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她的確是唐小蜜。」竹葉蛇擔心地在旁提醒。
要不是唐小蜜已經是首領的妻主,否則他才不想管她會不會被首領給捏死。
可蕭寒蛇依然沒有放手,沉黑著臉凝視着唐小蜜。
唐小蜜冷哼了一聲,「最好是真認錯了,這樣咱們好各走各的。」
「放開她。」
白羽鷹出手要阻撓,蕭寒蛇則向他投去了陰鷙的目光,並示意竹葉蛇攔下白羽鷹。
竹葉蛇心有顧慮,但還是擋在白羽鷹面前,「唐小蜜是首領的妻主,你大可以放心。」
唐小蜜則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放心個屁,蕭寒蛇喜怒無常,就算不殺她,萬一將她整殘廢了怎麼辦?
這會兒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捏着她下顎的力道不是很重,她也沒覺得有多少疼,但是誰願意被這樣鉗制的交流。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你的臉……我一定在哪裏見過你。」
一種熟悉感出現在腦海,同時伴隨着的是頭痛欲裂,想要看清一直在出現在他夢境中的身影,可除了讓他頭痛,根本就想不起來。
為了驗證自己的感覺,蕭寒蛇忍着幾乎要裂開般的頭疼,凝視着唐小蜜慢慢靠近她,直到彼此間的距離約莫只有一指時才停了下來。
詭異的畫面,詭異的蕭寒蛇,詭異的話,看着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臉的蕭寒蛇,唐小蜜都不敢喘氣了,深怕自己呼吸了就被眼前這個蛇精給吸走了元氣。
「我可沒見過首領您呢。」要是見過她哪能忘記了?
不過當時他似乎有問過她這個問題,可她又沒有失憶,她還能是誰?
怕是他哪個老相好跟她長得像,然後……真認錯人了?
「是你,不會錯。」
蕭寒蛇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盯着唐小蜜,然後像是為了確定什麼,伸出指尖開始描繪她的輪廓。
在夢中他雖然看到她的臉,但是能感覺,甚至無比清晰地知道是什麼手感。
「別摸我臉,你要有病就趕緊治。」
唐小蜜徹底被惹惱了,但她這句也不是罵人的,蕭寒蛇是真的有病。
病的還不輕。
「說真的,你要是心裏有主兒還趕緊想辦法去找正主,畢竟我這兒也收容不了您這尊大佛。」
倒霉起來都是接二連三的,偏偏蕭寒蛇瞎了眼,她就被他假想成了別人,成為了他的么蛾子的妻主。
想想就覺得糟心了。
頭疼之感越來越強烈,到後來蕭寒蛇沒有聽到唐小蜜在不滿地嘀咕聲。
「呃……」
見蕭寒蛇捂著頭髮出了痛苦的悶哼之聲,竹葉蛇急忙就扶住了他,「首領,您的頭疼病是不是更嚴重了?」
往常首領就算犯頭疼,也不曾表露出來,能讓首領現在臉色驟變的疼痛,必然是難以想像的疼吧?
而唐小蜜趁機就甩開了蕭寒蛇的手,她的下巴也終於是獲得了自由。
「我們趕緊回去。」
冷瞟了蕭寒蛇一眼,唐小蜜扶著白羽鷹就要走。
「你不能走,首領他都是為了你才這樣!」竹葉蛇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