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菡看着一群鯊魚浩浩蕩蕩的朝着他們遊了過來,頓時覺得頭皮發麻!腦中儘是一些前世看過的電影,什麼大白鯊啊,還有食人魚一類的!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旱鴨子!上次在那個河裏已經狠狠吃過一次虧,如果這次掉到海里,她不敢想像!
「啊!」蘇亦菡沒忍住,一下子大叫起來,出於本能的恐懼,縮進了蕭煜乾的懷中。
蕭煜乾面色嚴峻的看着鯊魚群,皺眉籠罩,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小船更是被顛簸的搖搖晃晃,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隨時掉下去!
蘇亦菡側着頭,她能清除的看見鯊魚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四周,正圍着小船一圈圈的繞着。
蕭煜乾膽大的揮着船槳,想要越過鯊魚往前繼續划行,可是船槳剛一下水,就見着鯊魚猛地一張嘴,對着船槳咬了一大口,那船槳更是瞬間斷了一半。
蕭煜乾猛地抽回,惹的小船晃動的更加厲害!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蘇亦菡焦急的出聲,她可不想這麼早就死掉,更是這麼不明不白的掉進鯊魚的肚子裏!
蘇亦菡緊緊的咬緊唇瓣,突然靈光閃過,從懷中掏出毒藥,「捂住鼻子!」
話音剛落,手便揮灑著毒藥對着四周的鯊魚撒了下去!蘇亦菡憂心忡忡的看着鯊魚,卻沒料到那些鯊魚竟然安然無恙!「怎麼會這樣?!」
蘇亦菡不解的看着仍圍繞着小船四周的鯊魚,不知道為什麼它們並沒有中毒!甚至惹的那些鯊魚更加興奮,更是有好幾隻,對着小船猛烈的撞擊起來!
「施主做這些是沒有用的。」就在這時候,海和尚才開口。
蕭煜乾眼神淡淡的看向海和尚,發現他並沒有慌張,更是話音落下后,就淡定的席船而坐!
他們乘坐的小船被鯊魚猛烈的撞擊,在想不出辦法,這船怕是支撐不了多久就會散開!
「大師?」蕭煜乾對着海和尚問道,「大師可是有法子?」
海和尚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蘇亦菡急的直冒火,「他能有什麼法子,指望他做什麼!」
想着,不高興的跺了跺腳,才想起來自己在船上,慌忙收住腳,生怕小船給自己跺碎了。
蕭煜乾沒有去理睬蘇亦菡,看着海和尚這般從容,竟拉着蘇亦菡一起,學起海和尚的樣子席船而坐,果然,雖然小船還在搖晃,可是已經能勉強穩住重心。
「咿?」蘇亦菡驚訝的叫出聲,才恍然明白站着實在是影響重心,懊惱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可是面上卻不承認,更是負氣的看着海和尚,認為他是故意見自己出醜。
實際上,海和尚此番所作所為也的確是差不多的意思。他並沒有真的想落入鯊魚的口中,心中信誓旦旦,有着十足的把握能解了這困境,就是故意想看着蘇亦菡鬧騰。
「求大師出手解了這困境。」蕭煜乾看着坐在對么的海和尚出口道。
「什麼啊,你幹嘛那麼相信他!」蘇亦菡生氣的嘟著嘴,眼神陰冷的看着海和尚,就是覺得他沒安好心。
蕭煜乾知道蘇亦菡惱怒,卻不希望她因此忍惱了海和尚,安撫的拍了拍蘇亦菡的手。
「大師既然知道這銀霧島,之前還提示我們不要小看,必然是知道什麼,也預料到我們會被鯊魚群圍住,所以,我想大師定然知道該怎麼解了這困境。」
蘇亦菡還是不相信,卻見這時,海和尚竟然淡淡的笑了起來,「施主果然聰慧!」
「大師抬愛了。」蕭煜乾不卑不亢的回復,對着海和尚示意的點了點頭。
海和尚知道這船估計也是支持不住了,想到終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自己的作用,對着蘇亦菡若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蘇亦菡別過頭去,緊張的看着周圍的鯊魚,小心翼翼的拽著蕭煜乾的袖口,靠在他的身上。
再回頭,只見海和尚不急不忙的從懷裏掏出了一顆像是夜明珠似得東西,唰的一扔,搖晃不止的小船果然停了下來,而鯊魚群也漸漸散開。
蘇亦菡吃驚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顆小小的夜明珠似的東西,竟然這般神奇!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厲害!」蘇亦菡看着海和尚問道,眼睛睜得老大的,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嘶!」
「天機不可泄露。」海和尚裝起了高人,雙手合十,對着蘇亦菡說道。
蘇亦菡知道海和尚定是小氣不肯說實情,也懶得計較前面的戲弄,想着一切平安,否則入水之前,她一定拉着這個臭和尚一起陪葬!
蕭煜乾和蘇亦菡正在納悶鯊魚群的舉動,忽然遠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竹筏,踏浪二來。而那筏子上,站着的竟然是一個一襲白衣,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
那人長得極是貌美,讓蘇亦菡瞬間有種感覺,覺得是天仙下凡一般!
只見那人手指輕抬,剛剛海和尚扔下去的夜明珠就漸漸浮了起來,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見到海和尚,對着海和尚微微笑了笑,「海大師,許久不見,依舊如此硬朗。」
海和尚哈哈大笑,也不拘謹,對着那人道:「水娃娃,你這見面禮嚇得和尚差點面見佛祖啊,下次可莫要如此了!」
見着二人如此熟稔,蘇亦菡懸著的心終於放在了肚子裏,有些好奇的看着被叫做水娃娃的人,不明白怎麼就叫了這麼個奇怪的名字?
而那個被海和尚叫做水娃娃的傢伙,只慢慢的拿起了掛在腰間的笛子,輕輕吹了幾下,一大群海豚便遊了過來,帶起的浪花竟然推着她們坐着的小船平穩的像遠處行駛了過去。
越過所謂銀霧島的時候,蘇亦菡才看清楚,那勞什子銀霧島竟然是一個超級大的海龜殼子!
因為它常年不動,上面生了許多樹木,還有動物安家,這才讓人誤以為是海外仙島!
正想着,船邊的那些海豚一個個的發出了幾聲名叫,呼嘯著漸漸走遠了。
水娃娃也莞爾一笑道:「前面的路只能我們手劃了,在下水奎還不知道二位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