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神色微沉,清冷無波動的眼眸透出幾分凌厲,「我不懂仇長老在說什麼。」
仇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后,笑眯眯地打量白羽鷹。
「你如果夠聰明的話會知道該怎麼做,否則……」
話語一頓,仇豺的聲音驟然變得兇狠,「否則我就要替白洛魚覺得可惜,可惜沒有一個好哥哥。」
白羽鷹沒有作聲,冷著眸子看了仇豺一眼后,就轉身走向了唐小蜜他們那邊。
唐小蜜跟村長也說得差不多了,見白羽鷹過來就對他揚起了笑,並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她說,這是他們的暗號,說明沒問題,搞定了。
「我們現在看看老四,希望他還能提供什麼信息。」
白羽鷹點點頭,但他沒有跟着她過去,唐小蜜不解,白羽鷹沒有解釋,只是溫和笑笑,「我在這裏等你。」
目光停留在白羽鷹身上幾秒后,唐小蜜只好點頭答應,她大概能猜到白羽鷹的迴避。
她覺得這種迴避不好,只會讓白洛魚更加誤會他,可是,就算她拉着白羽鷹一道,在這種時候如果沒解釋清楚,只會再次惡化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還是算了。
看着白洛魚狼狽而又孤獨得被綁在木柱上,她的腦中就出現了他半開玩笑的話,如果他出事她會緊張他嗎?
烏鴉嘴就是烏鴉嘴,時不時會問她這個問題,現在好了,真的出事了。
白洛魚的皮膚很嫩,跟水做的一樣,越是嬌貴的人,遇上稍微粗魯點的,就顯得特別狼狽可憐。
所以,當第一眼看到白洛魚身上的傷痕時,唐小蜜就覺得刺眼。
大概是做過反抗搏鬥,白洛魚手臂上、腹部和腿上有抓痕,抓痕很深,刺入皮膚翻出了血肉。
白洛魚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竟然將他傷成了這樣。
不知不覺,唐小蜜眼瞳泛紅光,握著拳頭想將那人抓出來暴揍。
「小蜜……是你嗎?」
聽到微弱沙啞的聲音,唐小蜜才回過了神,開口時發現嗓子眼有些刺痛,「嗯,是我。」
白洛魚的身體明顯一動,但他被捆綁着,導致非但沒有掙脫粗繩,反而扯痛了傷口。
可她沒有聽到白洛魚的痛呼,反而聽到了他的偷笑聲。
「小蜜,你是小蜜,真的是你。」
聽到白洛魚雀躍的低喃,唐小蜜心裏更是不是滋味,「有什麼高興的,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慘。」
「很慘嗎?」白洛魚反問,彷彿說的不是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是他的。
「不是很慘,是慘不忍睹。」
「慘不忍睹?小蜜,你是不忍心看我,心疼我的意思嗎?」
唐小蜜愣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神色,「都這個時候了還耍嘴皮子。」
「小蜜你都不敢看着我回答,是不是怕……」
白洛魚的話就像是無孔不入的針,扎到她某處時,唐小蜜就直接打斷了白洛魚的話,「有什麼好怕的,你太會腦補了。」
然而,當她正視白洛魚看到他的臉時,唐小蜜頓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