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的聲音溫潤平緩,彷彿在跟她說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驚訝之餘,唐小蜜抬起眸子端睨著白羽鷹,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是他的臉色並沒有透露更多的信息。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這一次他會陪在她身邊,即使會賭輸。
垂眸對唐小蜜安撫一笑后,白羽鷹將她的手輕輕握在了他的手心,「你太緊張,手很涼。」
她能不緊張嗎?
反倒是他,怎麼反而老神在在的樣子?
可她在他張俊秀儒雅的臉上除了看到不再清冷,愣是沒看出來他哪裏的自信說蕭寒蛇殺不了他,難不成他還有什麼秘密武器?
從白羽鷹手心傳來的暖和溫度,穿透她手心的皮膚漸漸在身體中擴散,整個人暖洋洋的,也酥麻麻的。
「行吧,你自己看着辦。」感覺嗓子都痒痒的,唐小蜜就咳嗽了一聲,反正白羽鷹向來自己的主意,他敢這樣說,必定有他的把握。
「我的妻主只會是我的妻主,你以為你護得了他嗎?」
看到她和白羽鷹相互對視,有什麼曖#昧的東西在浮動,蕭寒蛇雙眸更加陰沉,兩側的拳頭髮出清脆的骨節鬆動聲。
見蕭寒蛇這樣,站在蕭寒蛇身邊的竹葉蛇蹙緊了雙眉,眼中有擔憂,對唐小蜜則更是怨上了幾分。
聞言,唐小蜜寡淡一笑。
果然,就算她拿身份來威脅他,結果還是沒有改變。
「既然無視了我是你妻主這件事,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所以……你管我是護著還疼着他?」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蕭寒蛇越是看不爽快的她越要說越要做。
於是,在蕭寒蛇陰寒目光注視下。
白羽鷹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閃,看着唐小蜜的目光依舊柔和。
而蕭寒蛇則完全沉黑了臉,甩著蛇尾向他們蛇形而來。
壓迫之感猶如烏雲蓋頂。
看來挑釁的效果很好,只不過有點好過頭了。
唐小蜜額頭的冷汗凝結成珠,沿着臉頰一路到了下巴。
面對這樣危險的敵人,她的小腿肚麻麻的,死命忍着才沒有跑,畢竟就算做了慫到家的事情,她也一樣逃不了,所以啊,還不如硬扛着,至少能膈應一下這條以為自己是大爺的大黑蛇。
「首領,您這是要親自……」向彩鳳暗喜,唐小蜜直接惹怒蕭寒蛇,蕭寒蛇直接自己動手,倒是省了她的事情,現在湊上去也是為了想問問她有什麼可以幫忙,比如拉住唐小蜜,讓她親眼看到白羽鷹是怎麼會燒死的,只要能看到唐小蜜痛苦的表情,她想想就覺得興奮。
然而,還沒等向彩鳳暗自興奮地說完,一抹黑影出現在她面前,還沒看看清是什麼,她只覺身上一痛,就這麼被蕭寒蛇的蛇尾一下給甩得遠遠的。
「滾。」
蕭寒蛇沉着眸子掃了一圈,「都給我滾遠點。」
原本跟在向彩鳳身邊要對唐小蜜動手的獸人,聽到蕭寒蛇這樣一吼后,就連滾帶爬地跑到了人群最後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