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蛇雙眸微眯,目光陰沉地俯視着白羽鷹,白羽鷹目光不閃不躲地直視着蕭寒蛇,以眼神告訴蕭寒蛇,他不會妥協。
「白羽鷹,我同意留下你,但你要是……」
「好吵……不要吵……」
舒服靠着白羽鷹的唐小蜜,在他的哄聲中已經昏昏欲睡,正想閉上眼睛就聽到了說話聲,還是能讓她覺得冷的聲音。
這種時候她就想好好睡覺,誰打擾都不行。
警告白羽鷹的話被打斷,蕭寒蛇身上的冷厲之氣開始肆虐。
「小蜜喝醉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擔心蕭寒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白羽鷹為唐小蜜現在的狀況做了解釋。
蕭寒蛇怒極反笑,要不是知道她喝得爛醉如泥,神志不清,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還站着不動。
「羽鷹……羽鷹……」
容孔雀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趴在地上仰著頭痴痴地看着白羽鷹,「羽鷹,你不要抱唐小蜜,不要抱她……」
蕭寒蛇微挑了一下邪氣眼尾。
「你倒是受歡迎。」
白羽鷹將唐小蜜抱了起來,連看都沒有看容孔雀一眼,「我送小蜜進去,她需要休息。」
容孔雀見白羽鷹不理睬自己,再也綳不住就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蕭寒蛇嘴角一僵,招手將竹葉蛇叫了過來。
「將他帶遠點。」
「是。」竹葉蛇恭敬領命。
看着哭得傷心欲絕的容孔雀,竹葉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個雄性獸人哭成這樣挺好笑的,但是想到容孔雀哭的原因,就不忍心笑話他,自己喜歡的雌性其實是雄性獸人,放誰身上也受不了。
心裏默默嘆氣了一聲后,竹葉蛇就彎腰去扶容孔雀。
可沒碰到容孔雀,容孔雀死活不肯讓竹葉蛇碰,「滾開,誰都別想讓我離開這裏,我不走……」
「我只要跟羽鷹在一起……」
「羽鷹……我哪裏都不去……」
容孔雀的哭鬧不止,竹葉蛇就為難地看向蕭寒蛇,「首領,這可怎麼辦?」
蕭寒蛇墨黑的眼瞳閃過凌厲,這讓竹葉蛇肝膽顫#抖了一下。
首領的目光怎麼這麼凶?
「就是綁了也必須將他帶走。」
竹葉蛇早已被蕭寒蛇的目光給嚇到了,哪敢有不答應的份,跟容孔雀說了一聲「得罪了」后,就叫了幾個健壯的手下過來,一起將容孔雀給架了起來。
「我不要,蕭寒蛇你救救我!!!」
容孔雀哭天搶地,竹葉蛇聽得耳朵疼,很想告訴容孔雀,就是首領讓他走的。
可容孔雀不管,不斷朝着蕭寒蛇叫着救命,「只要讓我留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蕭寒蛇臉色更加陰沉,便對竹葉蛇沉聲吩咐道,「以後不准他靠近這裏,一步都不準。」
啊?
竹葉蛇心中納悶,容孔雀喜歡的是白羽鷹,首領難道是在維護白羽鷹?
可首領明明看白羽鷹不順眼來着。
想不通后竹葉蛇也懶得再想,點點頭記下了這件事。
蕭寒蛇看着容孔雀被帶走的身影眯起了眼睛,不管什麼理由,他不可能容孔雀讓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