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唐小蜜吼得很大聲,在靜寂的夜晚尤為清晰。
以至於當她的聲音落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獸人就像是被點了暫停鍵,僵硬在了原地。
但這還沒完,在驚訝的目光下,唐小蜜繼續開罵,「XXXXXX!」
打人不打臉,抓人難道抓抓臉嗎?
白洛魚的臉毀了,臉上是皮開肉綻的傷口,滿臉的血,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跟個剛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雖然她很嫌棄他總是用他那張妖孽臉來迷惑她,但是當看到它血肉模糊后,她只剩下滿腔的怒火。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聽到白洛魚弱弱的聲音,唐小蜜這才壓下怒火,「丑什麼丑,就是爛了我也會幫你復原,不用想這種多餘的問題。」
聞言,白洛魚嘴角出現了一抹喜悅的弧度,看着唐小蜜的眼神執著深邃。
反倒是唐小蜜被看得不自在了,「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笑得時候不疼嗎?」
「還說不心疼我,小蜜你一點都不誠實。」
「有什麼好心疼的,這不是疼在你身上嗎?」唐小蜜沒好氣地開口。
白洛魚凝著含情桃花眼楚楚可憐地看着唐小蜜,並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嗎?」
她最受不了這種弱小可憐的眼神,尤其是那樣的語氣。
彷彿說錯了,就會將他重新打回十八層地獄。
最終,唐小蜜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假、的。」
白洛魚眉梢重新染上喜悅,就像是純真爛漫很容易滿足的單純少年。
但,少年是少年,單純什麼的,一定是錯覺。
而這個問題白洛魚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正他要的已經得到了。
很快,剛要離開的村長趕了回來,唐小蜜就要求先將白洛魚放下來,村長為難,告訴她這要經過仇長老的同意。
於是,唐小蜜很快就問出白洛魚身上和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這次追捕白洛魚仇豺的手下們幫了大忙,說是不小心誤傷了,反正流浪蠻獸抓住了也是要處死的,誰會去在意傷到哪裏。
可她直覺這不是單純的誤傷,咬着牙,唐小蜜看向了仇豺,仇豺也正在看她,還友好地跟她笑着。
仇豺笑得坦然優雅,就像是一個看戲的看客。
「仇長老,麻煩將白洛魚放下來,他現在這個樣子是跑不了的。」唐小蜜遠遠地仇豺說道。
仇豺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恐怕不行,你不知道白洛魚有難抓。」
唐小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地仇豺溝通。
「但是他現在受了很重的傷,需要及時的治療,還請仇長老能行個方便,我敢保證他是絕不會跑的。」
見唐小蜜信誓旦旦,仇豺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小蜜你真是個好妻主,白羽鷹都沒有緊張白洛魚,你卻先替他着急起來了,還是說你想讓白洛魚也做你的伴侶,說真的,白洛魚那張臉沒毀之前還真是絕色,就是雄性獸人見了也會神魂顛倒。」
「所以,你讓人將他的臉毀了?」唐小蜜陰鷙著眸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