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在動手前,我想再好好看看他,看他會不會回心轉意。」
「你什麼意思?」
將長發撩到身後,唐小蜜但笑不語,在向彩鳳疑惑不解的目光下拿走了她手上的火把。
照理說唐小蜜會想救白羽鷹的,但從她出現到現在說要親自燒死白羽鷹,這些的舉動出乎了她的意料,不知道她在搞什麼名堂后,向彩鳳就給了巫醫暗示,讓他又準備了幾個火把,以備萬無一失。
一步一步緩緩踏上木台,走到白羽鷹跟前,唐小蜜才抬起眸子看向了他。
白羽鷹漂亮的鳳眸沒有了以往的清冷疏離,此時正渙散迷離地看着她。
她沒見過這樣的白羽鷹,在她印象中,他是皚皚白雪中的梅花,忍着嚴寒才能看到他的美,嚴寒固然難忍,但嚴寒背後的溫柔卻是她難以招架的。
雖然他總是冷冷清清疏遠她,但他卻依然還會照顧她,保護她。
所以,在他還是「姐姐」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親近他。
直到他被向彩鳳逼着吃了誘情果,她才知道他並非雌性,在幫他紓解時,她見到了他不復清冷的模樣,至今忘不了他所有的表情,隱忍、無助、魅惑,那是完全不一樣的白羽鷹,也只有她見過。
而他現在被綁在這裏前,勢必受了向彩鳳不少招待。
向彩鳳心狠手辣,哪有她做不出來的事情?
唐小蜜臉上帶着微笑,可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我來了,希望看到我嗎?」
白羽鷹定定地看着唐小蜜,漂亮鳳眸微微顫動,但他臉上的表情也僅此而已。
唐小蜜有些失落,卻還是當着所有獸人的面問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願意答應做我獸夫嗎?」
聞言,在場的眾獸人嘩然一片。
向彩鳳蹙緊了眉頭,「唐小蜜,你以為你這樣說……」
唐小蜜沒有理睬向彩鳳,也沒有聽她說了些什麼,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白羽鷹臉上。
而白羽鷹臉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沒有一絲的變化。
「這是結契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說着,將契約果送到了白羽鷹嘴邊,「吃下它,你就是我的獸夫,沒有我的允許沒人能降罪於你。」
向彩鳳惱火地眯着眼睛,她就知道唐小蜜不會真的要燒死白羽鷹,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看到唐小蜜拿出結契果,向彩鳳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他們結契成為伴侶,一旦雄性獸人有了妻主,也就有了庇護。
可正當向彩鳳要走向唐小蜜,要阻止她的時候,村長突然出現在了向彩鳳面前。
向彩鳳驚訝,村長不是在昏迷嗎?
「都這樣了,還不願意嗎?」唐小蜜失落地咬着唇角。
她還沒這樣放下自己的驕傲來對待過一個人,雖然她一直想要他心甘情願的,但現在這樣做也是不得已為止。
如果他寧死不屈,她又該怎麼辦,真的強迫他吃下結契果?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處於面無表情的白羽鷹突然笑了,用着極為沙啞嗓音輕啟唇#瓣,「你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