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對員工們的精氣神很滿意,大手一揮:「硬件條件給你們了,廢話不說,各就各位,都去幹活吧!」
「是!」
員工們各就各位,開始忙碌起來,大堂經理於倩來到徐謙面前,低聲問:「徐總,我們的主廚和二廚都沒有來,要不要打電話催催?」
「不用,他們已經被解僱了。」
哈?於倩一臉的懵逼,廚師全部開除了,那還不如關門啊!
「徐總,您真幽默。」
「我沒有開玩笑,馮有德勾結九龍碼頭,已經被我開除了,你放心,新任大廚馬上就到。」
「好……好吧。」於倩勉強放下心來,現在距離中午吃飯高峰還有三個小時,希望,徐總不要玩砸了。
金鵬飛和以往一樣,早早的來到九龍碼頭。
九龍碼頭有今天的火爆,金鵬飛居功至偉,放開私生活不說,他是一個合格的老闆。
一大早就來給員工開早會,親自檢查食材,甚至,有的時候,金鵬飛親自試菜。
下車之後,金鵬飛習慣性的向學苑食府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他直接傻了眼,什麼情況?
學苑食府哪裏去了?這個九龍天府是什麼鬼?
這九龍天府的裝修有點意思啊,即使他這種見多識廣的存在,也升起了進去看一看的興趣。
金鵬飛信步向九龍天府走去,一進入九龍天府,金鵬飛就被鎮住了!
這……你確定這是一家飯店?怎麼感覺像是進入了天宮?
「咦?這不是金老闆嗎?你過來吃飯?」就在金鵬飛震驚的不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金鵬飛略顯僵硬的轉頭,看到了徐謙那張欠揍的笑臉。
「徐……徐先生,好巧啊,你也來吃飯?」金鵬飛突然升起一股子不妙的感覺。
「不巧,一點也不巧,九龍天府是我的飯店。」
金鵬飛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這個小子是玩真的呀?
「徐先生,恭喜你啊,預祝你生意興隆,再會。」說完,金鵬飛轉身就走,回到了九龍碼頭之中。
金鵬飛的臉色很臭,這個小混蛋,真的要和他對着干啊!很好,他倒要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三叔,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看到金鵬飛臉色不好,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躲開,只有金鐘湊上前來。
「我不是讓你盯着學苑食府嗎?學苑食府有了那麼大的動靜,你怎麼沒有發現?」金鵬飛用不滿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侄子。
「三叔是說九龍天府裝修的事?這個事說起來確實挺靈異的,一晚上時間,九龍天府就大變樣!
不過,三叔不用擔心,他們裝修的再好,沒有厲害的大廚,最終也只能被我們九龍碼頭比下去。」
金鐘的話讓金鵬飛臉色稍緩,是啊,他怎麼忘了這一茬?這個小子可是將主廚和二廚全部給開了!
他就不信了,沒有主廚和二廚,九龍天府拿什麼開火?
「給我繼續盯着,我倒要看看,九龍天府能請來什麼水平的大廚?」
「三叔放心,九龍天府頂天請來四星級酒店的主廚,所有五星級酒店,都被厲家控制着,如果三媽不是厲家嫡女,三叔也撬不動五星酒店的主廚。」
「那是,雖然墨城厲家只是厲家主家的一個分支,但是,在墨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排進前五!」
金鐘的話讓金鵬飛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金鵬飛仍然沒有小看徐謙,能一晚上讓九龍天府大變樣,說明他還是有點東西的。
徐謙安靜的等待,他和錢伯言約好,錢伯言會在九點來到九龍天府。
八點五十五,錢伯言那健朗的身影走進了九龍天府大堂。
迎賓妹子露出柔和的笑臉,迎了上去;「老先生,您是來吃飯的嗎?」
「不是,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迎賓妹子一臉的懵逼,她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好在的是,徐謙的出現給迎賓妹子解圍:「錢老,您真準時。」
「老闆,讓你久等了,我們去后廚。」
「錢老,這邊請。」
后廚之中,所有幫廚們的心情都很忐忑,沒有了主廚和二廚,九龍天府能幹的下去?
看到眾人蔫不拉幾的樣子,孫志方大吼一聲:「都精神一點,如果讓徐總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會不會把你們開了?
九龍天府可以一晚上大變樣,徐總完全可以找來一個比馮有德更加厲害的主廚!我們九龍天府垮不了!」
「孫哥說的對,我們麻利點,將后廚打掃乾淨,免得一會大廚來了之後挑刺。」
孫志方的話讓幫廚們恢復了一點精氣神,一個個的手腳利落收拾,很快,煥然一新,所有人的心情都開始變好。
咯吱一聲,后廚門被推開,徐謙和錢伯言來到后廚之中。
眾人同時扭頭,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徐謙身後的錢伯言,所有人都激動起來,雖然徐謙還沒有介紹,但是他們確信,這個老頭,就是他們新任主廚!
「都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九龍天府新任主廚,錢伯言,錢老!」
「徐總好!」「錢主廚好!」
幫廚們同時行禮。
徐謙微微頷首,然後讓開身子,將舞台交給錢伯言。
錢伯言微微一笑,他知道,徐謙在考究他,他必須拿出點本事才行。
錢伯言隨便環視了一眼后廚,整個后廚打理的一塵不染,就衛生條件而言,錢伯言很滿意。
不過,不滿意的地方太多太多。
「大家好,我叫錢伯言,你們可以叫我錢老,也可以叫我錢主廚,我只有一個要求,我的命令,誰也不可以違背。」
「是!」
「帶我去看看食材。」
「是!」
孫志方帶着錢伯言走向食材儲藏區,錢伯言不停的搖頭:「我們九龍天府,主打高端精品,儲藏超過三天的食材,一律丟掉!」
這……幫廚們傻眼了,如果這樣的話,九龍天府食材儲藏區基本清空了呀!
「徐總……」幾個幫廚用為難的目光看着徐謙。
「在後廚中,錢老的話就是我的話,以後不需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