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孔雀手指著雖是石桌那邊,但目光依然留在白羽鷹身上,不僅不避諱自己在看白羽鷹,還對唐小蜜直言道,「我想再好好看看他。」
「哦,你要是受得了就看吧,我准了。」還真是個死心眼,都已經這樣了,還眼巴巴要去看白羽鷹,這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
但容孔雀跟倔牛一樣,牽是牽不回頭的。
所以,想看就看吧,都是大老爺們沒必要藏着不給看,就是這麼坦白真的好嗎?
還是說真心不把她這個正主放在眼裏?
不過,看在他今兒個受到這麼大的打擊的特殊情況下,她也不跟容孔雀計較了。
將容孔雀領過去后,唐小蜜就先去跟白羽鷹認了個錯。
原以為自己自作主張會讓白羽鷹覺得討厭,可他卻根本就沒把容孔雀放在眼裏,更加就沒有了礙不眼礙眼的事情了。
白羽鷹唯一關心的是喝酒的事情。
「你確定要陪容孔雀喝酒?」
他曾聽她說過酒的妙處,對於「醉酒」字他沒見過,對此也只是字面上的理解,可他隱隱覺得不是好事,就想阻止她。
「我替你去喝。」
「那哪裏成,我可沒你那麼大方,容孔雀看就看吧,不能讓他有其他心思。」
白羽鷹有些不解,唐小蜜私心裏不想普及「基情」,就沒有過多解釋。
還有就是這果她酒饞了許久了,藉著開導容孔雀的由頭正好可以好好喝一番。
「放心,就喝個酒,小事。」
見唐小蜜堅持,白羽鷹不好強行阻攔,只好不放心地叮囑道,「不要喝太多。」
唐小蜜乖乖點點頭,然後就一溜回到了容孔雀那邊。
倒了一碗果酒放在容孔雀面前後,唐小蜜調節氣氛地為容孔雀介紹起果酒起來,「我試了好幾種果子,試了好幾次釀製,才有了現在的果酒。」
「還好我將酒埋在地上,否則房子塌的時候這酒就保不住了。」
「還愣著幹什麼,聞聞這香味,絕對是好喝的。」
自說自話說了一會兒后,唐小蜜發現容孔雀的眼珠都沒動一下。
感情他壓根沒聽,就光顧著看白羽鷹了。
再這麼下去說不定能看個天荒地老。
於是,唐小蜜就拿出了殺手鐧,「我說孔雀,你要是再哭喪著臉瞧羽鷹,我就讓他回山洞了。」
話落,容孔雀終於回了魂。
帶着苦悶,容孔雀不發一言地拿起石碗,一口將果酒給喝了。
果酒入喉,帶着香甜,也帶着辛辣。
喝完之後,容孔雀不過癮就自己再倒了一碗。
唐小蜜則皺起了臉,一臉可惜地說道,「這樣喝真是浪費。」
為免容孔雀浪費更多,唐小蜜嘴饞地跟着喝了不少,而且這果酒越喝越好喝。
起初只覺甘甜爽辣,並沒有覺得什麼,但是喝多了之後,酒勁就上來了。
喝酒前容孔雀還像一個悶葫蘆,喝完后整個人都放開了,自己喝了不夠,還給唐小蜜客氣地也倒上了。
唐小蜜也喝得上了腦,有酒喝就一股腦喝了下去。
很快他們兩個就喝成了好哥們,你來我往地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