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二廚和幫廚都在不停的搖頭,只有孫志方沒有說話,因為他看到錢伯言的臉色很精彩。
當年,錢伯言拜師的時候,十分推崇他的師傅,也就是上一代廚神的刀功,可是,他的師傅卻不停的自嘲。
在師傅的嘴中,錢伯言知道,有一個人切的土豆絲上面沒有澱粉,那個人是秦尊者!
秦尊者出身自聖族秦家!乃華國江湖中的武林盟主,一身功夫驚天動地,傳說,他已經破碎虛空而去。
「難道,傳說是真的?」錢伯言強壓下激動,抓起一把叉子,猛的叉了幾根土豆絲,將幾根土豆絲挑到了一個盛放清水的水盆之中。
眾人同時看向水盆,在眾人的心目中,水盆中的清水肯定會被澱粉污染。
可是,眾人失望了,土豆絲緩緩的沉下去,清水依然清澈無比!
「真的……真的沒有澱粉啊!徐總是怎麼做到的?簡直就是神跡啊!」
「經過主廚的調教,本以為自己觸摸到了廚藝的殿堂,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個門外漢啊!」
「服了,徐總,我服了!你的刀功是真的牛逼!」
……
面對眾人的吹捧,徐謙很淡定,他可是浪費了一次抽獎機會,如果不能折服錢伯言,他就虧了。
徐謙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精氣神恢復到最佳狀態,一板一眼的開始炒菜。
任何一個步驟,每加入一種作料,徐謙都極度的認真,一絲不苟。
錢伯言再次驚嘆,徐謙沒有任何花哨,每一個動作都樸實無華,但是,每一個動作都含有一種古怪的韻律,似乎,徐謙整個人已經融入到后廚之中。
似乎,徐謙是后廚中的一部分。
一直到徐謙炒完菜,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才消失。
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充斥着眾人的鼻子,錢伯言一臉的陶醉,他確定以及肯定,這不是油香,也不是蔥花爆鍋的香氣,而是土豆絲散發出來的幽香。
即使還沒有經過品嘗,錢伯言也明白,他恐怕是輸了!
「錢老,嘗嘗吧。」徐謙將盤子推到了錢伯言的面前。
即使錢伯言失去了味覺,也忍不住抓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後,錢伯言流下了渾濁的老淚!
他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味覺!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了土豆絲的清香!
一筷子,兩筷子,三筷子,當錢伯言回過神來之後,二廚們和幫廚們已經將這一盤土豆絲一掃而空。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跟老子搶土豆絲吃?活膩味了嗎?」
「主廚,反正你也沒有味覺,你吃完全就是浪費呀!」
「滾粗,這土豆絲,竟然讓老夫誕生了一丟丟的味覺!」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土豆絲,沒有之一!完蛋,徐總,你成功的把我的舌頭給養刁了。」
……
「錢老,我這土豆絲,值得你一戰嗎?」徐謙笑吟吟的看着錢伯言。
「徐總,啥也不說了,從今天開始,對別人而言,老頭子還是十道菜,但是,如果徐總想吃的話,一百道菜,老夫也不含糊!
只是,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將做土豆絲的訣竅傳授給老夫?」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折服錢伯言和后廚眾人,獲得23000信仰之力,獲得2300神豪幣。」
徐謙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的判斷沒有錯,錢伯言真的很強,比梁蕭還要強!
錢伯言竟然貢獻了兩千三百神豪幣,發財了,發大財了!
「錢老,這個恐怕不可複製,除非,你也是木屬性靈體。」
錢伯言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用詢問的語氣問:「徐總,你的意思是說,木之真元會提高食材的品質?」
「可以這麼理解吧,錢老,麻煩你炒三個小菜,餓了。」
「好。」
吃完錢伯言炒的菜,徐謙笑吟吟的說:「錢老,一會麻煩您和我一起去一趟水產品市場,『預定』一批極品食材。」
錢伯言一怔,頂級食材這就消耗光了?不會吧?聽孫志方這小子說,天府水產品店有很多的極品食材啊!
「徐總,我們的食材夠用上起碼半個月的,沒必要馬上收購食材。」
「錢老,我們有多少極品食材,我比你清楚。但是,對面的金總不清楚呀。我們是不是要給金總一點信心?」
「徐總,我為對面的金總感到悲哀,他為什麼會招惹了你這麼一個對手?」
徐謙和錢伯言去海產品市場逛了一圈,自然是空手而歸,兩人裝出一副鬱悶的表情。
「徐總,你說的沒錯,九龍碼頭的人果然在盯梢。」
「錢老,你信不信我們一分開,九龍碼頭的人就會黏上你?而且,會假扮水產品店的人敲門。」
「哈哈哈,那老夫就陪他們唱一齣戲。」
「錢老,有勞了。」
徐謙將錢伯言送回家,驅車離去。
徐謙剛走沒有多會,一直在跟蹤的金鐘出現在錢伯言家門口。
咚!咚!咚!
金鐘敲門。
「誰啊?「
「錢老,我是水產品店的,我店裏有一些極品食材,您有沒有興趣啊?」
錢伯言翻了翻白眼,果然被徐總說對了,還真是這種套路,錢伯言裝出一副開心的語氣:「有啊!當然有興趣啊!」
錢伯言一路小跑衝出到大門口,越過門檻的時候差點摔倒,錢伯言內心在哀嚎,徐總,為了你這破飯店,老夫可真是拼上了呀!
咔嚓一聲,錢伯言打開房門,熱情的拉住了金鐘的大手:「請進,快請進。」
不得不說,錢伯言的演技爆炸,金鐘完全沒有看出半點問題。
「錢老,您至於這麼激動嗎?你們店裏沒有極品食材了?」
「可不是,真不知道我們那個老總怎麼想的,今天一天,將所有的極品食材用了一大半!這麼下去,明天我們的極品食材就會用光!
如果沒有了極品食材,整個飯店的逼格會降低許多。
小兄弟簡直是我們九龍天府的及時雨啊,快請坐,喝茶!」
給金鐘泡了一杯茶之後,錢伯言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對啊,後生,你看着有些眼熟,你是九龍碼頭的人?」
已經探聽出情報,金鐘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
「沒錯,錢老,我是九龍碼頭金總的侄子,我叫金鵬飛,我們金總對錢老仰慕已久,希望錢老可以去我們九龍碼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