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會意一笑,不顧白羽鷹的反對,迅速從他後背爬了下來。
看着剛才還要死不活趴在他後背,現在又像個饞貓生龍活虎地跟着容孔雀而去,白羽鷹僵硬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酒難道有這麼好喝,竟能讓她這樣開心?
容孔雀傲氣地扭頭看了唐小蜜一眼,見她還真的跟上來了,陰鬱的心情明朗了許多。
這一刻他有種當初她黏糊跟在自己身後的感覺,那時候她雖然又蠢又傻,但要比現在可惡的樣子順眼多了,有無數次他想掐斷她的脖子,她是迄今為止氣掉他半條命,還活蹦亂跳的。
「唐小蜜,你吃那麼多東西都白吃的嗎,都那麼久一點都沒長高,果然是最糟糕的雌性。」
「是,我糟糕,剛才是誰說答應做我這個糟糕雌性的獸夫的?」
「你……我又不是因為你才答應的,我還不是因為想……」
容孔雀惱火,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
唐小蜜狡黠一笑,湊到容孔雀身邊小聲問道,「在你眼裏羽鷹是最好的吧?」
「那是當然,他就算是雄性獸人也是最好的。」
「這就對了。」
「對什麼?」
容孔雀被唐小蜜說的一頭霧水,唐小蜜則悠哉悠哉地說道,「既然羽鷹是我的伴侶,他的選擇又怎麼會錯呢,所以,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我非但不糟糕,還是可圈可點。」
「呵。」容孔雀冷笑了一聲,「我以前怎麼就看出你可惡,怎麼沒看出你還臭不要臉的?」
唐小蜜驀地停下了腳步,容孔雀就納悶地看向了她。
幹什麼突然停下來?
在容孔雀疑惑目光下,唐小蜜拍了拍容孔雀的肩膀,並語重心長地開口道,「兄弟,你剛知道自己眼神不好嗎?」
於是,容孔雀的臉色瞬息萬變,盯着唐小蜜幾乎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見容孔雀這樣,唐小蜜就不厚道地笑了。
「沒事,以後兄弟我會幫你看着點的,現在咱們還是去喝酒吧,這次讓你嘗嘗我珍藏的另一種酒,保證好喝。」
容孔雀站在原地沒動,別以為叫他喝酒,他就這麼算了?
唐小蜜知道容孔雀又氣上了,就笑盈盈地自己說了下去,「那酒是蛇酒,最是滋補的,吃了之後身強體壯,不畏風寒。」
「蛇——酒?」
「嗯哼。」
容孔雀臉色又變了,以一種怪異地目光打量著唐小蜜,「明知道蕭寒蛇是蛇獸,你居然在他眼皮底下用蛇做酒?」
聞言,唐小蜜的神色漸漸嚴肅了起來。
容孔雀見她這樣,就揚起了唇角,「現在知道怕了吧?」
唐小蜜搖搖頭,然後神秘兮兮開口道,「那蛇還蕭寒蛇抓來的,你說他是不是特沒蛇性?」
上回,她不過故意說想吃蛇肉,沒想到蕭寒蛇第二天就抓來了。
容孔雀側頭一臉便秘地看着唐小蜜,蕭寒蛇給她抓蛇?
「不過說起來蛇肉還真的很好吃,羽鷹將那蛇排烤的外酥里嫩,又脆又香。」
看着唐小蜜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容孔雀臉都要抽了,「蕭寒蛇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