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滿臉問號。
這個節骨眼上他這是幹什麼?
白洛魚的這個吻很輕柔,輕輕吻了一下就離開了,但她多少還是有些惱火的。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就拆了你。」
「我嫉妒。」白洛魚坦言笑着。
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彷彿毫不在意,不管是說話語氣還是說話時的神情,皆是理所當然,沒有不妥之處。
「嫉妒?」唐小蜜鬱悶地瞅著白洛魚,他這是有病吧?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沒頭沒腦地跟她說這個?
「這一路小蜜你心裏想的只有二哥,所以我嫉妒,想你看到我。」
白洛魚的眼神澄澈剔透,看着她時坦然又直白。
唐小蜜又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橫了白洛魚一眼后,說了一句「我又沒眼瞎,你自己看着辦」就走了。
看着她有些倉皇離開的背影,白洛魚勾起了唇角,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陰影中。
走了幾步后,唐小蜜有些不放心地回頭去看白洛魚,可哪還有他的身影?
算了,不再煩惱白洛魚的事。
看到陸續有獸人往同一個方向走去,唐小蜜就一路躲躲藏藏尾隨着,過了多久就摸索到了白羽鷹所在的位置。
山頂上原本樹木茂盛,現在已經被砍伐出了一塊場地,而白羽鷹此時正被反手綁在一根粗壯的木柱上,他的翅膀則被固定在了橫向的木柱上,猶如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
而木柱下全是木柴,只要被點燃,可想而知火焰會多旺盛。
白羽鷹無力地低垂著頭,長發遮住了他的臉,也隱約遮住了他光裸著的胸膛。
可就算現在看不清白羽鷹此時的神情,但她也能感知到他的生命在枯竭。
看着這個清冷淡雅對她總是不冷不熱,卻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總能護着她的男人,唐小蜜咬着唇角握緊了拳頭。
在白洛魚眼中,或許她是在自討沒趣,畢竟對於她的追求,他一直很拒絕,多少讓她有些難堪,也傷到了她的驕傲,所以就算想征服他,想讓他先開口,她也沒給什麼好臉色。
這樣一來,以至於誰也說服不了誰,久而久之,他和她之間不溫不火,冷冷淡淡。
白洛魚說她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白羽鷹,說她自討沒趣。
但她知道白羽鷹不是寒冰,是那涓涓的溪水,帶着一股涼意卻很溫和,而且她還知道他很溫柔,雖然他的溫度從來不表現,不訴說,更不會宣揚。
不說他有多守護老三和老五,就她恢復神志之後第一次和他正式見面來說,在有蛇的山洞,他可以不管她的,可他還是將她抱了出去,給了她拐杖,並一路無聲護送,又比如那晚蕭寒蛇強迫她,當時的確生氣,可她後來才發現他放了火,用他的方法想救她,再後來,在地震的時候,明知道他使用翅膀會讓他血流如注,但他還是用翅膀將她牢牢保護了起來,她毫髮無損,他卻奄奄一息。
那時,她心中就做了決定,她要抓住這份帶着冷意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