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流浪蠻獸忌憚蕭寒蛇,沒有馬上動手,白洛魚眼眸不斷往下沉,開口命令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動手請首領去我們那裏住住。」
在知道蕭寒蛇中了情絲咒之後,除掉他是不可能了,不僅如此,他還要保護他不死。
「是。」喬虎首先站了出來,其他流浪蠻獸就跟着站了出來。
見白洛魚真的想要將蕭寒蛇抓起來,唐小蜜就急了。
他都還沒有成年,卻有這麼大的膽子,連部落首領也敢動,她算是看走了眼。
想着寡不敵眾,好漢也不能吃眼前虧,唐小蜜上前一步擋在了蕭寒蛇身前。
「白洛魚,你適可而止知道嗎?」
聽到唐小蜜這麼說之後,白洛魚臉陰沉了下去,「小蜜,你為什麼要攔著,你難道想要一直被蕭寒蛇挾制嗎?」
唐小蜜抿緊了唇,蕭寒蛇有時候的確讓她恨不得做成蛇排,可捫心自問他除了橫行霸道,便沒有做過真正傷害她的事情。
她也不是瞎子,也沒有偏執症,非得你死我活,更何況是非黑白並不是絕對,她還是拎的清的。
做人不就是做個快活嗎,何必要血流成河來證明一切。
所以,她心裏即使對蕭寒蛇恨得牙痒痒,但她也沒有想過傷他性命。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更應該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有多糟糕。」
「我身為流浪蠻獸,哪個獸人看到我就能殺我,我還有什麼可以更糟糕的?」
白洛魚唇角帶着淺笑,但是笑意沒有到達眼底,「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放手一搏,順便還幫你拔除了這個你無可奈何的獸夫,你不想蕭寒蛇做你獸夫的,不是嗎?」
說起流浪蠻獸,唐小蜜就很是惱火,如果他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就已經幫他洗清了殺害秋熊的罪名。
現在呢?
殺害秋熊的罪名根本就沒有他謀害部落首領的罪名大。
「不是我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完,唐小蜜就覺得這話怎麼聽起來不對勁,然後她就感受了蕭寒蛇沉冷的視線,就連忙改口道,「我沒想怎麼樣,我只想正兒八經地做人,如果條件允許,我還做個好人。」
她雖然來自現代,但是她信奉「善惡到頭終有報」「因果循環」一說。
「不可能的……不是這樣的……」白洛魚凝視着唐小蜜低喃。
以他對她的了解,蕭寒蛇那樣對待她,她只會憎惡討厭才對,絕不會是這樣站出來保護蕭寒蛇。
「仇豺不是什麼好貨色,你跟他合謀討不到好處。」唐小蜜由衷地告誡。
白洛魚聞言冷冷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又怎麼樣,我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別告訴我……」
「這可不行,我就要告訴你,我就是為了得到你,心和人。」
只是結果一團糟糕,他非但沒有解決蕭寒蛇討她開心,反而因為對她有所欺騙被她所討厭。
唐小蜜僵硬一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沒個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