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愣了一下,當目光對上兇巴巴的雪豹后,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然後她徹底被白雲豹逗笑,只好哭笑不得地繼續摸雪豹的腦袋,「行,我多摸幾下,你可不準鬧了。」
雪豹「嗷嗚」了一聲,他一直都很乖,哪裏有鬧?
見到雪豹委屈的小眼神,唐小蜜揚了一下眉,只好又多摸了他幾下,捋順了他之後才好做自己的事情。
熬藥需要不少時間,而且得控制好火候,所以都是她守着的,但是時間一久她就開始犯困。
一犯困就容易迷糊,在看葯熬得怎麼樣的時候,唐小蜜成功地將自己的手給燙著了。
聽到她低低的抽氣聲,她旁邊的雪豹猛地跳了起來,着急地團團轉。
「還好嗎?」見唐小蜜捂著自己的手,向五鹿就關心地問道。
唐小蜜沒有回答,她現在急着找水降溫,所以回答向五鹿的是雪豹的一聲怒吼。
妻主受傷還不是因為要給他們熬藥,本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睡了,而且妻主她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
「老五,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亂吼。」
將手浸入冷水中,就舒服了很多,也就有功夫將白雲豹給叫過來。
雪豹也聽話,瞪了一眼向五鹿后,就憂心忡忡地走到唐小蜜身邊,揪著眸子盯着她的手。
她的手都紅了,那麼細嫩嬌#小的手卻被燙傷了,就是她不小心燙傷的,也是他們的不是。
嗷嗚~
還起水泡了。
雪豹又氣又急,想要舔一下她手,但是想到自己的舌#頭,就只好改為用頭蹭了蹭唐小蜜的手。
心疼,鑽心得難受。
如果可以,她所受得疼痛都讓他來承受好了。
可惜他都還沒有成年,連忙都幫不上,熬藥幹活這些本該都是他們來做的。
簡單地將自己的手包紮了一下,看葯熬得差不多了后,唐小蜜就對向五鹿說道,「麻煩你自己倒一下,分成五碗給你們的父親們。」
「好。」向五鹿應和著,目光幾次在唐小蜜手上飄過。
她的手被燙傷得挺厲害的,可他沒聽見她喊痛,更沒見她惱怒,這跟他預料的不一樣。
雌性們都很嬌貴,受不得一點傷,對疼痛更是忍不得,他記得自己母親要是有一點點疼痛就會叫喊出來,惱火了就會對父親們拳腳相加。
他一直以為雌性是母親那樣的,可是……
唐小蜜跟母親說的完全不一樣,她沒有瘋傻,也沒有很壞,不僅如此,她……很溫柔,說話時柔柔的。
「吼!」白雲豹忍無可忍朝着向五鹿兇狠地吼了一聲。
這個鹿獸竟敢一直盯着看,他在這裏還敢這麼放肆!
唐小蜜則沒在意發生了什麼,見雪豹又炸毛打着哈欠想也不想地順了順雪豹的毛。
「你三哥都睡了好一會兒,你也睡一會兒,走了我叫你。」
雪豹眯着眼睛搖搖頭,他才不要睡覺呢,那樣豈不是讓向五鹿有機可乘了?
而趴在不遠處的獅子聽到她這說后,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守着,並沒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