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豺悠悠嘆了一口氣,也不否認,「可以這麼說吧,那麼好的一張臉,我也是很於心不忍。」
說着,仇豺還露出一副很心疼的樣子。
「可要是不毀了,相信所有的獸人會被他的臉迷惑,誰還動得了手?」
像是故意刺激唐小蜜,仇豺一邊可惜,一邊目光灼亮,「所以,還得我親自動手,當時手都抖了……」
唐小蜜雙眼一眯,在仇豺的注視下帶着怒火快步走向了他。
「去你大爺的!」
早就知道仇豺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真不是個東西。
如果是兇惡的跟她說這種話還好,可偏偏他要做一朵白蓮花,表現得好像他為了大家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小蜜,罵人是不對的,何況我明明沒什麼啊?」
仇豺含笑看着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的唐小蜜,漫不經心地給身邊兩個伺候自己的下屬使了個眼色。
這兩個雄性獸人高大健壯,就像壁壘一般擋在他前面,所以仇豺有恃無恐,根本沒把唐小蜜放在眼裏,慵懶地看着她怎麼無可奈何。
「滾開!」走到這兩個雄性獸人面前後唐小蜜低喝。
但這兩個雄性獸人受命保護仇豺,又怎麼會讓開,垂眸看着矮小隻到自己胸口的唐小蜜,兩個雄性獸人露出了戲謔的笑。
這小雌性小是小,口氣倒是大。
「小蜜你何必這麼生氣,雖然白洛魚是白羽鷹的弟弟,但他是流浪蠻獸,流浪蠻獸不可輕饒。」
唐小蜜沉着眸子,鬆開牙關后冷笑,「現在,我不過是看你不爽,你不用跟我扯犢子。」
仇豺臉色微微一變,看他不爽?
還沒有人對他說過這麼囂張的話,尤其是個小雌性。
但是,想到蕭寒蛇,她是他的妻主后,仇豺才恢復了表情。
「小蜜,首領也許未必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仇豺別有深意的友好提醒,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兩個下屬,「這樣吧,以免也不小心受傷了首領的妻主,你們兩個先把她『保護』起來吧。」
「你錯了。」
唐小蜜冷冷一笑,眼中露出狠意,「我不需要他護著,你也不需要『保護』我,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呵呵。」
仇豺低笑,似是覺得有趣,嘴角不斷在揚高。
即使她不肯承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難道不就是因為她身份的特殊,才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的嗎?
對別人而言,聽到蕭寒蛇的名字就先怕了,可惜並不包括他,饒是蕭寒蛇來了能拿他怎麼樣,又哪來的需要他擔心自己?
然而,仇豺的笑容卻在看到突然近身的唐小蜜時凝固了,只是眨眼的功夫,去抓唐小蜜的兩個下屬倒下了。
「這怎麼可能?」仇豺大驚失色,見着唐小蜜手中還滴著血的匕首下意識地要跑。
跑?
他可是擁有獸力的雄性獸人,怕一個雌性豈不是笑話?
可仇豺剛想要動用獸力,忽得覺得自己的D腿猛地一疼,垂眸一看,唐小蜜手中的匕首已經插在了自己D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