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蕭寒蛇也回來了,回來時身邊有不少獸人,最扎眼的則是容孔雀,渾身濕噠噠地跑在最面前。
容孔雀跑到他們跟前時,先瞪了一眼唐小蜜,然後歉疚懊悔地看着白羽鷹。
「羽鷹,對不起,都怪唐小蜜拿藥粉撒我,我才會那樣,但你要相信我,我絕不會做那種事情,我只想你真心實意接受我,並不會用那種手段,你放心,我會努力讓你真心接受我做你的獸夫。」
怕白羽鷹誤解自己,容孔雀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但又見唐小蜜神清氣爽,白羽鷹反而冷著臉,容孔雀腦中就閃過了一個讓他心慌的念頭。
「羽鷹,你和首領該不會……」
「交#配」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容孔雀又擔憂又焦急,同時也很忐忑。
唐小蜜瞟了一眼緊張的容孔雀,心情有些複雜,很想取笑他,可她自己也半斤八兩,以五十步笑百步?
所以,容孔雀愛怎麼說就這麼說,唐小蜜就自顧自地盤著腿,默默喝着茶。
白羽鷹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緩緩抬起眸子看向了容孔雀。
一雙鳳眸冷清,在飄然欲飛的睫毛遮掩下,卻有了另一種美感,看着就心痒痒的。
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冷淡的眼神,容孔雀忽然覺得身體熱了起來,甚至口乾舌燥。
不過他再怎麼眼神不好使,也看得出來白羽鷹的臉色不好。
於是,容孔雀在白羽鷹開口前,立馬就繼續說道,「還是不要回答我了……」
乾巴巴地笑了笑,容孔雀覺得喉嚨越發乾燥,怕被發現自己又心浮氣躁,容孔雀低下頭不敢再看白羽鷹。
視線往下容孔雀就見到桌上放着一杯水,想着唐小蜜害他這麼慘,他也沒必要跟她客氣,他就直接拿起喝了下去,覺得不夠就自己又倒了一杯。
看到容孔雀這樣飢#渴地喝水,唐小蜜就不淡定了,「孔雀,你怎麼不經過同意呢?」
「不就是一口水嗎,有必要這麼小氣嗎?」容孔雀沒好氣地開口。
唐小蜜好氣又好笑。
「好歹也問問……」
沒等她說完,她手中的杯子就被人拿走了。
只見蕭寒蛇仰頭,就著還留有她唇印的地方一口將杯子中的茶水給喝了。
屬於男性的脖子因仰頭而呈現性#感的弧度,喉結因吞咽而滾動,本就桀驁狂狷的男人舉手投足之間有着張狂的的魅惑。
就是容孔雀看着也吸引走了目光,輕輕冷哼了一聲,「不嫌臟嗎?」
在他印象中唐小蜜就是髒兮兮的,蕭寒蛇居然喝唐小蜜喝過的水。
可忽然容孔雀反應了過來,正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想,卻只覺得腦袋開始犯暈,面前有兩個陰沉着臉的蕭寒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孔雀只說了一個字,兩眼一黑就直條條「砰」一聲倒在了地上。
唐小蜜不動聲色地瞄了容孔雀一眼,站起來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她還沒走兩步,就被蕭寒蛇卷了回來,「不該解釋一下?」