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四哥親妻主和見到蕭寒蛇親妻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白雲豹凝著呼吸,覺得自己的心臟要跳出來了。
四哥他……竟然還撬開了妻主的牙齒,吻了進去。
凝滯的呼吸彷彿變成一股熱流,流竄在四肢百骸,然後往下而去。
白雲豹又驚又恐,連忙咬着牙控制自己的身體,然而心跳之聲彷彿化做了暴雨,讓他凌亂不能自控。
唐小蜜瞪大了眼睛,隨即一眯,鬆開抓着白雲豹的手,揚手朝着白洛魚漂亮的臉蛋砸了過去。
可是,滑溜的魚就是敏捷,在她揍人的時候,早已有防備地溜走了。
「怎麼辦才好,小蜜你的味道嘗起來實在太好了。」
回味無窮。
看着她那被親過的唇+瓣,因為自己而加深了顏色。
粉嘟嘟的,簡直就是一種無限的誘惑。
「小兔崽子,看我不抽死你!」
被一個熊孩子做了這樣的事情,唐小蜜忍無可忍,因為合適的工具,她就折了一段樹枝朝着白洛魚走了過去。
既然欠管教,那麼她就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她也是惱火到了極點,腦中就只剩下了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樹枝有手指粗細,白洛魚沒有躲,她就打在了他身上。
打完一下,唐小蜜頓了一下。
居然不躲?
可別以為這樣她就會下不了手。
但就在她還要繼續抽白洛魚的時候,她的手臂被白雲豹抱住了。
「妻主,求求你不要打四哥,四哥從小受不了疼。」
受不了疼,就不要作啊?
才這麼點粗的樹枝,抽一下又怎麼了?
「老五,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可沒等唐小蜜將話說完,白洛魚就打斷了她的話,「老五你別攔著小蜜,她是妻主,想怎麼打都行。」
「這不行……」白雲豹急了,抱着唐小蜜的手臂不肯放手,苦苦哀求道:「妻主,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不怕疼。」
於是,唐小蜜僵硬著嘴角,無語了。
敢情她是拿狼牙棒在抽白洛魚?
「我皮厚,妻主你生氣的話,就拿我出氣吧,四哥都快破皮了……」
扭頭看着又急又怕的白雲豹,唐小蜜只好收了手,以為白雲豹只是在維護白洛魚才那樣說,可當唐小蜜目光瞟到白洛魚被打的地方。
一道紅紅的鞭痕,皮膚似乎隱隱開了裂。
如同有人往死里抽了他一樣。
吹彈可破的皮膚大概也就這樣了。
這小兔崽子還真嫩。
「謝謝妻主。」白雲豹大鬆了一口氣,她果然和向彩鳳不一樣,在她丟開樹枝的那刻,他除了高興還嘗到一種甜甜的味道。
見唐小蜜真不動手了,白雲豹就走到白洛魚身邊,「四哥,你別惹妻主生氣了……」
白雲豹正想勸白洛魚,然而白洛魚卻突然抬起了眸子,美艷燦爛的眸中帶着一抹精光。
然後,湊到白雲豹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老五,你有碰過小蜜,或者有被小蜜碰過嗎?」
聞言,白雲豹立馬漲紅了臉。
「為什麼不試試?」白洛魚瞭然,隨即勾唇一笑,拍了拍白雲豹的肩膀,「四哥疼你才提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