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草驚蛇,唐小蜜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按照計劃去村長那裏。
到那裏后她就將秋熊出事時那個時間段的所有雌性獸人叫了過來,接下來要一一做詢問。
因為每個獸人都是單獨接受詢問檢查的,出來又什麼都閉口不談,導致還沒有輪到檢查的雄性獸人有些惴惴不安,很擔心唐小蜜會不會搞錯,但是迫於村長的壓力和唐小蜜背後有首領支持着,這些雄性獸人雖然心有意見,但還是提醒吊膽地接受了檢查。
這些檢查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形式,唐小蜜都是客客氣氣招待着的,唯一的要求是他們什麼都不要說,如果透露的話,那麼就說明有重大的嫌疑。
在獸人們人人自危的情況,自然都不敢有半分的泄露,否則被懷疑上了之後,怕是有嘴也說不清。
詢問招待了幾個獸人後,天色就已經暗沉。
想着自己出來已經有些時間,待會兒幫白洛魚處理好傷口后,她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下一個。」唐小蜜坐在臨時搭建的草棚里傳喚著。
原以為進來的又是惶恐不安的獸人,等抬眸看到來人後,唐小蜜的臉上立馬有了笑容。
「你怎麼也來了,難道也想驗明正身?」
被她突然綻放的笑容閃到,白羽鷹微微失神。
一瞬間的反應很真實,也在他心間不斷滋長了情愫,就像落下的種子不斷生根發芽,根系佈滿佔據他的整個心臟。
捕捉到唐小蜜眼中的調皮戲謔,白羽鷹溫潤笑笑后輕啟唇#瓣,「為了公平起見,按照道理說我也要接受檢查的。」
看到淡定如初的白羽鷹,唐小蜜就有些不服,本來還想見他羞澀,沒想到他四兩撥千斤地撥回來了,她反而有種被不咸不淡調#戲的感覺。
於是,唐小蜜開始暗暗較勁,目光輕佻地上下打量著白羽鷹繼續道,「你難道不問問我是怎麼檢查的?你……不怕我做點什麼嗎?」
「咳咳!」
竹葉蛇握拳猛咳嗽,然後用一種「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目光盯着唐小蜜。
他還在這裏呢,她耍流#氓的時候,能不能顧及一下他的感受?
可不僅唐小蜜無視了他的存在,連白羽鷹也彷彿都沒有見到他。
很快事實就證明,竹葉蛇的猜想絲毫沒有錯。
他真的被徹底無視了,就算髮出了咳嗽聲,也沒有引來白羽鷹多看他一眼,更別說是唐小蜜了。
白羽鷹眼眸微微一斂,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也招待我吃喝嗎?」
一下就看穿了,唐小蜜就揚了一下眉眼。
自己的秘密活動還以為會讓白羽鷹有所誤會,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不過也好,省得她解釋不清。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特殊照顧不是嗎?」
對上唐小蜜曖#昧的眼神,白羽鷹心頭一窒,隨即有了異動,但在表面上他還是保持了沉穩,「比如說?」
唐小蜜但笑不語,目光變得更加意味深長,然後她眼尖的發現白羽鷹清冷的眼眸出現了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