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結果后,唐小蜜並沒有聲張,而是給另外三個也把了脈,把完最後一個脈后,唐小蜜就不淡定了。
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向五鹿見唐小蜜神色凝重,就擔憂地問道,「父親們他們……他們是不是……還能救嗎?」
唐小蜜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才說出了實情。
向五鹿他們一聽紅了臉頰,他們都是還沒有雌性的雄性獸人,這方面還是一片空白。
「問題倒不是大問題,但是……他們本來身體就不好,強行那個啥,榨乾了……這樣說你們能理解的吧?」
「可是……父親們並沒有和母親……」
向五鹿吞吞吐吐地說着,這個事情讓他很難以啟齒,母親在的時候,母親的確有要求父親盡到獸夫的責任。
但是,父親們是今天開始這樣的。
唐小蜜看向了向大鹿,成功捕捉了他眼中的閃過一抹躲避。
「你們不知道,你們大哥說不定知道。」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向大鹿揚高了聲調,「你胡說,你就是想打聽我們母親的下落,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唐小蜜冷冷一笑,從向大鹿的表現中她已經能確定一些事情。
如果向大鹿執迷不悟,她也不會同情心泛濫。
「你不說不要緊,但麻煩你帶話給向彩鳳,多行不義必自斃,她沒有好下場。」
向大鹿咬緊了牙關,指著洞口說道,「該看的你已經看完了,你現在馬上走!」
唐小蜜隱忍地握住了拳,向大鹿是遺傳了向彩鳳吧?
取出一些草藥后,唐小蜜就交給了向五鹿,跟他交代過後才在向大鹿的注視下慢吞吞地往洞口走去。
山洞口竹葉蛇正等着他,腳上似乎沾上了什麼東西,只見他正嫌惡地正踩在草上擦腳。
「踩到狗#屎了?」唐小蜜伸著脖子看了過去。
對於唐小蜜時不時的戲謔,竹葉蛇已經有點習慣了,頓了一下后就綳著臉收回了腳。
「回主子的話,您讓我去檢查的山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有這個。」
說着,竹葉蛇翹起了腳丫子,只見他的腳底下粘著黃#色的土。
這個土很有粘性,導致他到現在還沒弄乾凈鞋底,心裏難免會抱怨,明知道躲在上面的獸人早跑了,還讓他去查看什麼,那獸人能暗中行動,說明夠聰明的,又不會留下什麼線索給他們。
竹葉蛇正在鬱悶,卻見到唐小蜜正十分專註地看着他的腳。
腳底有什麼好看的?
雖然雄性獸人會向雌性展示自己的身體來追求,但他只是讓她看看腳底沾著的土而已,她該不會誤會了吧?
腦中突然閃過蕭寒蛇的臉,竹葉蛇一個激靈收回了腳。
「主子,您別誤會,我並沒有向您展示……」
然而,在竹葉蛇惴惴不安解釋的時候,唐小蜜突然用力拍了一下竹葉蛇的手臂。
「小青,這次做的非常好!」
做的好?
還有……小青是在叫他嗎?
竹葉蛇臉色青白,她該不會還挺滿意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