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來自海軍陸戰隊的海豹小隊要不要也參與進來?」范天雷眼珠子一轉道。
「兩方對戰還是太無聊了一點,不如三方混戰?」
「……」海軍陸戰隊領頭的是個三十齣頭的青年,彷彿在猶豫。
兩邊這是恩怨局,自己這邊攙和進去會比較麻煩,若是打哪邊都會被另一邊記恨,這等仇怨若是留到港島選拔的時候,自己這方怕是要被這兩隊人馬集火。
「不了,你們的巷戰模擬場景是只適合兩個隊伍的那種吧?我們想參與進來都難啊……」那領頭的微笑道。
唐龍看到了他的名字,顧成,戰鬥力310,右腿上有嚴重的暗傷,多半是前線特戰隊中退下來的隊員。
看軍銜,還是個少校。
可是你傷不傷關我唐龍屁事?
「老兵,我看你身上有傷,想必也是從久經戰陣的老鳥了吧?還這麼畏首畏尾的?有仗就打,哪裏來的磨磨唧唧的,」唐龍忽然道。
顧成先是一愣,緊接着心中一股無名火竄起。
隊列散漫、拖拖拉拉不說,還不經長官批准隨意講話,陸軍的軍紀已經敗壞到這畝田地了么?
「范參謀長,你們狼牙的兵講話不需要你的批准么?從前一直聽說狼牙治軍嚴謹,今天看了不過爾爾么!」顧成道。
他所率的是海軍陸戰隊新建立的特戰小隊,與狼牙這支其實是陸軍,非要說自己是海軍的二流子隊伍是不同的。
等到小隊發展壯大、成為大隊的那一天,就是他顧成把何志軍還有他的狼牙大隊踢出海軍陸戰隊,轟回山裏的時候。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永遠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氣來訓練戰士,這次帶出來的戰士從軍紀到軍事素養,都是完美級。
對付兩個特戰小隊這麼點事情,不過輕輕鬆鬆。
但是……
這並不代表他會頭腦發熱同意成為第三方加入這場恩怨局的較量,范天雷這傢伙可陰得很,誰知道他背後還有多少盤算,絕不能入局。
「我的兵,不用你來指教,」范天雷輕輕哼了一聲。
「哎呀呀,顧老闆這軍銜挺漂亮哈,少校,三十來歲就成少校了,前途一片大好啊!」唐龍見范天雷不說話了,徑直走到顧成面前,「話療」起來。
「結婚沒?老婆size大么?有沒有什麼難言之隱說出來我聽聽,我有賣海豹油的渠道你要不要?」
紅細胞小隊和「龍小隊」眾人都默默堵住了耳朵,妹妹的,同時在心中為顧成默哀起來。
被唐龍盯上了那可就不是被爆錘的問題了,而是氣炸上頭之後再被爆錘。
誰來告訴咱,明明已經這麼強了的唐龍,為什麼還熱衷於給人話療啊。
「哎你鞋不錯誒什麼牌子的?哦,我看到了,駱駝的,駱駝好啊,經久耐用,用上一百年都壞不了……」
「腰帶也不錯……」
顧成的額頭爬滿了爆出的青筋,滿面通紅,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范天雷,你手下的兵是這樣的么?」顧成怒吼道。
「什麼樣的我管不著,兵么,戰場上見高低,你既然嫌戰場小,那整個狼牙基地開放給你如何?只要你別把關鍵的地方給拆了,隨便用,當初造巷戰模擬場景的時候我就在狼牙基地各處裝好感應器了,監控探頭也是無死角的,」范天雷哈哈笑道,「怎麼樣?」
唐龍還真沒想到范天雷居然會如此細緻,片刻后也明白了,也不想想整個狼牙現在有多少特戰小隊,那麼一個小小的巷戰模擬場景怎麼容得下,把基地本身變成場景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上官龍吟正在冷眼旁觀,對他來說多一個對手少一個對手並無什麼本質的區別,要知道到了港島要幹掉的小隊可超過一百個,簡直就是一場超大規模的絕地求生。
現在先用這兩個小隊練練手也不錯,叫隊里的這幾個菜鳥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實戰的壓迫感。
「你們幾個聽好了,誰要是在這時候給我掉鏈子,自己滾去水牢裏泡上三天三夜……」上官龍吟沉聲道。
站在他面前的那幾個小隊成員嚇得渾身發抖,忙不迭的答應。太可怕了,要知道他們也是從陸軍航空兵各班排選拔出來的優秀戰士,可站在上官龍吟的面前還是不行,太可怕了。
那種極端壓迫力的氣場,真是見一次就膽顫心驚一次,據說就連他的祖父,上官老將軍見了他都要弱上三分。
至於為什麼,沒人知道,上官龍吟也從來不在別人面前透露自己的秘密。
顧成努力叫自己冷靜下來,范天雷居然這都準備好了……
那就說明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說不定這個局就是為了自己設的,海豹小隊與狼牙之間的矛盾已經逐漸上升到利益衝突了,如果「海軍陸戰隊自己的海豹小隊被狼牙的小隊幹掉了」的消息傳出去,那海軍陸戰隊自建特戰旅的事情恐怕就要泡湯了。
不能答應……不能答應……不能答應……
「誒你的紐扣……哦,看錯了,這是拉鏈啊……」唐龍繼續「話療」,彷彿壓根讀不懂空氣。
「媽的老子要乾死他,戰就戰,誰怕誰!」顧成的眼睛直接紅了。
「這樣很好,讓我們準備一下,十分鐘后三位請到信封內的地方站好,為了公平起見,三位自行抽取吧,」范天雷取出三個信封。
唐龍暗自點頭,果然范天雷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想到這裏他不由看向了何晨光,這何晨光不會也是跟范天雷一夥的吧?
老子被人當槍使了?
見到何晨光露出了一絲「抱歉」的笑容,唐龍頓時就思密達了。
果然,狼牙上下沒一個省油的燈!
「哦,我們在C點啊,」唐龍撇了撇嘴,信封里是一張狼牙營地的平面地圖,ABC三個點分別設在了宿舍區,訓練場,大門口。
相較於有完備掩體的AB區域,C區域簡直就是令人絕望的存在。
「嘿嘿,我們這是地獄難度啊,哥幾個,怕不怕?」
「怕個鳥,干他!」許項城吼道。
「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