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白羽鷹目光恢復了清冷,並解釋道,「她喝醉了……」
「我等的就是她喝醉。」
蕭寒蛇走到白羽鷹身邊,居高而下俯視着白羽鷹和他懷裏正不安分反抗著的唐小蜜,「我看她挺想說的。」
被人捂住嘴#巴,唐小蜜很火大,哪個混蛋居然敢捂她嘴?
可惜,想說的話,因為被捂著嘴,直接就變成了可憐的嗚咽聲。
誰說她醉了,她沒醉!
不要讓她說,她就偏要說,越是跟她杠,她就越不服輸。
這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哪能這樣?
於是,醉得站都站不穩的唐小蜜,張嘴就一口咬住了白羽鷹的手心,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這口上了,咬了就不肯放了。
看着就像死命叼著食物不肯放的小老鼠,白羽鷹沒有因為吃痛而甩開手,反而目光帶着溫柔摸了一下唐小蜜的頭。
「咬久了牙齒會酸,臉也會酸,小蜜你鬆開口吧。」
聽到和煦如春風的話語,唐小蜜愣了一下,然後獃獃地抬起臉看向了白羽鷹。
喝醉了之後,所有的反應都慢了許多。
唐小蜜看了好一會兒才怪叫了一聲,「啊!」
白羽鷹嚇了一下跳,就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哪裏受傷了?」
蕭寒蛇蹙緊了眉頭,想將唐小蜜從白羽鷹拽出來檢查,但白羽鷹已經在檢查了。
既然已經答應留下白羽鷹,他在有些時候也算識時務,蕭寒蛇就站着沒動。
眼中氤氳著水汽,唐小蜜淚眼婆娑地抓着白羽鷹的手可憐兮兮地開始道歉,「對不起,我咬你了,我沒看清楚是你,手是不是很疼?」
心口的冰,在她疼惜的目光中漸漸融化。
害怕她真的掉下珍貴的淚珠,白羽鷹用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柔和語氣哄道,「不疼,不要緊。」
「疼的,怎麼會不疼,我咬得很用力。」嗚咽說着,唐小蜜幾乎懊悔地快哭出來了。
白羽鷹見她這樣,手上的疼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他心頭揪疼才是真的。
他沒想到她醉了之後會是這樣忍人憐愛,嬌弱善良,還愛哭,那雙清澈的眸中此時已是層層水霧。
她眼中的水汽彷彿眨眨眼就會溢出淚水,白羽鷹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她。
蕭寒蛇的臉色越來越差,拳頭也越握越緊,指甲掐到被她咬過剛癒合的地方,蕭寒蛇的臉就更黑了。
她醉成了這樣哪有力氣咬痛白羽鷹,白羽鷹的手連血都沒有,她卻心疼得快哭了!
胸口翻滾的悶氣,讓蕭寒蛇的胸口有了不小的起伏。
「將她交給我。」蕭寒蛇咬牙一字一句開口。
白羽鷹斂下睫毛雙瞳沉了下去,「小蜜醉了,需要照顧。」
「我是他伴侶,我會照顧。」
蕭寒蛇冷硬出聲,周圍的空氣因他的隱忍彷彿變得稀薄,讓人呼吸都隨着困難。
「我也是,所以……」白羽鷹緩緩抬起眸子,對蕭寒蛇淺淡一笑,「讓小蜜自己決定吧。」
蕭寒蛇的臉部的肌肉綳得更緊了,她能為白羽鷹不存在的傷口而傷心得快哭了。
這選擇根本就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