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和蕭寒蛇的目光碰撞,兩個人的氣息彷彿扭成了一股即將來臨風暴。
這樣繼續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最重要的還是怕蕭寒蛇又突然出手,白羽鷹現在的情況並不好,再受到攻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他明明可以冷靜地跟蕭寒蛇好好說,現在手都按在蕭寒蛇手上,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他原不是這般衝動的,怎麼……
擔心情況繼續惡化,唐小蜜眉心一蹙,就對蕭寒蛇友好提醒道,「手還真的疼,首領您力大無窮或許自個兒沒發現,但我發現了。」
白羽鷹見好就收,就鬆開了手,然後用目光代替手盯着。
蕭寒蛇的目光終於緩緩落在了唐小蜜的手腕上,看到她白皙的手腕出現了紅痕才鬆開了抓着她的力道。
於是,唐小蜜順利將手抽了出來。
「抱歉,我知道你會不樂意,不會接受,但是我必須這麼做。」
他了解她的心性,也知道她不希望蕭寒蛇插手她的事,但是向彩鳳已經威脅到了她。
牽過唐小蜜的手,白羽鷹幫她揉着手腕,「還疼嗎?」
「不要緊,反倒是你……」
她這點疼算什麼,剛才蕭寒蛇幾乎要將他勒死,唐小蜜心頭更想說的是,這是存心讓她心裏難受嗎?
唐小蜜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蕭寒蛇的兩道無法忽略的視線盯着他們,害怕自己越關心白羽鷹反而給他帶來不利也就不說了。
「我們……呸……」
想說我們先離開這裏,一縷頭髮不偏不倚吃到了嘴裏,唐小蜜就吐著舌頭,撩開老是喜歡往她嘴巴鑽的頭髮。
她原先有自己製作過發繩,但是在她掉進水裏的后就不見,她的頭髮細軟,臨時找的藤蔓壓根綁不住她頭髮,沒兩下就不見蹤影了,所以她只好披散著頭髮。
結果風有些大,她的頭髮一直在她面前凌亂。
「要不我幫你?」
「嗯?」唐小蜜疑惑地看向了白羽鷹,然後她就白羽鷹從自己腰帶取出了一根編織漂亮的繩子。
這條繩子呈褐色,但是有加入紅黃兩種色彩,尾部還有漂亮的流蘇。
一看到這條頭繩她就喜歡,比她做的可要精緻多了。
他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白羽鷹沒有解釋,斂著鳳眸將唐小蜜滿臉粘著的髮絲理清之後,就用這根發繩給她扎住了散亂的長發。
終於是清爽了,摸了摸發繩部位,發現不會掉,唐小蜜就蘇爽地抬起了頭。
可她才抬起頭就被人捏住了下巴,對着白羽鷹笑到一般的笑容瞬時凝固。
被捏下巴這種舉動是她非常不喜歡的,「蕭寒蛇,你幹什麼?」
蕭寒蛇劍眉深蹙,那雙幽暗的黑眸正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是誰?」
聽着蕭寒蛇從牙齒縫裏吐出來的話,唐小蜜很是無語,才想到現在她的臉已經好了,敢情搞了半天他沒有認出她來?
而蕭寒蛇的這個舉動,不僅唐小蜜納悶,其他獸人也奇怪,雖然唐小蜜變化大,可都湊那麼近在看了,不至於認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