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有過不愉快,但或許是因為這個小雄性跟白雲豹差不多大,她倒也沒有多少排斥對方。
而且沒受向彩鳳影響后,這小雄性脾氣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白雲豹一聽又不樂意了,兔子他們才不要,來求幫忙就是求,為什麼非得不承認?
然而,就在白雲豹想要反駁的時候,他的手腕被一隻小手抓住了。
看到這隻小手,白雲豹臉上緊繃的線條就柔和了下來,怎麼也綳不住了。
妻主抓他手了。
仰頭看到在傻笑的白雲豹,唐小蜜一頭霧水。
他最近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喜怒無常,害怕他衝上去咬人,結果在傻笑什麼也不知道。
「柳玟鹿的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有什麼癥狀?」
為了多了解一些情況好帶上一些草藥,唐小蜜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然而,小雄性紅着眼睛低下了頭,握著拳頭沒有回答。
「妻主讓你說,你怎麼不說了?」
明明是來求妻主的,卻不把妻主放在眼裏,白雲豹瞪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雄性獸人露出了不滿。
可那個小雄性像是陷入了什麼給糾結中,咬着唇不肯說話了。
「還是我來說吧。」
這時,白羽鷹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小雄性后對唐小蜜解釋道,「應該是從他們母親離開后慢慢開始的。」
「什麼?」唐小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白羽鷹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又說了一句,「伴侶契約沒辦法醫治。」
所有的疑問得到了答案,唐小蜜則陷入了深思,難怪這個小雄性不願意說,他怕說出來真的沒有了希望吧?
「原來這樣也會觸動伴侶契約。」這點她完全沒有考慮到,有聽說被雌性拋棄的獸夫會活不下,沒想到不是拋棄也會這樣。
向彩鳳因她而被喬虎帶走,離開了這個村子,離開了她的獸夫們。
這樣一來豈不是變成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怪不得要找我算賬了……」
唐小蜜低喃了一聲之後,就繼續問道,「向彩鳳的獸夫們該不會都會死吧?」
白羽鷹神色冷清地點了一下頭。
唐小蜜一看白羽鷹點頭,就咬着牙低語道,「伴侶契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竟然這麼霸道沒人性。」
應該保護雌性沒錯,但是這種根本已經不僅僅是保護了,無異於是剝奪了雄性獸人所有的一切。
有雌性,有小崽子的雄性獸人,在族群才有地位。
為了繁衍,為了地位,為了達到目的而屈從,這樣的建立在利益之上伴侶關係,在她看來是很扭曲,是她極為排斥的。
伴侶,是生活在一起攜手相伴,是感情、心靈、靈魂上的契合。
聽到她幾乎如低咒般的話,白羽鷹側眸低睨看向了唐小蜜,清冷的眼中有了微漾的波瀾。
從來沒聽任何獸人說過這樣的話,更何況她是一個雌性。
然而,就在他以為她已經放棄了的時候,只見她輕啟唇#瓣說道,「不試過又怎麼知道結果,你等我一下,我去準備一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