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豺臉色難看,看着唐小蜜總比看着蕭寒蛇這張陰森又恐怖的臉要強很多。
「首領難道是後悔了?」仇豺輕輕一笑,好整以待地看着蕭寒蛇。
唐小蜜也是一臉懵逼,蕭寒蛇突然將她拉開,而且還是將她拉到他的身後。
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她給仇豺治傷了?
然而,就在她和仇豺都不清楚蕭寒蛇要幹什麼時,蕭寒蛇不緊不慢地開了口,「我來。」
仇豺傻了眼。
他來什麼?
但當看到蕭寒蛇拿起草藥時,仇豺終於有些明白了。
「首領,您要給我包紮?」
「你還是第一個我親自動手幫忙來包紮的獸人。」
說着,蕭寒蛇難得勾起了唇角,送給了仇豺一抹極為危險的微笑。
「這不好吧……怎麼能勞煩首領您呢。」
仇豺臉色白的更加透明了一些,蕭寒蛇該不會是趁機要弄死他吧?
唐小蜜站在蕭寒蛇背後偷笑,她似乎聽到仇豺聲音都抖了,還說他不把蕭寒蛇放在眼裏?
見蕭寒蛇真的要動手,仇豺就急忙自我救贖道,「行,我不叫了,再也不叫了,還是讓唐小蜜來給我包紮好了。」
原以為蕭寒蛇會就此罷手,沒想到他不顧傷者的嚎叫,愣是給仇豺包紮了。
見到仇豺冷汗不要錢地下,連唐小蜜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不過也就剩下這最後的步驟,包完就死不了了,至於包的好不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反正看仇豺臉色,絕對是妙得不可言喻。
仇豺不用她來管,唐小蜜就開始給大熊和二熊止血,當時她被仇豺氣得不輕,導致對大熊和二熊下手也重了。
但她沒碰到人家腿,一隻寬厚有力的手就將她的手給截胡了。
唐小蜜納悶地看向了蕭寒蛇,「抓我幹什麼?」
「不準碰他們。」
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居然說了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不碰他們,她怎麼幫他們處理傷口?她可沒有那麼高的技術可以隔空治病。
但不等唐小蜜開口,就聽到蕭寒蛇對竹葉蛇吩咐道,「你去幫忙。」
在毫無心理準備下被點名,竹葉蛇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要他給大熊和二熊處理傷口?
他不會呀!
看了眼蕭寒蛇冷硬的側臉,看到蕭寒蛇余光中的陰厲,竹葉蛇哪裏敢忤逆,只好硬著頭皮上。
大熊和二熊則臉色大變,剛才還有點緋紅,看到竹葉蛇后臉都白了,連忙說自己的傷口沒事。
但結果大熊和二熊跟他們主子仇豺一樣,不想被包紮還是被包了。
雖然蕭寒的行為很詭異,但反而給了她時間,將需要注意的地方跟竹葉蛇說完后,唐小蜜就快步走向了白洛魚。
白洛魚從木柱上被放下來后就沒有了支撐,魚尾不能坐立,此時他正無力地側躺着。
看着這樣的白洛魚,唐小蜜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印象中的絕美少年,是口齒伶俐,是欠揍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氣沉沉的。
「我給你上藥,你忍着點。」撥開白洛魚的長發后,唐小蜜再次被他臉上的傷口被刺痛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