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白羽鷹的話,唐小蜜刷一下爆紅了臉,白羽鷹居然是這樣想的,就是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他的想法。
原來,她的擔心是多慮了。
「我並沒有……」唐小蜜磕巴開口。
可是,對上白羽鷹清澈看透一切的眼瞳中,唐小蜜就否認不下去了,或者無法再自欺欺人。
她雖然還排斥蕭寒蛇,但是身體是誠實,就像吃酸甜苦辣,就算用盡意念將甜的想成苦的,可味蕾傳達給神經的就是甜味。
客觀事實無法被主觀所掩蓋,就算她心裏拚命想要拒絕,可又無法拒絕。
心頭也有隱隱有擔憂,在這個雌性可以擁有無數獸夫,沒有世俗所約束的世界,她怕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
尤其是……在白羽鷹這麼「體貼」的情況下。
「沒關係,這些其實不用跟我解釋,不管怎麼樣,我尊重你的想法,你的決定。」
白羽鷹理解地看着唐小蜜,然後將她吹亂的髮絲撥到了耳後,「不用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也不用考慮我會怎麼想,我會守着你,而不是你的絆腳石。」
對於白羽鷹的「大方」,唐小蜜孩子氣地嘟了一下嘴,他的風度跟人家正宮大娘娘似的,可娘娘還會爭風吃醋,在他身上卻是不存在的。
表現得太過淡漠,就會產生不確定,從她將他救回來之後,他改變了很多,但是依然讓她不敢確定他是真心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願意守在她身邊。
「我知道,我只是……」
唐小蜜剛想再試探白羽鷹幾句,好mo清點他的想法,可她才開口,就見到了不遠處猶如行屍走肉的容孔雀。
容孔雀神情獃滯,但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白羽鷹身上。
跟容孔雀捅破真相的時候,剛巧遇上了仇豺,她只顧著對付仇豺,就將容孔雀給忽略了。
「他這樣……多久了?」
「我出來的時候就在了。」
白羽鷹眉宇微微出現了褶皺,「如果你不想見到他,我請他離開。」
唐小蜜搖搖頭。
以她對白羽鷹的了解,別看他挺溫和的,但他處理事情上能單刀直入讓容孔雀走,絕不會浪費時間拐彎。
有時候她有種白羽鷹其實和蕭寒蛇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比如對於自己不在意的人或事物,不會多看一眼,該動手時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還是我去吧,畢竟也是恩人。」
容孔雀的痛苦要說跟她無關,也有些關係,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心裏難免會有些愧疚。
將珍藏的果酒取來之後,唐小蜜就走到了容孔雀身邊。
「我說,喝一杯怎麼樣,這果酒我都還沒開封過,算你運氣好,剛巧可以喝了。」
然而,容孔雀卻麻木地站着一動也不動,彷彿已成為了沒有靈魂的雕塑。
唐小蜜沒有放棄,拔出木塞后,聞着酒香道,「一醉解千愁,有什麼想不開的,喝完酒就什麼都想通了。」
終於,容孔雀的眸子動了動,指著山洞旁邊的石桌石凳,面無表情地開口,「我想在那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