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就聞到了食物的淡淡的香味,鍋里正冒着裊裊白煙,有了陽光的清晨多了淡淡的溫馨。
但她清楚所感受的溫馨不過是恍神的片刻,一閃即逝。
「要等一會兒才能吃。」
說着,白羽鷹掀開蓋子攪拌着地蓮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跟以往沒有任何差別。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之間也沒有結下伴侶契約。
「你才稍微好點,這種事情還讓我來吧,雖然我做的沒你好吃。」
對白羽鷹露出盡量自然的笑后,唐小蜜就去拿白羽鷹手中的長勺,他才是病人,還是從鬼門關剛回來的病人,可病人沒有一點病人的自覺,山洞裏盤踞著那條蛇就更不用說了。
然而,白羽鷹並沒有鬆開手,她手一握下去就握住了白羽鷹的手。
呃……
她還以為白羽鷹會避開,畢竟之前他都能不著痕迹地躲開的。
沒想佔便宜卻佔了便宜,唐小蜜握著白羽鷹沒有立馬鬆開,畢竟放開得太急會顯得很燙手,白羽鷹的手絕不是燙手的,他本就清瘦,被向彩鳳折磨過後手更沒有什麼肉了。
白羽鷹的手跟他的來臉一樣俊秀,只可惜太瘦了之後全是骨頭。
「還是我來吧,你的葯很有用,現在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
看着唐小蜜,白羽鷹臉上浮現一抹淺淡溫潤的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沒有規定誰應該做,何況也不是什麼好活,沒必要往身上攬。」
唐小蜜一心想着自己好好的,要是什麼都不幹那太說不過去了,卻沒有注意到白羽鷹眼中出現一抹不自然的閃躲,耳根悄然染上了暗紅。
為了不再剝削病人,唐小蜜鬆開白羽鷹的手,並從他手中拿走了長勺,準備讓將所有的事情給都接過來。
估摸著白羽鷹不願意進山洞休息,唐小蜜就指著木椅說道,「你先休息,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
說起來,熬粥還是她教他的,現在他的水平卻比她要高出了不少。
攪拌均勻之後,見白羽鷹並沒有走開,唐小蜜就奇怪地看向了他,又見他看着自己,就揚唇微微挑了一下眼尾。
「怎麼,不相信我?」
白羽鷹目光一頓,然後搖搖頭,「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我以為我可以……」
他以為他可以照顧她,以伴侶的身份。
可在唐小蜜清澈的目光下,白羽鷹並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完。
她給自己吃下結契果是形勢所迫,更多的是為了救他。
「你可以什麼?」
「沒什麼。」
白羽鷹搖了一下頭后淡淡一笑,「首領似乎看到你后反應很大,你真的……不認識首領?」
「他失憶,不是我失憶。」
唐小蜜非常肯定地點了一下頭,拳頭抵著下巴深思了一會兒后又不確定了,「我有段時間神志不清,記憶有些殘缺,難道是那個時候見過,可是……如果蕭寒蛇他遇到一個瘋子的反應是什麼?」
她敢肯定她一定沒命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