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唐小蜜有些焦灼地看向了蕭寒蛇,現在想離開都無法離開了。
常言道,君子能縮能伸,沒必要孤軍奮戰。
可她都說了兩次了,他都沒有走,她也沒法強迫他走,希望他能有辦法對付仇豺吧。
然而,就在她以為來的是仇豺時,出現的卻是白洛魚。
「小蜜!」
白洛魚一見到她,就快步走了過來,伸手想要將她抱在懷裏,好感受到她沒有出事,好好地在他懷裏,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就在要碰到唐小蜜的時候,白洛魚抓了個空。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臂,白洛魚抬眸終於將目光落在了蕭寒蛇身上,目光充滿著敵意和警惕,而唐小蜜就在他的懷裏。
白洛魚眯了眯眼睛,臉上浮現了一抹嫵媚的笑,「正愁找不到首領您,既然您來了,那我就肯定地好好招待您。」
聽到白洛魚說招待,唐小蜜就想起了村長她們,她們就受了他的「招待」。
「白洛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唐小蜜忍着怒氣說道。
「我當然清楚,只是小蜜你不清楚。」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清楚的明明是她。
唐小蜜蹙緊了眉頭,覺得已經無法跟白洛魚溝通,就對他直接說道,「讓蕭寒蛇離開這裏。」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以為等仇豺坐上首領之位,你就能飛黃騰達嗎?」
鳥盡弓藏,更何況他這把弓是帶着烙著「流浪蠻獸」字樣的,仇豺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可白洛魚卻低低一笑,「仇豺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清楚自己要幹什麼。」
說着,白洛魚招了一下手。
「將首領抓起來。」
不能除掉蕭寒蛇,其他法子也不是沒有,比如將他囚禁起來。
「呵。」蕭寒蛇突然冷笑出了聲。
冰冷的眸子掃過陸續出現的流浪蠻獸,嘴角帶着不屑緩緩開口,「就憑這些個沒用的東西想抓我?我只想問……」
拖着長長的尾音,蕭寒蛇的目光陡然一寒。
「你們都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吧?
這樣凌厲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讓在場的流浪蠻獸心頭不禁一寒。
雖然現在只有蕭寒蛇在場,他的手下死的死,逃得逃,但來自於蕭寒蛇身上的威懾力,還是讓流浪蠻獸很是忌憚。
「沒想到首領到了現在還認不清現實,現在是您求我的時候,您要求我了,說不定我能給你換一個舒服的地兒,讓首領您住的稍微好點。」
他就不信蕭寒蛇能有通天的本事,能憑一己之力將所有的流浪蠻獸打敗。
「白洛魚,你瘋了嗎?」
唐小蜜頭疼地揉着太陽穴,「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種事情,我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很生氣。」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是她絕對不希望發生的。
「我當然沒有瘋,其實我做這些不僅僅是為了小蜜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如果他不這麼做一點機會都會沒有,所以還不如放手一搏。
「你倒是聰明。」一直沉着臉的蕭寒蛇緩緩開了口,「但你想得到的一樣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