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剛採摘來的草藥簡單處理過之後,唐小蜜就走入山洞,打算去看看蕭寒蛇的傷勢現在這麼樣了。
山洞內沒有點火堆,即使是白天也顯得很陰暗,知道一條大蛇盤踞在裏面,她就更覺得涼颼颼了。
要不是蕭寒蛇不準在裏面點火堆,不然她早就將火燒得旺旺的了。
走到蕭寒蛇跟前,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忍着想搓自己手臂的衝動,唐小蜜直接說了來意,「你傷口的癒合情況我看一下。」
但等了一會兒,她並沒有聽到回答。
該不會是暈過去吧?
想着他這隻螞蚱掛了的話,她這隻螞蚱還得給他墊背,唐小蜜就湊近看了過去,手摸到了蕭寒蛇的臉。
原以為蕭寒蛇的臉摸起來不怎麼樣,但是他的臉除了涼了點,出乎意料的光滑。
在他臉上稍作停留,唐小蜜就輕輕拍了幾下,「蕭寒蛇,你還好吧?」
蕭寒蛇倏然'睜開眼睛,抓住唐小蜜的手將她拉入了懷裏。
「你打我臉?」
唐小蜜剛想掙扎就停下了動作,蕭寒蛇的臉豈是隨便能打的?
他該不會是以為她伺機報復吧?
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之後,唐小蜜一本正經地嚴肅了起來,「我剛才跟你說話你沒有作聲,就以為你失去了意識,拍打臉部能幫助人提早清醒過來,你要是認為我故意在打你臉,那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況我要是真打你臉,肯定是用力打,你可以摸摸自己的臉疼不疼。」
「你在緊張?」
廢話!
她沒事背什麼黑鍋,也沒有必要來得罪他,讓自己倒霉。
「沒有,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什麼好緊張的?」
黑暗中,蕭寒蛇涼薄的唇角有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然後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在唐小蜜的唇#瓣,「你的小#嘴一點都不誠實。」
一陣冷麻感從唇上直達腦門,這讓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首領,您這樣不太好吧?」
「哪裏不好?」
「我好像壓到您的傷口了,您的身體金貴,別糟踐了您才好。」
她都這樣說了,他應該聽的懂吧?
他但凡有點腦子就應該將她放了,否則他的傷口只會惡化,現在說不定傷口又重新裂開了。
可蕭寒蛇很快就向她展示了,什麼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只見他神情自若,繼續摩挲她的唇道,「你在緊張我,對不對?」
不對!
唐小蜜瞪着蕭寒蛇幾乎要吼出來了。
雖然「你在緊張」和「你在緊張我」有很大的區別,但聽在她的耳朵里是一個意思。
「我當然是緊張首領您了,您……」
可沒等她說完,她的唇就被蕭寒蛇的食指給按住了,「像你這麼聰明的小雌性,不該總是做衝動的事情,還是說……」
「沒有還是說。」
唐小蜜惱火地別開了頭。
跟蕭寒蛇抬杠並不明智,最好的方式是順着他的毛,不對,他沒毛。
但是,她壓根順不了他幾句。
「你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我。」說着蕭寒蛇就往唐小蜜胸口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