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孔雀很快就出現在了唐小蜜的視野中,只見他一臉焦急奔向了白羽鷹,並繼續喊道,「誰也不準傷害羽鷹!」
白羽鷹蹙了一下眉頭,因為容孔雀的靠近他不得不分心,一分心的後果是被蕭寒蛇抓住了時機,被一掌打在了肩膀。
蕭寒蛇的掌風凌厲,白羽鷹喉嚨一甜,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羽鷹!」
容孔雀立馬擋在了蕭寒蛇身前,「今天你要是動白羽鷹,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唐小蜜跟着也急了,沉聲對着蕭寒蛇開了口,「蕭寒蛇,你要是再動手,我們之間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她也不怕什麼。
蕭寒蛇陰沉着眸子,對着容孔雀冷聲開口,「讓開。」
「我不讓,你不能傷害羽鷹,我說了……」
可沒等容孔雀說完,蕭寒蛇手一甩就甩開了容孔雀。
容孔雀重重倒在地上,但容孔雀並沒有遲疑,倒下之後就立馬站了起來重新擋在蕭寒蛇面前。
也許被蕭寒蛇這麼一甩后,容孔雀也跟着惱火了。
情緒激動的容孔雀一把拽住蕭寒蛇衣服,並死死地拽在手裏。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命,否則當初你早就死了。」
「所以?」蕭寒蛇嗓子依舊冰冷。
「當初你身中重傷,就剩下一口氣,白羽鷹也有幫忙,不是我讓你還我人情,是還他人情。」
聞言,蕭寒蛇看向了白羽鷹。
打量了捂著肩膀的白羽鷹一番后,蕭寒蛇垂眸低睨開口,「他說的是真的?」
白羽鷹抿緊了嘴,清淡地看着蕭寒蛇沒有說話,但眼神幾乎已經肯定了容孔雀所說的,他不過不屑於用這個來要挾罷了。
但聽到容孔雀這麼說之後,唐小蜜有不小的驚訝。
原來白羽鷹也曾經救過蕭寒蛇,可他從來就沒有提起過,就像他也救了她一樣,白羽鷹從來都不會主動提起。
那麼……說起來也挺巧合的,蕭寒蛇和她一樣被容孔雀和白羽鷹所救。
「當然是真的,那個時候……」
「我並沒有做什麼,頂多幫忙扶著罷了。」
白羽鷹清冷開口打斷了容孔雀的話,這個事情他從來沒有想要提起,更沒有想過以此作為要挾。
聽到白羽鷹輕描淡寫得不願意提起這個事情,不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裏,就像不將他放在眼裏一般,蕭寒蛇陰沉着臉,臉色難看,但身上的弒殺之氣卻減少了不少。
他是對付敵人從來不手軟,但是也恩怨分明。
「你可以走,可以帶着白洛魚滾得遠遠的,但是別讓我再看到你。」
蕭寒蛇居高臨下地說完后,就將唐小蜜強行拉到了自己身邊,「不準再過去,既然他選擇了白洛魚,那就滾遠點。」
唐小蜜氣笑了,學着容孔雀一把抓住了蕭寒蛇的獸皮衣,「蕭寒蛇你太盛氣凌人了,你以為你說什麼別人就要真的照做嗎?」
就算是首領,那也太狂妄了,做人要低調不懂嗎?
然而,蕭寒蛇顯然不知道低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