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唐小蜜,向彩鳳氣得咬牙切齒,難怪她那麼囂張,原來她和蕭寒蛇竟是伴侶關係,剛才她還想蕭寒蛇一併處置了唐小蜜,現在看來無疑是在她臉上響亮地打了一巴掌,極為難堪。
唐小蜜說不定在心裏正在取笑她。
冷哼了一聲后,向彩鳳不甘心地咬緊了后槽牙,「首領,您該不會是想要徇私吧?」
蕭寒蛇沒有說話,只見他陰沉着墨玉般的眸子,表情晦暗不明。
深怕蕭寒蛇真的聽唐小蜜的話不再插手,真放白羽鷹離開,向彩鳳忿然作色,「就算是妻主又怎麼樣,以妻主的名義來要挾首領,未免也太厚顏無恥了些吧?」
唐小蜜當眾下命令威脅,就等於讓蕭寒蛇沒面子,一個首領會讓自己當眾落了顏面?更何況那人是蕭寒蛇。
在淪落為流浪蠻獸雌性的時候,她就聽說過蕭寒蛇,南火部落的新首領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就是那些個流浪蠻獸聽到他的名字都會露出懼意。
不管唐小蜜是用什麼手段讓蕭寒蛇成為她獸夫的,她就不相信蕭寒蛇真的會聽唐小蜜的話。
沒見蕭寒蛇有動靜,向彩鳳就火上又加了一把柴,「您是首領,還怕一個小小的雌性不成?唐小蜜有幾分本事能撼動得您?」
說罷,向彩鳳還朝巫醫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也說上幾句,好讓蕭寒蛇儘快動手。
「這……」巫醫小聲咕噥,蕭寒蛇站着沒動他也感到了懼怕,額頭冷汗不斷,更別說是跟他說話了。
剛才被蕭寒蛇陰冷的目光一瞧,他的腿肚子現在忍不住想打哆嗦。
本想附和向彩鳳的話,巫醫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
向彩鳳見此,就狠瞪了巫醫一眼,心裏大罵巫醫:沒用的老東西!
巫醫是靠不住了,向彩鳳只好自己來。
「首領,您有聽我說嗎?」
蕭寒蛇一直不表明態度,這讓向彩鳳很焦灼,然後心一橫,放低嗓音為蕭寒蛇身邊小聲說道,「退一萬步說,白羽鷹是您的威脅,現在豈不是除掉的他的好機會?」
無論如何,還是先借蕭寒蛇的手除掉白羽鷹,免得留下後患。
終於在向彩鳳熱切期盼下,蕭寒蛇終於再次開了口,「你說得似乎挺有道理的。」
向彩鳳喜上眉梢,這次她終於賭對了,雄性伴侶之間明爭暗鬥屢見不鮮,為了得到妻主的專寵,想讓妻主掐他獸夫消失的可不在少數。
「為免髒了首領的手,這種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再等下去恐怕有變數,蕭寒蛇一旦改變主意,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
所以,向彩鳳一說完就朝唐小蜜和白羽鷹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吩咐獸人去將唐小蜜拉下來。
其他獸人以為蕭寒蛇默認了,在向彩鳳催促下,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你先走。」唐小蜜鬆開了白羽鷹的手,小聲說道,「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我替你攔下他們。」
可白羽鷹卻搖了搖頭,用同樣她只能聽到聲音低語,「蕭寒蛇殺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