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熊……真的不是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先給你止血。」

唐小蜜反應過來后，慌張地想要向大鹿捂住傷口，但這匕首已經早早的被染上了破玄花，向大鹿的傷口身非但沒有癒合，血還越流越多，如果她還有力量剩餘力量或許還可以幫他止血，可她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沒……沒事……」

向大鹿說着又開始咳嗽，吐出來的血讓向彩鳳都傻眼了，匕首是她刺下去的，以為這次終於解決了唐小蜜，卻沒有想到向大鹿會突然幫唐小蜜擋了一刀。

這一刀向彩鳳用足了力氣，灌注了所有的憤恨，刺得自然也深。

所有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向彩鳳看着自己滿手的血神情很是恍惚，眼中此時甚至沒有了她所憎恨的唐小蜜。

向彩鳳始終不明白，她是要為向大鹿報仇解恨的，可是現在自己卻親手將他推向了死亡。

而隨着血液的流失，向大鹿目光變得空洞，「但是……秋熊的死跟我也有關……現在這樣反而讓我好受點……」

唐小蜜看着向大鹿這樣心情很複雜，她認定了向大鹿就是殺害秋熊的兇手，並且所有證據都支持了她的猜想。

可向大鹿快要死了，就像柳玟鹿一樣，她想挽他的生命，卻只能無力地看着他生命凋零。

她終究不是無所不能的，所引以為傲的醫術，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卻不得不妥協。

「是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唐小蜜問道。

在向大鹿最後的時間，也許她剩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不再用有色眼鏡看他。

然而，這時向大鹿卻無言笑笑，「秋熊的命就讓我來償還好了……」

向大鹿瞳孔漸漸放大，眼神也開始變得灰暗，只見他艱難地轉頭看了眼向彩鳳后對唐小蜜說道，「我母親做了很多錯事，但我還是想請求你，以後……不要讓她死，父親們也會感激你的。」

唐小蜜愣一下后，點頭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見她這麼乾脆的答應，向大鹿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然後雙瞳徹底黯淡了下去。

向大鹿死了。

她的手還按在他的傷口上。

唐小蜜就想起了向大鹿昨兒個還面目可憎地讓她滾，不想讓她醫治向彩鳳的另外四個獸夫，他不斷在阻礙。

那時候她覺得向大鹿像亂咬人的瘋狗，真真切切遺傳了向彩鳳。

甚至她還覺得這種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而向大鹿的確沒有好結果，但卻不是因為向彩鳳，而是因為她。

「大哥……你醒一醒。」向五鹿無措地搖晃着向大鹿，「大哥，對不起……」

向五鹿悔不當初，他以為大哥蠻不講理，不分對錯地跟着他們母親作惡，卻不想大哥心裏很清楚，只有他在努力想將母親拉回來，而他們卻還在責怪他，甚至還說了一些刺傷大哥的話。

唐小蜜給向五鹿讓開了位置，後退的時候絆了一腳，踉蹌了幾步后被人扶住了肩膀。

「這不怪你。」

說着，白羽鷹就將唐小蜜摟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