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心中暗罵了一聲,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蕭寒蛇的手。
說話就說話,手這是往哪裏指呢,還是說故意的?
內心活動做得足足的,但唐小蜜還是擠出了一抹微笑,「我知道自己心在哪裏,不勞煩首領您指點。」
垂眸看着她那隻小小的手,蕭寒蛇突然開口道,「你的手真小。」
話落,唐小蜜觸電般放開了蕭寒蛇的手。
「我剛才在外面采了一些草藥回來,如果你想要早點把傷治好的話,就放開我。」
「如果我不想呢?」蕭寒蛇緩緩靠近唐小蜜。
來自於蕭寒蛇的微涼呼吸,讓唐小蜜緊繃了神經。
所以,她吹鬍子瞪眼的心情都有了。
這個病人不是有點作,簡直是作上天了。
「如果首領您受傷的地方不是腦袋的話,我想您不會這麼想。」
腦子有毛病才會不希望自己的傷好起來。
蕭寒蛇輕輕一笑,湊到唐小蜜耳邊低語,「如果你想說我腦子有病,我還真有。」
「瘋子。」
唐小蜜忍不住輕聲低罵了一聲。
當然,這句並沒有逃過蕭寒蛇的爾多。
蕭寒蛇幽冷的眸子陡然一沉,在唐小蜜薄頸處咬了下去。
微涼的唇觸碰到她皮膚的那刻,唐小蜜就自動凝住了呼吸。
薄頸是最脆弱的地方,更何況被毒蛇的牙齒咬着。
罵他是瘋子,一點都沒有抬舉他。
「蕭寒蛇,咬死我算了。」
聞言,蕭寒蛇鬆開牙齒后,勾唇輕笑,「我哪裏捨得。」
唐小蜜忍着沒有說話,否則她怕出口會是什麼樣的聲音,這個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說吧,你去見誰了?」
什麼去見誰了?
唐小蜜想要推開蕭寒蛇卻被他連手臂也抱在了懷裏,她可以叫白羽鷹進來幫忙,但她一點都不想要讓他見到她這個樣子,更不想讓他為難,跟蕭寒蛇產生更大的矛盾。
「竹葉蛇說你去洗澡了,但你根本就沒有洗澡。」
唐小蜜不願意回答,蕭寒蛇就故技重施。
唐小蜜實在是憋不住了,「我說,我說,你趕緊停下來。」
他到底是蛇還是狗,與其這樣還不如真咬她,說不定那樣反而輕鬆一點。
在叫停之下,蕭寒蛇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邪魅低啞地開口,「現在知道說實話了?」
唐小蜜心中冷笑,難不成這句話,是男人都會無師自通?
得以解脫之後,她不想傻得繞在這個問題上。
「我讓人在打聽老三和老五的行蹤。」
聽到老三和老五,蕭寒蛇被跳起的興緻冷了下去,「誰?」
「身份有些特殊,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怕蕭寒蛇不依不饒,唐小蜜嚴肅著臉補充道,「該告訴的都告訴你了,其他的無法奉告。」
現在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她並不想跟蕭寒蛇起衝突,也儘可能得忍耐著,但是等她壓不住自己的脾氣時,會幹什麼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兔子急了還得咬人。
關於白洛魚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告訴蕭寒蛇,一來,白洛魚是流浪蠻獸,本身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二來,白洛魚跟蕭寒蛇很有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