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睡得不好,加上奔波勞碌,綳著神經的身體處於疲倦狀態,不知不覺中,唐小蜜躺着躺着就睡著了。
或許是因為受了蕭寒蛇那句話的影響,莫名的她放鬆了警惕。
這一睡就一#夜,醒來天已經亮了。
她很久已經沒有一覺睡到大亮了,知覺還停留在夢中,唐小蜜抱着懷裏舒服的物體蹭了蹭。
涼涼的,還帶有青草的味道。
這股味道有點熟悉……
但手感好像不對。
還沉醉於困頓之中,即使有了光線,但她還是睜不開眼睛,就迷迷糊糊地說道,「小寒,你又吃胖了,太大就恐怖了。」
「你說什麼?」
低暗沙啞的聲音出現在頭頂,唐小蜜驀地睜開眼睛。
意識回到了過去,她以為睡在自己床上。
當看到自己抱着的是什麼后,見鬼一樣地鬆開了黑色光亮的蛇尾的尖部。
媽呀。
她該不會抱了蛇尾一晚上吧?
就算抱蕭寒蛇本人都比抱他蛇尾要好,一般人見了肯定以為她是變#態。
「你剛才說了什麼,再重複一遍。」
蕭寒蛇握緊唐小蜜的肩頭,忍着劇烈的頭疼,想要知道答案。
看着蕭寒蛇本就能給人帶去恐怖感的臉猙獰著,唐小蜜心頭哆嗦了一下。
他一大早發什麼瘋?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兩隻手幾乎要捏碎她的肩膀。
昨兒個是他自己讓她抱着他的,早上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
「絲!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唐小蜜皺着臉開口。
這會兒深刻懷疑,她臉的猙獰程度很快就要趕上蕭寒蛇了。
聽到唐小蜜倒抽冷氣的聲音,蕭寒蛇這才恢復了一些清明。
鬆開手后,蕭寒蛇捂住了自己的頭。
在腦海的深處有一個聲音笑嘻嘻在說,「小東西你渾身都是涼涼的,要不就叫你小寒吧。」
「小寒,你不許咬我,我查過了你是眼鏡王蛇,毒性不僅強,毒液還特別多。」
「小寒,第一次養寵物就養了你,我其實不太喜歡蛇,還好你還挺可愛的,沒白養你。」
「小寒,爸爸媽媽好久沒來看我了,現在我只剩下你了,只有你陪着我。」
「小寒……」
每一聲「小寒」就似一枚針刺在他的頭上,腦中的聲音越是清晰,帶給他的痛苦越是成倍。
唐小蜜見蕭寒蛇雙瞳泛紅,又狠抓着自己的頭,就忐忑地問道,「蕭寒蛇,你什麼情況?」
說實話,她是有些慌的,畢竟蕭寒蛇現在的模樣跟發狂發瘋一樣,難保一不小心將她捏死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首領以前是頭部受了傷,頭部的傷一般好的特別慢,還請首領不要太急,尤其是關於小蜜的。」
聽到純凈清越的聲音,唐小蜜抬眸看了過去,只見白羽鷹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羽鷹本就白皙的臉龐,現在白得跟幾乎要透明一般。
唐小蜜這也才發現,從醒來到現在才發現白羽鷹已經醒來,早已不在山洞內。
想到自己抱着蕭寒蛇蛇尾睡的畫面,唐小蜜開始心虛起來,如果換個角度來考慮的話,自己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