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你可真狠心,都過了那麼就久了,你才肯見我,你不知道我……」
不等白洛魚將話說完,唐小蜜目光冷淡斜睨了白洛魚一眼,「我是有事找你,並不是來聽你說這些。」
聞言,白洛魚抿緊了嘴,斂下了如蝶翼一般的睫羽。
說不見他,她就真的沒見過他,不管在哪裏她身邊都有其他獸人,有好幾次他想出現,反而差點被發現。
而且,自從那次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完全改變了,在他和她之間彷彿劃了一道明顯的界限。
在她眼中,他連一個陌生人還不如。
「我想知道你的結契果是哪裏來的,還有沒有,如果有,我拿其他東西和你交換,如果沒有,告訴我附近哪裏可以摘到,同樣的,不會讓你白說,你可以提出條件。」
又是條件,從開始他幫她抓魚開始,她就是交換,到現在還是依然跟他劃清了界限。
白洛魚抬眸,撇了一嘴沒好氣地開了口,「是哪個小雄性獸人不肯做你伴侶,需要你用結契果來綁着?」
他自作主張給她吃了結契果定下伴侶關係,她卻氣到現在,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我用來幹什麼不需要跟你解釋,你還是直說談不談這筆交易。」
「談,怎麼不談,不談你還會理睬我嗎?」
憋屈地瞪了一眼唐小蜜后,白洛魚瞧著周圍沒人,就從水裏走了出來,「一碼事也歸一碼事,你不是要談交易嗎,就不能稍微溫柔點?」
少年綠中帶着金色的眸子春絲若水,而那水滴沿着他瑩白透亮的來臉頰,聚集到他那纖修的下巴。
然後,緩緩地,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長長墨發披肩,水滴沿着髮絲在白皙光潔的胸#膛蜿蜒而下,水痕恍惚間變成無形的絲線,勾著人移不開視線。
只是淺笑,卻已旖旎生媚。
「站在那裏就可以了。」
「小蜜是怕我太靠近,就會忍不住心動嗎?」
看着笑靨燦爛的妖孽,唐小蜜用着不咸不淡的口氣提醒道,「我是怕你忍不住找死,我所站的位置,你只要一出現就會暴露。」
看着夕陽下神情冷淡的小雌性,白洛魚止住了腳步。
她,還真的是不為所動。
這讓白洛魚有些懊惱,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眯起了眼睛。
「小蜜啊,你該不會還對那隻孔雀不死心吧,他除了利用你接近二姐,可沒給你好臉色看,而且我覺得他長得也不怎麼樣,小蜜你的眼光該不會真的有那麼差吧?」
唐小蜜嘴角一僵,她眼光可好得很,他扯這些幹什麼?
她當然也知道他要比容孔雀長得要好看許多,但他的俊美太囂張,她反而看着不順眼。
別看這傢伙笑嘻嘻的,可帶給她的感覺就很狂妄,別人或許會拜倒在他的美色之下,跪舔他。
但她,只想蹂#躪,最好看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淚。
「如果你不說,那就不用說了。」
唐小蜜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她的手被人猛地拉住,拉入了陰影中,一頭撞在一堵肉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