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白羽鷹抬眸看了過去,只見她背着光從洞口一瘸一拐地進來,起初看不到她的臉,直到洞內的火光映着她的臉,他這才看清楚,她那張小小的臉蛋上蕩漾著笑容。
她的笑容淺淺的,淡淡的,眉目如畫,嬌美明媚。
即使,她現在一身狼狽,渾身濕透又染了泥水,依舊讓人移不開眼。
然而當視線落在唐小蜜身上嶄新的傷痕時,白羽鷹微不可及地蹙了一下眉頭。
「聽到老五說……」想起老五對自己說的話,白羽鷹停頓了一下才淡淡開口,「謝謝。」
唐小蜜無聲笑笑,果然和她想像一樣冷淡。
甩了甩身上的水,唐小蜜將采來的燈菇草小心地取了出來,遞給了白羽鷹。
「吃吧,我們現在也算是過命之交,不用太客氣。」
白羽鷹接過之後沒有馬上吃下去,燈菇草上似乎還彌留着她的體溫,剛才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手很冷。
她就是為了給他摘這個,而將自己弄成這樣?
胸口彷彿有什麼東西一直往裏鑽,這也讓他想起了昏沉的昨夜,有一隻柔~軟的手不斷摸着他的額頭,按壓着他的手腕,時不時在他耳邊小聲地說着「不要死」。
「妻主,你都濕透了,這樣會生病的,要不先將衣服脫了晾乾?」
在山洞外待了一會兒后,白雲豹神情黯淡地走了進來,心頭有什麼壓着他喘不過氣來,但是進來看到唐小蜜像個小泥人一般,他就覺得自己心疼的要命。
唐小蜜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她又沒有換的衣服。
又去洞外淋了一會兒雨,將自己身上的泥水沖乾淨之後,就瑟瑟發抖地開始烤火了。
好在,她吃了預防感冒的草藥,現在就算很冷,也不至於生病。
說起來很神奇,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研製出的什麼藥劑,她身上的病不僅好了,身體素質也提高了不少,就算是受了傷恢復的也很快。
「老三呢,他也淋了不少雨,讓他也進來烤烤火。」
「哦。」白雲豹點了點頭,將白磊獅叫了進來。
白磊獅進來后,目不斜視地看着火,然後僵硬地坐了下來。
可就算他再怎麼裝作沒看到,餘光還是瞟到了她歪著頭擦著濕漉漉的長發,和那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
只是餘光見到罷了,可他卻覺得難以呼吸。
一些夢境的畫面就從腦海中跳了出來,夢中她高興時溫柔地摸着他的頭,生氣時會敲他腦袋,晚上睡覺會抱着他。
他不止一次夢到這些,每次夢見會情不自禁地沉浸,醒來時恐慌難安,更加不敢告訴二哥他做了這些奇怪的夢。
平時話多的白雲豹變得安靜,山洞裏就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柴火的「噼啪」聲和唐小蜜稀碎就摸索聲。
將頭髮好不容易弄乾之後,唐小蜜打着瞌睡看到白雲豹抱着膝蓋,他的樣子看起來挺低沉的,她就納悶地問道,「老五,你怎麼了?」
照理說得到獸力,不是應該高興嗎?本來生火多麻煩,現在只要動動念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