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又抱着蛇尾舒服睡了一晚有些傻眼,這麼大的蛇尾,她居然還覺得舒服得要命。
舒服歸舒服,出於對蕭寒蛇堅持不懈的不想招惹他,唐小蜜下定決心死活不承認。
「既然醒了,就不用裝死了,想撒手就撒手。」
唐小蜜手開始發僵,她後腦勺長臉了嗎,他怎麼知道她醒了?
暗中深深呼吸了一口,確定自己是一臉淡定后,唐小蜜才撒了手。
然後,背後陰氣就更重。
呵呵。
唐小蜜心中冷笑,男人啊,也是心口不一的。
用着「你敢撒手試試看」的語氣說「想撒手就撒手」,她當然當作沒有識別他的意思。
「羽鷹啊,還早不要叫醒我。」唐小蜜利索幾個翻滾就窩在角落繼續裝睡了。
蕭寒蛇臉色沉黑,正要發作白羽鷹就走了進來。
「小蜜,我剛才聽到你在叫我。」
「嗯,沒錯!」
唐小蜜一個鹹魚翻身,裏面從角落站了起來,目不斜視地看着白羽鷹,努力忽略蕭寒蛇那兩道會灼傷人的視線,神情自若地走出了山洞。
這會兒她只想出去,至於後面會有什麼暴風雨,她已經顧不及上。
出去后,唐小蜜就癱瘓般坐在木椅上懊惱,喝醉之後的事情她記不得了。
還有一個是醉酒後遺症,頭脹。
「是不是不舒服?」
唐小蜜心虛地點了點頭,答應白羽鷹要少喝的,結果直接喝高了。
見她臉色不好,白羽鷹就先去倒了一杯水給她,「哪裏不舒服,需要什麼藥材,我來準備。」
其實頭疼還好,更多不舒服的是其他方面,比如當時是他在照顧她,她醒來時怎麼又抱着蕭寒蛇的蛇尾睡了?
按照她的邏輯,如果心裏有對方,是很難做到拱手相讓的。
不清楚昨晚發生過什麼,她也不想質疑他,唐小蜜最終憋著沒有問白羽鷹。
「沒事的,我吃點東西就好。」
唐小蜜情緒有些萎靡,顯然是有心事。
白羽鷹很快大概就猜到了,但沒有解釋。
他所做的,從來都不是符合她心性的,無論她怎麼看待,他希望她永遠是瀟灑,張揚,靈動的。
「好喝。」
當喝下白羽鷹早已準備好的粥,唐小蜜消極的身體又充滿了能量。
白羽鷹看着能瞬間又有光彩的人兒,嘴角泛起了溫寵的笑意。
想着不能自個兒吃,唐小蜜就抬起眸子看向了白羽鷹,剛想跟他說讓他一起吃,卻瞧見了他此時的眼神。
心臟不由猛烈撞擊。
唐小蜜趕緊咬住了勺子,免得自己沉底淪陷了。
「在吃什麼?」蕭寒蛇從山洞裏走出來后,直接走向了唐小蜜。
唐小蜜以為他只是看看,卻沒想到蕭寒蛇拿起她喝過的粥一口喝下了下去。
連她碗裏的也搶?
於是,唐小蜜就幽怨地瞪向了蕭寒蛇,咬牙切齒地開口,「鍋里還有。」
蕭寒蛇幽冷的目光將唐小蜜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吃了那麼多東西沒長點肉。」
被這樣明目張膽的鄙視,唐小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起來時氣勢如虹,但是她站起來都沒到蕭寒蛇脖子。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