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關心三哥和老五,我還以為你喜新厭舊早就忘了。」白洛魚哀怨開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就是在光線不明的情況下也能讓人恍神。
但是漂亮是漂亮,就是他說的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人話。」
白洛魚抿了一下豐潤誘人的唇,指著竹葉蛇他們所在的方向咬牙問道,「那你說,那三個一直跟着你的雄性獸人是怎麼回事?」
唐小蜜只覺太陽穴隱隱要突突跳的感覺。
白洛魚那語氣簡直了,像極了妻子質問丈夫在外面偷人。
「我問你的是正事。」
「我問你的難道不是正事嗎?這很重要!」
白洛魚說着就憤懣地轉了身,擺明了不打算跟她講道理。
眼見着白洛魚真要走,唐小蜜就急忙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能跟熊孩子一般見識,不能跟熊孩子一般見識……
在心裏默念了幾遍之後,呼出一口熱氣后,唐小蜜就開始解釋起來。
其實她這人很懶,對於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更是懶得解釋,可現在由不得她不解釋。
「現在滿意了吧?」
「當然不滿意,我就知道小蜜你口硬心軟,竟然留下了蕭寒蛇。」
「你以為我想嗎?」
從竹葉蛇的問題扯到了蕭寒蛇身上,唐小蜜忍不住送了白洛魚一個白眼,現在她和蕭寒蛇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不僅得留下他照顧他,還得讓他活的好好的。
但關於情絲咒的事情,她並不打算跟白洛魚說,不然她就不只是腦袋疼了。
「算了,這事兒你別管,還是快告訴我老三和老五的消息。」
白洛魚不甘心地撇了一下嘴,但這回沒有再逼問。
「我打聽過這附近沒有溺水獲救的雄性獸人,三哥和老五可能被水沖走得有些遠。」
說到白磊獅和白雲豹的問題,白洛魚神情要嚴肅了很多。
唐小蜜點頭,「那先繼續打聽,等你二哥傷好點就一起去找。」
白洛魚「嗯」了一聲,然後目光就一動不動地盯着唐小蜜。
唐小蜜嘴角一僵,剛想走就聽到白洛魚故作漫不經心說道,「你眼睛怎麼這麼不好使,為什麼偏偏看上二哥,二哥明明長得很一般。」
在他眼中當然都長得一般了。
本不想回答白洛魚又問這種問題,但以白洛魚的尿性日後肯定也會沒完沒了,於是唐小蜜就十分認真地回答道,「踏實、溫柔、話少,可以過日子。」
聞言,白洛魚臉色有些難看,她說的幾點,沒一點他能沾到邊的。
「你說的是二哥嗎?」
「在你眼裏怎麼樣我不想知道,在我眼裏就是這樣。」
白洛魚絕美的臉龐皺了起來,盯着唐小蜜想撬開她的腦袋,非得那樣才能過日子?
就她眼光與眾不同。
他見過的雌性哪個不想左擁右抱,尤其是寵愛長得好的雄性獸人。
她倒好,不僅將老五小崽子,也將他一併當做崽子,就算他已經跟她明說了,她的眼神依舊不好使,滿心裏都只稀罕二哥。
獨佔寵愛,還真讓人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