到自己男朋友以後可能要被別的男人……,她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
「怎樣才能避免坐牢?」
「這個就比較難了,看你們的誠意吧!」唐龍嘿嘿笑笑,「如果運氣好的話兩個都不用坐牢,運氣差的話都給我特么牢底坐穿!」
女子臉色一白,唐龍這種將威脅融入到一舉一動之中的風格實在是叫她有些難以應付。
如果唐龍來硬的,她撒撒嬌可能還有效果,大不了哭一場。
如果唐龍來軟的,那她就來硬的,大不了一個拖字訣。
可唐龍既不來硬的也不來軟的,她就難辦了。
「我……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如果不是你們來了我可能還不知道他做的是什麼,反正他這段時間來錢特別多,不但把以前的賭債還清了,而且還弄了什麼東西……」女子匆匆忙忙地低聲說道,生怕這些東西都被同事們聽了去。
其實也差不多了,同事這種東西,只要一個人聽到了,就等於所有人都聽到了,添油加醋之後還不如你直接跟他們坦白來得輕鬆呢。
「果然是這樣!」唐龍和龍小隊眾人相視一笑。
這是一個馬無夜草不肥的故事,這也是一個人無橫財不富的故事,這更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
妹子這麼漂亮,那男的居然還捨得跑?
難不成是要她一個人承擔所有罪責的節奏?
南美司法爛成那個樣子,說不定這是真有可能發生的。
這麼漂亮的妹子進了牢裏,那可就毀了!
「龍神,接下來怎麼辦,」盧明問道,他當然知道怎麼辦了,這一問其實是替眼前的妹子問的。
「當然是放了他們了!」唐龍先是大聲說了句,緊接着又壓低聲音道。
「引出來,殺!」
這種傢伙不殺不足以平人心,另外如果他配合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放了他。
至少唐龍是這麼覺得的。
「小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叫他一步錯步步錯下去的,」唐龍笑得就像個天使,伸出手來道,「讓我們一起去尋找他吧!」
找到之後怎麼辦你就管不著了嘿嘿嘿!
「好!」女子眼睛一亮。
既然這樣的方針已經成為了龍小隊的通行準則,那麼就該堅實推進下去。
「我帶你們去找他!」女子終於是扛不住了,站了起來,先是走到側面打開了通往前台的門將龍小隊引了進來。
唐龍他們的魚貫而入叫前台有些擠,其他的營業員連起身操作打印機都有些困難,紛紛用有些怨懟的眼神看着唐龍他們。
「小姐姐,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做什麼壞事的,」唐龍嘿嘿笑着,愈發讓這個女孩覺得心裏發虛,「這裏有些擠,我覺得我們可以上樓說!」
「走吧!」半強制性的,唐龍拉着那位女子出了營業廳,徑直向著後邊的辦公室走去。
「不要這樣,會把我的衣服扯壞的!」女子緊張道。
唐龍翻翻白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乎一件衣服?
信不信從此以後你都不用換衣服了?一件橘色的囚服夠你穿一輩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