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蕭寒蛇是起了殺心的。
如果再不阻止,那結果可想而知,原本想要白羽鷹想辦法,但唐小蜜等不及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焦灼。
「蕭寒蛇,住手!」
唐小蜜大喊一聲后,踮起腳尖抓住蕭寒蛇的手咬了下去。
現在牙齒就是她最好的武器,雖然她手上也有匕首,但是她發現自己無法像以前那樣不計後果地刺下去,有什麼悄然在改變,她不想承認,也不願意承認。
這不是她,她原本該孑然一身的。
而不是像這樣心裏顧及太多東西,做事也會變得畏首畏尾。
就像現在這樣,她用了最沒有傷害性的方式來阻止蕭寒蛇,這個舉動如果放在以前,她自己都要覺得自己可笑,然而此時她卻做了。
牙齒死死咬着蕭寒蛇的手臂,直到有了血腥味,唐小蜜才鬆開口。
「我也不跟你廢話,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在這件事上面你必須聽我的,否則這條真的要翻了。」
「你在拿你自己的命在威脅我?」
蕭寒蛇的黑眸幽深寒戾,彷彿隨時會來異常狂風暴雪。
唐小蜜沒有退卻,也不能退卻,揚唇一笑之後,「就算你是首領,也不能阻礙妻主選擇新的獸夫吧?」
話一出口,蕭寒蛇的臉色徹底陰沉了。
「你再一遍。」
「作為妻主能夠知會自己的獸夫一聲不是已經不錯了,您作為首領難道不清楚自然生存規則嗎?」
蕭寒蛇的黑色眼瞳漸漸縮小,變得跟蛇的豎瞳一般。
明明現在不是獸形,但是給她的感覺比見到了一條大蛇還要危險。
她一直努力在和蕭寒蛇和平相處,能退讓的都已經退讓,現在惹怒他也是不得已。
「你有怒氣大可以沖着我來,白洛魚一個都還沒成年的小雄性獸人,你和他交手未免有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不是嗎?」
白洛魚艱難地轉着眼珠子,很想告訴她,她才不是小孩子呢!可惜他現在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我太放縱你了,才會讓你以為我不會拿你怎麼樣?」蕭寒蛇嗓音到達了冰點。
說實話,唐小蜜有點被震懾住了。
以蕭寒蛇的勢力,他想干點什麼不行?
權力,這個東西,放在任何時代都是管用的。
周圍都是追隨蕭寒蛇的屬下,看他們對蕭寒蛇唯命是從的樣子,相信他們也不會遵循什麼雌性保護守則。
「所以說,你打算跟我撕破臉,跟我來硬的?」唐小蜜望着蕭寒蛇輕描淡寫地問道。
但不管她表現得淡定,她心裏還是沒底的。
「如果你是為了維護白洛魚,那我不介意這麼做。」
說着,蕭寒蛇就伸出了手。
可就在唐小蜜以為她的手臂又要被蕭寒蛇給拽著的時候,她就先被拉入了一個溫暖帶着清淡香味的懷抱。
白羽鷹一手摟着唐小蜜的腰,一手抓住了蕭寒蛇的手腕。
「首領,還請你先冷靜思考,其實小蜜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白洛魚是你弟弟,你當然這麼說。」蕭寒蛇冷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