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麼被牽着手,身上起了一遍雞皮疙瘩不夠,於是又起了一遍,甚至還打了一個冷顫。
白洛魚個頭雖然比她高了,但她心理上過不了那個檻,腦子裏出現的都是:他還是個孩子。
「伴侶契約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或許也不是無可挽回。」
試着想要掙脫白洛魚的手,可他卻越握越緊了,唐小蜜皺起了臉,「白洛魚,你懂適可而止嗎?」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是不會放手的。」
白洛魚輕輕笑着,笑靨猶如帶着致命毒素的花兒。
妖艷燦爛。
唐小蜜有一瞬間的閃神,人是視覺動物,對於極致的美,明知有毒,卻還想去觸碰。
沒等她受迷惑伸出手,白洛魚牽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我只知道這裏會變得貪婪。」
「而且很蠢。」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斷在發展改變,直到漸漸地超過了他的掌控。
掙脫不了手后,唐小蜜沒好氣地斜睨了白洛魚一眼,「你倒是挺清楚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正因為清楚,所以我知道我要什麼,反而是你並不清楚。」
「我有什麼不清楚的?」對於喜不喜歡她覺得自己夠乾脆了,也付出於了行動。
白洛魚聞言則不悅地冷哼了一聲。
唐小蜜嘴角僵硬了一下,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口道,「你知道伴侶是什麼意思嗎?」
「不就是一起生活嗎?」
「交付真心才能相伴左右共同生活,反之,無論跟不愛自己,或者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都是可悲的。」
看着她認真說話的模樣,看着她美麗嚴肅的小臉,看着自己握着她的手,白洛魚只覺得一股股奇異的東西在身體各處亂竄,撓得他心尖痒痒的,那處彷彿有什麼要破土而出,然後瘋長、蔓延,讓他興奮、讓他飄飄然,而她的手就好像就在他心裏,她怎麼拿捏,他的情緒就怎麼隨她波動。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他在任何雌性、任何獸人身上所體會不到的。
「白洛魚,你有聽我說嗎?」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後,發現白洛魚精神恍惚,唐小蜜就鬱悶地搖了搖手。
白洛魚點點頭,又搖搖頭。
見他這樣的反應,唐小蜜的第一反應是,這傢伙神志不清了。
「小蜜你說了這麼多,是不是在乎我,不想傷害我的表現呢?」
「什麼?」
「就算這些都不是,起碼你現在在認真思考了,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不是嗎?」
唐小蜜聽得一愣一愣的,就感覺白洛魚帶她饒了好幾個彎,然後,她就暈乎乎了。
「等等,什麼良好的開始,我的意思明明是……」一切都要扼殺在萌芽前。
可白洛魚卻突然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裏,她一頭撞了過去,要說的話就斷了。
「他們一定沒有見過小蜜這麼可愛的一面吧?」
「白洛魚,你是找死嗎?」唐小蜜悶聲開口。
手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但白洛魚卻在這時突然說道,「二哥暴露了,他們要處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